鹿熙彌瞪大了眼睛,推搡著宋楚謙。
宋楚謙也本就是逗鹿熙彌玩的,他笑著松開了鹿熙彌。
鹿熙彌憤憤的揍了宋楚謙一拳。
衙門的人抬著車三車二的尸體走了,鹿熙彌才從屏風(fēng)后探出頭來。
確認(rèn)沒人后,鹿熙彌才重新踏足后院。
這時安白子和柳璃才剛剛從圍墻外翻進(jìn)來。
“我們是不是來晚了,是不是錯過了什么?”
鹿熙彌點(diǎn)點(diǎn)頭,指了指前院:“尸體剛剛搬走?!?br/>
安白子長嘆一口氣。
“又來晚了?!?br/>
鹿熙彌拍拍她的肩膀。
“沒事,聽我說就行。”
于是鹿熙彌把剛剛看到的尸體的大概說給了兩人聽,連帶著車小二車小三的事情也說了。
沒必要隱瞞,她覺得車小二車小三的事情很快大家就能查到她身上。
就像接下來宋楚謙說的:“一般會做出這種事的,是異性,畢竟只有異性才會有這種仇恨,除非,他是彎的?!?br/>
柳璃也贊同地點(diǎn)點(diǎn)頭。
鹿熙彌環(huán)視了整個院子一圈,突發(fā)奇想。
“今天是車一的喪禮對吧?”
趕回來的車儒斯點(diǎn)點(diǎn)頭。
“走,我們?nèi)グ压撞耐崎_看看?!?br/>
啥玩意兒?
車儒斯趕忙攔住了鹿熙彌。
“別別別,姐,人那棺材剛下葬?!?br/>
“那就去把墓給掘了?!?br/>
車儒斯從莫墨楓嘴里聽說過鹿熙彌的不尋常,也自己親眼見識過,但眼下這一幕還是有夠驚到他。
幸好宋楚謙也上來牽住了鹿熙彌的手。
“沒給我們看尸體,就說明尸體應(yīng)該沒有太多的線索,與其糾結(jié)尸體,不如去找找仵作問一下?!?br/>
宋楚謙的話倒是很言簡意賅,鹿熙彌點(diǎn)點(diǎn)頭,不再去糾結(jié)拆棺掘墓的事。
于是。
“車儒斯,你的房間是哪一個?”
車儒斯不知道鹿熙彌為什么問這個,但他還是乖乖地指了指自己的房間。
“那個。”
鹿熙彌點(diǎn)點(diǎn)頭,直接大步流星地走向車儒斯的房間。
“你去干嘛?”
“搜證?!?br/>
車儒斯直接傻眼,還有這樣的?
安白子笑了笑:“你這期新來的?什么事兒她干不出來啊?!?br/>
以前表面安慰她實(shí)則偷偷摸她身上的線索的事都有呢。
而且她為什么要安慰車儒斯,畢竟她自己也想進(jìn)他的房間里去搜查。
鹿熙彌進(jìn)了的房間之后,宋楚謙,安白子,柳璃全都進(jìn)去了。
車儒斯欲哭無淚。
房間不大,同時容納四個人有點(diǎn)擁擠,但即便是這么多人這么多手,也沒翻出什么線索來。
除了……
“誒宋楚謙!快來看快來看!”安白子在裝著畫軸的卷缸里找出一幅畫,待看清上圖后,立馬興奮地呼叫。
宋楚謙有些奇怪。
有什么關(guān)關(guān)于他的線索是能從車儒斯的房間里翻到的?
他走上前去,還沒等問,安白子就將畫像轉(zhuǎn)了過來。
上面,赫然畫著一個美麗的人兒。
眾人的眼神齊刷刷看向了宋楚謙,又看向了鹿熙彌,最后看向車儒斯。
沒錯,那個畫像上的人,是鹿熙彌。
車儒斯連忙跳出來:“人設(shè)人設(shè),各位這只是人設(shè)啊。”
不用車儒斯解釋,大家也都知道這是人設(shè)。
可架不住,就是想看看宋楚謙的反應(yīng)嘛。
幾秒后,宋楚謙勾嘴一笑:“畫的挺好看的,畫我能帶走嗎?”
安白子將畫遞給了宋楚謙,宋楚謙還真道了聲謝后接過,然后放進(jìn)了自己剛買不久的空間里。
車儒斯簡直無語凝噎。
那不是關(guān)于他的線索嗎!
不過至少,還是有人記得這件事的。
“你喜歡我?”
鹿熙彌說的話很直白,嚇得車儒斯差點(diǎn)被口水嗆到。
“人設(shè),是我的人設(shè)喜歡你?!?br/>
他慌忙地解釋道。
鹿熙彌若有所思地點(diǎn)頭。
好家伙造孽啊,車家四個兒子,全都對她有意思。
有喜歡的,有見色起意的。
那車儒斯的動機(jī)就是,聽到了傳聞,知道自己喜歡的姑娘被自己的三個哥哥糟蹋了,產(chǎn)生了殺機(jī)?
鹿熙彌感覺好像漏掉了什么環(huán)節(jié)。
漏掉了什么,最重要的一環(huán)。
但想不起來,鹿熙彌也不強(qiáng)迫自己去想。
搜完車儒斯的房間,鹿熙彌又去了趟車一的房間。
也是干干凈凈,啥玩意兒也沒有。
不過鹿熙彌倒是發(fā)現(xiàn)了一個點(diǎn)。
車一車二車三的房間,都很大。
車儒斯的房間很小。
而且車儒斯房間里簡簡單單,沒什么看起來很有錢的東西,反而是三輛車,房間里古董啊,珠寶啊錢啊,什么都有。
這是燒殺搶掠了,還是,家里人偏心?
鹿熙彌想到車儒斯的小房間,覺得是偏心更有可能。
鹿熙彌重新梳理頭緒。
會不會是,本身就從小被偏心,車儒斯心里帶怨,再加上自己心愛的女孩被三輛車糟蹋了,車儒斯干脆就借這個機(jī)會,把三輛車殺了?
不對不對,還是哪里不對。
為什么,車一會比車二車三死的早幾天?
原因是什么?
鹿熙彌想的腦袋疼。
“西米,要一起走嘛?”
安白子的出現(xiàn)正好讓鹿熙彌脫離苦海。
“走走走?!?br/>
于是四個人就這樣翻著墻出去,直到車儒斯打開了后門。
“……不早說!”
……
五人走上街,安白子提出要不要進(jìn)路邊的館子吃個飯。
彈幕:“她們越來越放松了,在副本里都已經(jīng)開始吃飯了”
“因為熟練了吧,也是,多吃點(diǎn),馬上就那啥了”
眾人也是同意安白子的提議的。
大家找到了一個餐館,剛坐下點(diǎn)了菜,外邊的說書先生就開始了他一天的營業(yè)。
“話說這城里啊,有個寒門子弟,名楚郎,天資聰穎,骨骼嘛倒是不清奇?!毙『⒆觽兛┛┬Α?br/>
鹿熙彌豎起耳朵聽,他總覺得,那說書先生聲音那么大,目的就是讓她聽見。
“西米,你在聽什么?”
安白子好奇一問。
鹿熙彌指了指外邊的說書先生。
宋楚謙有些不自然地端起水杯。
“楚郎為了改命,參加了這科舉考試!”
說書先生又解釋,這里的規(guī)矩是科舉考試一年兩次。
“第一年,楚郎考了個探花,報信人興沖沖來到楚郎家,可沒幾日后,又通知他,搞錯了,下半年,楚郎沒考上,第二年,楚郎還是沒考上,你們說說,這是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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