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過,我愛你不是因為你是怎樣的一個人,而是我喜歡和你在一起的感覺,這不矛盾么,這難道也是愛情自私的一面么,那為什么不早告訴那個怯懦的男人,是因為你已經(jīng)成為某人的世界了么。(本章節(jié)由網(wǎng)友上傳)
大夏皇朝是源大陸上少有的幾個大國之一,擁有眾多的附屬國,地域內(nèi)靈脈眾多,大河滔滔,積淀五千余年,實力雄厚,皇朝之命無人敢招惹,大夏君主的使者被稱為金鼎使,不僅手握權(quán)利,而且人人實力不俗,震懾許多大勢力,對大夏的穩(wěn)定有重要影響。
事實上大陸上幾個頂尖勢力都會有類似的制度,每個皇朝都會統(tǒng)治一些附屬國,然后在國內(nèi)下設(shè)諸侯國或者州郡,層次分明,貴族和平民一眼便可識別。
大夏國金鼎使在仙菱小公主遇襲這一事件中提到了堡諾圣魔武學院,大夏君主立刻發(fā)命調(diào)查,竟審問了學院的一些人,卻也沒有做的太過,畢竟學院在大陸多多少少都會有些人脈,是有些底蘊的,大夏只是警告他們說,若發(fā)現(xiàn)此事與他們有關(guān)會對他們采取凌厲的措施,并且要他們發(fā)現(xiàn)古金等人后向他們移交,本來還想將白水村整個村子的人緝拿,在堡諾圣魔武的堅決反對與保護下并沒有實施,卻將古金列為了重犯,堡諾的一干老頭也是無能為力了。
此時古金已然在向北行進的路上了,大陸大部分家族都已經(jīng)知曉,在那神秘的北海,故老相傳的日子就要到了,很多傳說都提到北海,在上古時期,那里就是一片神秘之地。
在上古時期至大約一萬年前,誰也不知道究竟會發(fā)生什么,尤其是一萬年前,似乎再沒有傳承能久過這個界限了,不管再強大的傳承都會有覆滅的一天,或天災或恩怨,上天總能找到這些傳承的弱點和克星。
源大陸嚴格說來被劃分為三個部分,東大陸、西大陸、還有北海之北的廣大地域,那里被眾人所知的就只有一個神秘強大的傳承——彌月國,東西大陸各有兩片險要之地與彌月國相連,相傳在六千年前,彌月國對東大陸有過一次大規(guī)模的入侵,首當其沖者為殷商帝國,在強悍詭秘的進攻下,首都被摧毀,成為著名的殷墟,人民遭受磨難,很多都被入侵者虐待殺害或者制作成為他們征戰(zhàn)的傀儡,整個東部大地陷入恐慌,各大傳承聯(lián)合,艱難的將他們逼退,又組織聯(lián)軍,想要進入彌月國祖地徹底解決大患,但接下來發(fā)生的事令各大傳承震撼,整個聯(lián)軍只有三五個人活著逃了回來,聽這些人說,他們也是純屬僥幸,驚恐之感不可言狀。()
