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從門派西門進去后,立即發(fā)現(xiàn)了與往常的不同。
蜀山上的弟子們活動自由,平日里不是在路邊看到三五弟子,便是看到在天上御劍的弟子,可這會是大白天,竟然一個人都沒有
兩人互看了一眼,都從彼此眼中看到了疑問,桑槿心中狂跳,莫不是魔羅幻鏡出事情了吧?但想想又不太可能,如果是魔羅幻鏡出問題,那肯定是一片混亂,神仙都要來不少了。
兩人正疑惑著,突然聽到遠處隱約傳來叫好聲,便急忙向那個方向走去。
聲音是從演武場傳來,那里是蜀山上最開闊的場地,大型的比試大會就在這里舉辦。而這會,演武場中密密麻麻的站滿了人,好像全蜀山的弟子都聚集在了這里。
兩人疑惑的走近,正想找人打探究竟的時候,一個熟悉的聲音傳來,“桑槿,我在這里”
桑槿聞聲望去,開口的是駱小酒,身邊還跟了駱小曲,兄妹倆正朝她招手呢,急忙對張恭謹說:“走過去看看,那人可是‘包打聽’”
駱小曲一看桑槿走路一瘸一拐的,外形如此狼狽,立即關(guān)心的沖上前去,替張恭謹扶住了她,張恭謹也沒堅持,畢竟這會人多了,這個時代的人還講究男女授受不親呢。
心直口快的駱小酒立即問道:“哎呀,你怎么搞的這么狼狽啊?”
桑槿笑了笑說:“我們剛從妖獸林回來,碰到厲害的妖獸了?!比缓髮⑺麄儽舜私榻B了一番,駱小酒對張恭謹印象不錯,立即熱絡(luò)的攀談了起來。
“桑槿,你們怎么這會就去妖獸林了,太危險了,碰到什么妖獸了,傷重不?”駱小曲關(guān)心的問道。
桑槿略微思索了一下說:“想去鍛煉一番的,其實也沒啥大事,是我不小心扭了腳,主要那四爪雷鷹在天空偷襲我們,不然也不會這么狼狽。”
張恭謹似笑非笑的看了看她,桑槿是不可能說出他們干掉了五品妖獸的,這一點他倒是放心,如果以他們此時的修為,被人知道能殺掉五品妖獸,那必然會想到他們有極品法寶,想必很快會招來貪婪之人的算計。
“哇,那可是三品的妖獸,你們干掉了它沒?”駱小酒一聽來了精神。
桑槿不敢裝的太厲害,便說:“那肯定了,我們兩個人,加上靈寵,費了好些功夫才殺了它。先不說這些,這是什么情況,怎么人都圍在這里了?”
轉(zhuǎn)移話題似乎很有作用,駱小酒立即興奮的說了起啦,連一向穩(wěn)重的駱小曲也露出了激動的神色。
從他們的描述中桑槿和張恭謹了解到,幾乎門派中的所有弟子都聚集在這里了,倒不是有什么比試大會,而是蜀山上出現(xiàn)大喜事了
原本每五年開啟一次的云之秘境提前開啟了
據(jù)說云之秘境是當年幾位大羅金仙送給蜀山仙門的禮物,里面藏有無限的機緣,有人進去得到了寶貝,也有人進去增加了不少修為,更有人借此窺探到了仙門大道……原本應(yīng)該在三年后開啟的秘境,竟然提前開放了,這對于不少弟子來說,都是天大的好消息。
桑槿心中突然產(chǎn)生了一些不好的感覺,立即問道:“這云之秘境以往提前開啟過嗎?”
“沒有,一直都是五年開啟一次,所以這次才讓大家如此驚喜,我還沒進去過呢”駱小酒興奮的說道。
桑槿沒理會他后面興奮的言辭,心中越發(fā)疑惑了,這從來沒有變化的云之秘境,怎么會突然提前開放了?難道里面有大家不知道的隱秘?會和魔羅幻鏡還有那個偷襲她的魔族人有關(guān)嗎?
桑槿急忙收起了自己的思緒,不想讓身邊的人看出她的異狀,故意做出很感興趣的樣子問道:“哇,沒想到我們運氣真好,剛進門派就有這樣的好事呢,不知道里面會有什么危險嗎?”
“可不是,進云之秘境可沒有修為限制,只看每個人進去后的機緣。”駱小酒說道。
“秘境本身沒有危險,但曾經(jīng)也發(fā)生過弟子之間爭斗的情況,門派對此處罰非常嚴厲?!瘪樞∏a充道。
桑槿聽的明白不少,這時,就聽到前面有長老傳出蒼勁的聲音:“云之秘境已經(jīng)開啟了,眾弟子以修為為排序進入吧,修為低的也不要急,秘境開啟一個月,也不在乎晚進幾天。”
下面弟子紛紛議論了起來,駱小酒懊惱的說:“哎呀,以我們的修為,估計得排到三天后了。”
桑槿和張恭謹?shù)故菬o所謂,反正兩人都有傷,需要調(diào)息一番,便告辭了駱家兄妹,約好了三天后在云之秘境入口碰頭。
走到無人處,張恭謹突然開口:“小槿,你是不是有什么顧慮,對這件事情很擔心嗎?”
