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忘之不敢拒絕汪已桉,但實在是擔心蘇雯,所以一直垂頭喪氣的。
汪已桉見不得她這樣,好像那小流氓打在她身上一樣。
“喂!這事兒不都結(jié)了嗎?你在這難受什么呀?”
何忘之嘆氣,“我覺得沒這么簡單,蘇雯的弟弟都能找到宿舍來了,誰知道他以后還會不會再來?”
汪已桉忽然笑了,表情無奈,何忘之不解地看著他,汪已桉笑道:“我真的覺得你挺倒霉的。”
何忘之更無奈的嘆氣,充滿憂慮的說:“以后的事兒以后再說,你不是餓了嗎?先去吃飯?!闭f著,就率先下樓。
老樓沒有安裝電梯,樓道里的聲控燈經(jīng)常壞,上學期間還有人修理,假期的時候就沒有人管了。正如汪已桉說的那樣,何忘之自己倒霉,短短的六層樓,三四五樓的聲控燈都壞了。
平時何忘之也走熟了這條路,但是今天,不知道是剛剛的打斗讓她心神不定,還是汪已桉的存在讓她緊張不安,她不小心踩到了樓梯的積水,腳底一滑,就要摔下樓去。
多年的夜間訓練鍛煉了汪已桉的夜視能力,見何忘之腳下一滑,他立即伸手去抓,結(jié)果卻抓住了何忘之的馬尾辮。
她的發(fā)絲太滑,汪已桉也不敢用力,略微向前一步,也踩到了那灘水,汪已桉也滑了一步。
汪已桉松開何忘之的馬尾辮,手順勢一滑,抓住了她的衣服領子。
頭上一松一緊,心里也是一松一緊,何忘之短促而尖利的叫了一聲,又被悶哼替代。原來汪已桉在下滑的時候,同時抓住了她的衣服領子和樓梯的扶手,何忘之被甩到扶手旁,汪已桉也被帶著滑下來,重重的撞到她的身上。
兩人下滑的趨勢停止,何忘之被緊緊的加在冰冷的樓梯扶手和汪已桉硬挺而溫熱的胸膛之間。何忘之能聽到自己劇烈的心跳聲。甚至她只要抬抬頭,腦袋就能撞到汪已桉的下巴。
汪已桉慢慢的松開了手,倒退了一步。何忘之清了清嗓子,低聲道:“謝謝?!?br/>
汪已桉的聲音冷淡了下來,完全收起了剛才的嘲諷和笑意。
“我說了,你的運氣不太好?!?br/>
兩人無聲的下樓,再也沒出什么狀況。
宿管阿姨的辦公室亮著燈,但是人卻不在。汪已桉站在寢室樓門附近,引得出入的女生注目,還有人上前問汪已桉的聯(lián)系方式,被他一個冷眼給嚇跑了。
何忘之左等宿管阿姨著急,右看汪已桉臉色越來越沉更著急。她走到汪已桉身邊,安撫的說:“要不然你先看看你想吃什么?”
“來了你的地盤,不是應該你做主嗎?”汪已桉挑眉反問道。
“這個時候食堂已經(jīng)關(guān)門了。”何忘之說廢話。
“我不吃食堂。”汪已桉立刻否定。
“那你想吃什么?”何忘之小心的問道。
“我不知道,聽你的。”汪已桉的眉目舒展。
“去吃俄餐?”何忘之豁出去自己的錢包了。
“俄餐有什么吃的啊,我都吃膩了?!蓖粢谚癫煌狻?br/>
“要不然吃泰國菜?”
“酸辣酸辣的,我不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