據(jù)這幾位前輩回憶,在彌月國的際遇令他們毛骨悚然,他們攻進彌月國的一些城池,開始了他們的噩夢之旅,在東大陸還是炎炎夏日的時候,北海之北氣溫仍然很低,而且他們都有一種不好的預感,一股陰霾在心頭揮之不去,在山谷崖壁,一口口懸棺相連置之于上,這還很正常,不過當聽到一聲聲令人毛骨悚然的叫聲自一些奇棺中傳出,他們才意識到這片地域的神秘,也許他們根本不該來的,他們對這里一無所知,只是知道這里的人裝束奇異,精通一些類似控尸之類的異術(shù),傀儡無數(shù),甚至有魔龍,巨獸的尸骨為他們所用,這里的人并沒有太刻意保衛(wèi)家園,他們只是稍稍抵抗,直到第一天的夜晚僅僅一天的時間他們就占領(lǐng)了彌月國少有的幾座城池,這讓他們覺得攻打這里也許沒這么難,但是之后他們就知道自己想錯了,他們的噩夢才剛剛開始,當一輪血色彎月升起,許多人抬頭驚奇之時,第一聲凄厲的慘叫發(fā)出,接著是接二連三的慘叫,大家都慌了手腳,只見到一個個鬼魅的身影穿梭,駐扎在殿堂中的人更為驚恐,有人看見一只渾身長毛,面目令人作嘔的鬼物,肆意的屠殺,只有幾位強大的聯(lián)軍將領(lǐng)克服一些禁制沖出城外,無盡的荒野,鬼火重重,讓他們以為誤入了幽冥世界,天空中有散發(fā)恐怖氣息的飛行魔獸的骨架掠空而過,地面上不明的生物橫行,甚至見到有腐尸在地上爬動,城中斷了頭或七孔流血失去肢體的士兵尸體慢慢爬了出來,那場面幾乎要讓幾人瘋掉,有一人近乎瘋狂,瘋狂攻擊各種鬼物,結(jié)果卻無比凄慘,其他人卻很少受到攻擊,他們不得不沿著記憶的路線退走,可整個世界似乎變了,道路與景觀截然不同,銀白的大地上映著淡淡血色,來的道路已經(jīng)全然找不到了,頂受著風險與精神上的折磨,他們整整尋找了一整夜,幾次都差點撐不下去,但終于是迎來了清晨的第一縷曙光,所有鬼物退去,他們絲毫不敢停留,在沖破彌月國人的一道封鎖又死去一人后,都重傷回到了自己的傳承。
從此北海之北更加神秘,有許多探險者前去,但少有人能回來。
各大傳承都掌握有上古典籍或者秘辛,他們是在前人的廢墟上建立起來的,有的勢力甚至是在得到上古某一殘缺秘術(shù)后興旺起來的。
這次的北海就要進入一個較為安全的時期,這早已不是什么秘密,據(jù)傳神秘的北海上漂浮著兩座島嶼,靈島和冥島,這兩座島嶼有著天壤之別一個繚繞死氣,死靈眾多,但對于敢冒險的邪惡傳承來說,這也是一個機會,另一座島嶼則充滿強大的生機,靈氣氤氳,島上仙珍與古藥遍地,古木參天,當然這都是殘缺的古籍記載,或者純粹的口口相傳。
誰都知道北海應該處于整個源大陸中,不是真正意義上的海,但因為其兇險與靈異,一直被視作禁海,從未聽說自古至今有過一人安全的度過此海。
此次薩比將這一消息告訴了古金,讓他不要再參加學院比武了,因為除了出風頭以外沒什么意義了,因為他已經(jīng)有胡書給他學院的上乘兵器,肯定也受過加持,這次旅途雖然非常危險,但這也是眼前快速成長的唯一途徑了。古金被學院幾個喜歡他的老師和姐姐道別之后,便踏出了他人生中成為男人的一步,這是要踏上征程啊,迷茫轉(zhuǎn)瞬即逝,他的身邊缺少了古玉的陪伴那叫一個渾身不自在啊,音容笑貌猶在眼前,也好,自己無所顧忌的去闖蕩一番吧,腳下這片大陸他呆過的不過只是滄海一粟,他多想大吼一聲,這世界,我來了。
古木參天,鳥鳴悠悠,古金不得不行走在充滿了原始莽荒氣息的山林小徑之中,他踏上了一個人的旅途,前有神秘的未知世界,后有大夏通緝,開始還充滿了新鮮感,渴了澗溪之水與野獸同飲,餓了隨手獵來就是一頓美餐,可畢竟孤寂難以常忍.
