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內(nèi),驍云起一直與鳳蕭吟,楚林羨,洛瑤光三人,閑聊到夕陽漸落。
明月星稀,月上柳梢頭。
一行人吃過晚飯后,便坐在六合天宗的庭院外賞月。
“老大,聽驍統(tǒng)領說,他們西塘可好玩了,參加完武林大會,我們?nèi)ネ鎺兹?,好不好?!甭瀣幑鈾C靈的賣著乖,一臉天真的笑著說道。
“哦!是嗎?”鳳蕭吟目光危險,眼神里面冒著著寒氣,直直的看向驍云起問道。
驍云起對上鳳蕭吟投過來的眼神,脊背直發(fā)涼,看著鳳蕭吟周身,難以言喻的強大氣場,是從里到外的膽寒。
隨后,目光熱切的看著洛瑤光說道:“瑤光,小公子,若是去了西塘,有驍某在,定保他安然無恙的回來?!?br/>
“瑤光,到這邊坐?!兵P蕭吟將洛瑤光往自己的身旁拉了拉,生怕自己家的肥肉,跟著人家跑了。
“哦!”洛瑤光不明白的回應著,但身子竟然沒動,而是看向一旁的師父—楚林羨。
“老大,你拉我做什么?坐的好好的,非要換什么位置,再說我這屁股剛剛坐熱。”洛瑤光一臉的無奈,看著鳳蕭吟的舉動。
“小白兔,白又白,你懂什么?”鳳蕭吟臉色鐵青,像個老父親一般囑咐著,生怕一個不注意,瑤光就會被人拐跑。
“哎呀!瑤光知道了,磨磨唧唧的?!?br/>
天真的洛瑤光,一臉不理解的朝著鳳蕭吟不耐煩,又不敢輕易惹毛這個大禍害,萬一拍起桌子,他豈不是要吃不了兜著走。
“什么?瑤光,我看你最近膽子越發(fā)的大了,連老大都敢頂嘴?!兵P蕭吟氣不打一處來,自家的小瑤光,既不給面子,又叛逆了,真是兒大不中留?。?br/>
“師父。”洛瑤光癟著嘴巴,氣嘟嘟的找著楚林羨幫忙。
只見,楚林羨淡然一笑,“今晚吃的那一塊紅燒肉,甚膩,鳳蕭吟,陪我進屋喝茶?!?br/>
鳳蕭吟眼波流轉(zhuǎn),一對眸子,從未移開過楚林羨的身上,隨即哼道:“好,阿羨?!?br/>
二人進入房內(nèi),鳳蕭吟從腰間取出定情信物—玉簫,吹奏了起來。
“果然,這世間能收服老大的,只有師父一人?!甭瀣幑獾靡獾穆冻霭祟w整齊的大白牙笑道。
驍云起靜靜的笑著,仰起頭,欣賞著月色,靜心的聆聽著,房內(nèi)的簫聲。
眼眸時不時的瞥過洛瑤光,偷偷看著他可愛的側(cè)顏和異彩紛呈的眼睛,嘴角卻緩緩流露出難得的笑容。
一連兩日,前來參加六合天宗,武林大會的門派,絡繹不絕。
六合天宗坐落在無盡霞光之中,如凌霄浮空之勢,角飛檐廊,俯瞰群山之地。
鳳蕭吟與楚林羨坐在六合天宗的雅閣內(nèi),不緊不慢的喝著酒閑談。
“江湖風云變幻,世間熙熙攘攘,貪嗔癡恨愛惡欲,終是浮夢一場空。”鳳蕭吟搖晃著手中的折扇,愜意的喝著酒。
楚林羨看著六合天宗一派祥和盛氣,不由得回想起,九華宮師父還在時,一番盛景。
“看盡江湖千萬峰,不嫌云夢芥吾胸?!?br/>
“阿羨,這話分明是睹物思人呀!”鳳蕭吟悠悠淡笑。
“皮癢是不是。”楚林羨怒瞪,伸過手,朝著鳳蕭吟揮去。
不料,卻被鳳蕭吟抓個正著,順便,還輕輕的捏了捏,楚林羨的手。
“阿羨,怎又生氣了?!?br/>
“你……你給我松開?!背至w咬著唇,用力一拉,將自己的手拽了回來。
見楚林羨不悅,即將發(fā)飆,鳳蕭吟立即求饒道:“阿羨,我和你鬧著玩呢!別生氣,好阿羨?!?br/>
鳳蕭吟苦苦求饒半天,楚林羨才懶得理他,便朝著閣樓外望去。
見狀,鳳蕭吟也同時望去,可這一看嘛!眼角余光,卻瞥過那幾縷清綠色衣衫的人。
鳳蕭吟瞇著鳳眼,嘴角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冷笑,意味深長的說道:“御丘派?!?br/>
楚林羨疑惑不解,看向那清綠色衣衫的門徒,“聽聞這御丘派,洛南書掌門,閉關數(shù)年,閉派已久,今個兒竟然親自出山?!?br/>
“我看是醉翁之意不在酒?近幾年來,鬼谷八荒,聲名鵲起,但作惡多端,想必此次武林大會,是要圍剿鬼谷八荒?!?br/>
鳳蕭吟語氣中,略帶有褒貶之意,身為鬼谷八荒的鬼王,自己罵自己可還行?
隨后,鳳蕭吟滿眼的夸贊之詞,欣賞一群徹頭徹尾的偽君子們。
“一群烏合之眾,想著滅了,作惡多端的鬼谷八荒,他們武林正派,好借此機會,揚名立萬啊!”
楚林羨回過頭,看著鳳蕭吟面對武林各派,充滿不屑,極為厭惡的神色遲疑。
其實楚林羨,早就猜到了,鳳蕭吟和各大門派有所淵源,之所以不提,因為他也是極為看不慣,這群烏合之眾的假仁假義。
“白云滿地江湖闊,著我逍遙自在行,喝酒?!背至w舉起酒杯,朝著鳳蕭吟邀約。
鳳蕭吟見狀,大笑起來,“天下本無事,庸人自擾之?!?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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