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問人收錢,也不應該是這樣的口吻吧?“姐?”
萬越生幾分尷尬,裴沛嚯地站起來!“你要多少錢我都可以出!你開價!”
萬越生越聽臉越黑,“裴沛!注意你的措辭!”
裴沛斜眼瞪了萬越生一眼,伸手拉起霍北溟,“北溟,跟我走,他不接,我來!我這幾個月不做事了也要把這件事情辦了!”
霍北溟站起來,看著自己這個專業(yè)素養(yǎng)一流的姐姐,她的性格不該如此,怎么才在萬家花園待了十分鐘,脾氣怎么跟火山爆發(fā)了似的?
她和萬越生之間有過節(jié)?
“你想讓霍先生成神經(jīng)病你就去弄!沒有金剛鉆別攬瓷器活!”萬越生也不客氣直接懟了裴沛。
霍北溟干脆坐下來,慢慢喝自己的咖啡,上好的南山,不能浪費了。
明明應該討厭這種爭吵,霍北溟卻意外的沒有去打斷,反而認真的聽了起來。
似曾相識吧?
兩個相熟的人,可以對外人禮貌且有禮,偏偏見到彼此就開始針鋒相對,為了一點點事情,劍拔弩張。
頭頂站著吵架的這兩個人,是不是像極了曾經(jīng)的自己和顧南熙?
咖啡很香,帶著苦澀的味道,入喉一路苦到胃里,他遇到任何場景都會想起顧南熙。
他的病似乎越來越重了。
得醫(yī)治!
裴沛的聲音越來越大,“我是獨生子女,雖然是我的表弟,但是我一直把他當做我的親弟弟,你不幫就不幫,我自己不行,我再去國外找別的心理醫(yī)生,難不成還沒有人牛不不過你了!”
萬越生滿是 嘲諷,“你把人家當親弟,人家可是把你當遠房表姐,自作那么多情干什么?”
這話里酸拉拉的味道,霍北溟是聽出來了。
他抬眼淡淡看著那個起先紳士款款的頂級心理學醫(yī)生,再看看這個醫(yī)生此時被裴沛氣得面紅脖子粗爭論的樣子,似乎已經(jīng)忘了沙發(fā)上還坐著一個旁觀者。
當初的自己也是這樣,被顧南熙幾句話就能弄炸火,她身邊出現(xiàn)的任何一個異性,不管是老師還是同學,都能讓他生出很強的防范心,針尖對麥芒似的。
“好!我接!”萬越生重重的說了三個字,很生氣,卻也無奈,最終的妥協(xié)讓廳里的氣氛突然安靜下來。
裴沛贏了,一屁股坐下,拉住霍北溟的手,“北溟,我相信他可以幫你?!?br/>
霍北溟看著自己的表姐,笑起來。
這個女人,跟萬越生都吵成這樣了,還是對著他說,相信萬越生。
是什么樣的力量,才可以讓她如此迷信一個同行的男人?
萬越生黑著臉,調(diào)整了半分鐘,就換上了好像什么也沒有發(fā)生過的紳士從容,微凹的深邃眼眸看著霍北溟,“霍先生,不好意思,久等了,你跟我上樓吧。”
霍北溟也淡定淡定站起來,跟著萬越生上樓,裴沛跟隨。
萬越生當然不可能告訴裴沛,他已經(jīng)瞞著當事人給當事人做過兩組催眠。
當初深度催眠之所以會失敗,很大原因是白云珍并不了解霍北溟和顧南熙的所有細節(jié)。
一些很私密的互動,白云珍并沒有參與。
這也是當初為什么沒有刪除顧南熙這個人,而是采取了改變記憶的方式來改變霍北溟對顧南熙的認知,從而達到厭惡的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