這天晚上在樹冠之上與鳥獸同棲之時,古玉那雙充滿靈氣的大眼仿佛又在與他對望,他不禁微微一笑,飛身躍起,在成片的蟲鳴聲中,演練起胡書所教的種種功法、招式,隆隆之聲不絕。
古金鼓蕩全身真氣,闊劍在他的手中越發(fā)揮舞的酣暢淋漓,他大開大合,手中闊劍如游龍般,流轉(zhuǎn)金色光華,古金本來并不喜歡這把暴發(fā)戶般的金色闊劍,他總覺得揮舞起來雖有幾分帥氣,但著實不趁手,感覺有些笨拙,可胡書非給他這么一把,說是他的弟子,必須霸氣一點,想到這里古金又念起了胡老頭,這怪老頭這幾年倒是對他們兄妹多加關(guān)照,他們胡來他總是由著他們,這點古金古玉都很清楚,吹胡子瞪眼是常有的事,可是卻從來沒有過分的懲罰,即便他們?nèi)橇艘恍┵F族的子弟。、
胡書也會經(jīng)常地給他們講起一些軼事和大陸上的傳說,現(xiàn)今古金古玉對這個世界修煉界所有的認知都從他這里得來,胡書作為院長當然也少不了要將自己過往的經(jīng)歷添油加醋吹噓一番,這倆兄妹在鄙視他的同時卻也形成了自己對未來的一些光輝的設(shè)想,這兩兄妹的品性與這胡老頭和薩比老頭的獨特教導也是分不開的。
古金已經(jīng)長大了,對于自己的身世也早就知道了一些事情,弄清自己的來歷和找到自己的親人對于他來說有著非同尋常的意義,他甚至想搞明白自己為什么會突然從天上掉下來,古老頭告訴他這些的時候他都以為是在跟他開玩笑,可這卻是真的,他笑了笑,加重了手中的力道,好像要將一身的精力全部熔煉進這把金黃色的闊劍之中。
古金一邊暢快地舒發(fā)幾天來的郁悶心情,一邊想象著一些事情,沒有感到周圍環(huán)境的變化,他就這樣專注地繼續(xù)著他的修煉與“心路歷程”,鳥獸驚逃,雜亂的樹木枝椏簌簌墜落,,金光耀著漫天紛飛的綠葉,倒蠻有些氣勢如虹的感覺。
“嘎嘎嘎”,一群烏鴉忍無可忍,逃進叢林深處,古金愣了一下,舉頭一望,明月當空,漆黑的蒼穹之上五彩斑斕,各色星點鑲嵌其上,周圍早已被他開出了大片空地,再向周圍一看,他不禁愣住了,一雙如藍寶石般的大眼睛正盯著他,稚嫩的神情可以使魔鬼啞然失笑,可是古金此刻卻笑不出來,這分明是像看白癡一樣地注視他。
古金臉囧的通紅,竟保持著原來的姿勢不知所措,也許是幸福來的太突然了?幾個月終于又見到人了?額。。。還是在這種純真無暇的目光前覺得自己真的是個白癡、、、眼前這個小姑娘一襲藍色裙衫,一頭水藍色長發(fā),簡直就是一個藍精靈,見古金這個樣子,大眼睛彎成了月牙狀,仿佛兩口水汪汪的月牙泉嵌在這有些嬰兒般胖嘟嘟可愛的臉上。
“哥哥在干嘛呀!”,清脆透徹的聲音滌蕩人的耳膜。
“還能干嘛,魔癥了唄,這種二筆青年你也叫哥哥,大陸上這種被女孩看透之后甩過的**多得是呢?!币粋€感覺邪邪的聲音傳來,頓時破壞了古金正在感受的說不清楚的小氣氛,他好像才發(fā)現(xiàn)小姑娘身后原來還有一堆人,足有**個,其中一個男子懶懶地靠在一棵古木上,漫不經(jīng)心打量他的正是剛才開口的人,此人發(fā)絲也為藍色,長相俊美卻天生給人一絲不正經(jīng)的感覺。
“哦?!毙」媚锱读艘宦?,古金差點沒栽倒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