畢竟嵐殊交待過的,事情太過重大,不能讓張恭謹也陷入險境,便說:“沒事,我只是擔心我受傷了,修為也低,怕錯過了這種大好機會。”
“我當是啥事呢,你那點扭傷一天就能好了,這是無憂之前給過我的跌打藥?!睆埞е斶f了一個小瓷瓶到桑槿手中。
桑槿心中一動,說:“我收到無憂的來信了,說他和珞邑過幾天就到。”
張恭謹點頭說好,臉上的掙扎之色一閃即過。
待張恭謹送桑槿到洞府門前時,竟然發(fā)現(xiàn)嵐殊也在里面,嵐殊便大大方方的把他也迎了進去。
桑槿見到嵐殊立即松了口氣,從空間中取出四爪雷鷹和帝王蜥的尸體,空間似乎有保鮮作用,尸體上的血竟然都沒凝固,害嵐殊還抱怨把他的地板都搞上血腥了。
桑槿斜了他一眼說:“還蘭陵王呢,難道沒見過血腥?”
說的嵐殊半天不能回擊,是啊,他當年帶著面具浴血奮戰(zhàn)的時候,哪次不是身上染滿滾燙的鮮血?
嵐殊囧了一會,便轉(zhuǎn)移了話題,直夸他們竟然干掉了五品妖獸,然后又盯著墨玉看了半天,夸張恭謹運氣不錯。
墨玉自從見到嵐殊后,便大氣也不敢出了,聽到對方提及她,才怯生生的問了句:“你是仙人嗎?”
嵐殊聽得哈哈大笑,說:“你倒是比我那傻徒弟有眼光”
墨玉尷尬的看了眼瞪著嵐殊的桑槿說:“我感到你身上有仙氣。”
“不錯,不錯,有前途,好好修煉哦”嵐殊笑嘻嘻的說道。
隨后,在嵐殊的幫助下,張恭謹順利的收拾了兩只妖獸身上可用的材料,滿意的對桑槿說:“今天運氣真不錯,回去都能做個中品法器了,不過得等從云之秘境回來了?!?br/>
“你不會是打算做好了給我吧?”桑槿問道。
“這原本就該有你的一半,你法寶也需要吞噬其他法器,肯定先給你用?!?br/>
桑槿有些無奈,這樣下去她越來越無顏面對張恭謹,便說:“哪有人嫌法器多的,何必這樣浪費,你的天品法器說不定也有什么需要。”
張恭謹沒在堅持,但心里是打定主意做好后給她的。
桑槿突然想到他法器的問題,便對嵐殊說:“嵐殊師傅,你幫恭謹看看,他的天品法器怎么沒開辟空間?”
嵐殊不耐煩的撇了她一眼說:“器魂沉睡了,先想辦法祭煉一下法器,這個他在煉器堂能學(xué)到,然后想辦法喚醒器魂,喚醒器魂的方法不固定,只能靠自己摸索?!?br/>
張恭謹聽完感激的道謝,便告辭離去,走時還跟桑槿說:“三天后云之秘境門口見,腳上別忘了擦藥”
嵐殊臉上的擔憂之色一閃而過,卻沒能逃過桑槿的眼睛。
桑槿看張恭謹走遠了,便問嵐殊:“那個魔族找到了嗎?”
嵐殊無奈的搖了搖頭,說:“或許目前不在山上,找了許久都沒有發(fā)現(xiàn),我也不敢有太大動作,免得讓那些長老生疑?!?br/>
“那云之秘境提前開啟可有什么內(nèi)幕?”
“不知道,我總有不好的感覺,但蜀山上的掌門都覺得是大喜事,是吉兆,我沒有合理的證據(jù),實在沒辦法潑他們冷水,更不能提出魔族和魔羅幻鏡的事情,不然蜀山肯定大亂?!睄故鉄o奈的說道。
桑槿心頭一暖,說:“你是怕我的事情被他們知道吧?”
“他們我倒是不擔心,就怕上面的知道?!睄故庹f的同時用手指了指天。
“我打聽了一下,云之秘境中沒有危險,但不能避免弟子間發(fā)生爭斗,如果那魔族之人混了進去,會不會借機對弟子下手呢?”桑槿把剛剛就憋在心中的疑惑說了出來。
嵐殊搖了搖頭說:“如果真要那樣,肯定會驚動蜀山的長老們,他很難逃脫,應(yīng)該不會輕舉妄動?!蓖nD了一下,似乎想到了什么,又說:“當務(wù)之急是你趕快把那顆魔珠吸收了,免得被人家殺雞取卵”
桑槿反應(yīng)很快,氣鼓鼓的說:“你才是雞”
嵐殊撇開頭去奸笑,桑槿正想也諷刺他幾句,卻突然被他拉著進了另一個空間。
“別好奇了,這是我的小天地,在這里能節(jié)約時間。”說完便命桑槿盤膝打坐,他則坐在她身后,推掌按住她背心,一股熱流緩緩的流入。
隨后,在嵐殊的幫助下,桑槿加快了對腹內(nèi)魔珠能量的吸收,十幾天后,魔珠中的能量終于被她吸收的干干凈凈,沒想到她竟然也借此達到了筑基后期。
興奮過后,桑槿突然大叫:“糟糕三天都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