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8惹禍(本章免費)
城中繁華氣派自不必提,心中因惦著晚上的比賽,想到蝶衣雖穿起來輕柔到底不適合騎『射』,逛了一圈,居然找到一家成衣店,而且里面大多都是緊身束口的騎馬裝(店家說叫獵裝)。
一眼看中了一套幽藍『色』錦鍛立領女式獵裝,廣袖輕舒及肘部,內(nèi)『露』窄袖描藍寬護腕,腰間自胸部及腰底是描藍寬束腰,下身裙擺及膝,『露』出同『色』寬腿收口的錦褲,還特別配了雙寶石藍的小蠻靴。
高高興興地買了回去,鮮花沐浴,和著身體自由發(fā)散的蝶花香味,更是滿室芬芳。
哼著一首熟悉好聽的曲子,想必是我以前喜歡的歌吧。好在雖然失憶,倒似只忘了以前的人和事^H,腦海里所存的知識和具備的技能倒大多沒忘,否則不是像個癡兒一樣了,若真如此,恐怕不會有一個人憐我惜我,關愛照顧我吧。
搖搖頭,不去想煩惱之事,既然前塵盡忘,就盡情享受眼下吧。
看看放在床邊的獵裝,想像穿上它的颯爽英姿,心情前所未有的愉快。
什么東西掉進來了,不要偷窺,拒絕雷同!
低頭細看,竟然是新買的獵裝??!
我惱怒、心痛,是誰?我練功都練成這幅模樣了,靠著衣服提升下人氣過分嗎?
“不是過分,是非常過分!”她、她、她竟然飄了過來,而且像是剛剛與我交流過。
果然是真地生氣了,我的蝶衣被迫跟我進行了首次意念上的溝通。
“這么說吧,只有想不到的,沒有我變不出的。今后在衣服方面您就不必浪費了。顏『色』、款式、質(zhì)地、風格,只要主人您能說出來,我肯定不會讓您失望。這樣的事,我不希望發(fā)生第二次了!請快把那套衣服處理掉,我看著心里非常、非常地生氣!”
這是作為仆人的蝶衣姑娘在跟做為主人的我說話么?以后可不可以不溝通,至少要少溝通——我再也不『亂』花錢了。
事實證明,蝶衣永遠比你能想到的表現(xiàn)更好。
當我銀巾蒙面,身著銀『色』獵裝颯爽英姿地策馬出城時,贏得了不少的回頭率,艷羨的眼光似想望穿蒙面銀巾。
善妒善變的蝶衣終于驕傲幸福地笑了。
本想先去探下月落沙洲的地形,知己知彼方有勝算嘛??墒峭局锌吹揭黄瑯淞?,跟咸豐順水鎮(zhèn)郊外的那片類似,火紅的樹葉如燃燒的焰火,微風襲來沙沙作響。
信鹿進去,想起既是騎『射』大賽到底是分開呢還是在一起。
前世未學過『射』箭,今生尚沒機會學。
心中正在煩惱,卻聽樹木深處傳來兵器相撞的聲音。
眉頭輕皺,實是這幾日只要靠近戰(zhàn)場便惹禍端,可是腳步卻不由自主地向發(fā)聲處疾掠而去。
“不好,過了!”暗叫一聲擰身回旋,只見林中空地上幾個男人正圍著一個女人打得火熱。
那女人披頭散發(fā),眼睛赤紅,嘴唇烏青,衣衫破損,招招狠厲。奈何對方人多勢眾,且個個黑巾蒙面,想必不是什么好人。
劫財?劫『色』?
正思忖間,聽得那女人“哎呀!”一聲,右肩被擊中,鮮血登時染紅了衣衫,劍脫手而墜。
不暇細想,一個騰空飛躍抽出腰間蝶綾卷起寶劍送回女子手中。
那女中懵懂接劍,未及揮出卻見一片紅光,眼見一條白練過處黑衣人手腕似同時一麻,寶劍紛紛脫手墜地。
幾乎同一時間,一個黑『色』人影從林中躍出,劍光劃出一道美麗圓弧,紛紛下墜的寶劍又如閃出道道銀錢回到眾黑衣人手里。
我伸出蝶綾一卷一送將那女人拋向林中,口中喊道:“姑娘先走,不要回頭!”
“大恩容當后報!”那女子尾音落處已微弱遙遠。
眾黑衣人似著急追那女子,見我擋住去路,便要一擁而上。
“住手!我來!”同是黑衣,后來者一襲黑『色』錦衣,挑肩立領,寬帶束腰,描金滾邊,顯出富貴霸道之氣。
他如松般立在我對面,高大健壯的身材顯出我的格外嬌小,蒙面黑巾后一雙劍眉倒立,如星赤眸映著寒光。
我頓覺一股殺氣撲面而來,心頭卻愈發(fā)冷靜。
“化蝶成繭,不靜不動,不泣不笑,引氣周匝,蝶香天成……”身體感受到極大的殺氣,口決自然涌現(xiàn)腦海,氣隨體行,瞬間運氣三周,似將體內(nèi)潛能發(fā)揮到極致。
眼眸在瞬間銀光閃爍,香氣漫溢空氣中,當時凝神運氣并未察覺黑衣人眼中的驚詫,只在心中默念:
敵不動我欲動,敵欲動我先動。
凌厲眼神似由心生,黑衣人手指一動,手中蝶綾已筆直揮出。
黑衣人未想到這么柔軟的武器能于瞬間凝成精鋼,一愣神間已失去先機,招招都成防御。
手中蝶綾似懂心意般可直可彎,可硬可柔,瞬息三變。那黑衣人悟『性』也極高,狼狽抵過幾招后已堪透蝶綾特『性』,防范甚嚴,漸成進攻之勢,且招招都是殺招。
可惡的家伙,萍水相逢,竟欲置我死地。心中一惱,
左手在腰間虛晃一下,再吐出時掌心豁然一把銀『色』寶劍。
眾人未及看清,只見一道銀光從飛舞的白練中斜斜穿出,直刺黑衣人胸口。
黑衣人注意力都在蝶綾,未防從綾中穿出寶劍,饒是反映異常機敏,含胸屏氣身子疾速后退,仍已罩在銀劍劍氣之內(nèi)。
“讓你記住不要欺負女子!”
我一聲清喝,一個嬌笑,手腕輕抖,黑衣人胸前飄出黑『色』碎片,雪白胸膛竟被刺出一只振翅欲飛的蝴蝶,滲出絲絲血跡!
“大膽妖女,竟敢欺侮本王!”黑衣人低首看見血蝶,狂怒大喝道。
“哼,還敢自稱本王!除非你割下這只血蝶,否則你就是本妖女的人了!”一聲妖女罵得我心頭火起,索『性』妖女到底。
“很好!”他怒極反笑,『露』出一口森然白牙,一個反手,劍已劃下胸膛一片皮肉,毀損了蝴蝶的半個翅膀,血立時濺了出來。
我呆立當場,竟遇到這樣一個冷酷狠絕的男人!
對自己尚且如此,對別人就可想而知了!
“主子,萬萬不可!”
“主人,不可自傷身體!”
黑衣人嘩啦啦跪倒一片,卻沒有一個敢上前阻攔。
那人悶哼一聲,竟再舉劍似要全部削去方才罷休。
“夠了,不許傷我鳳蝶!”我又驚又怒,邊喝邊展出蝶綾去卷他手中寶劍。
他似早有準備,一纏一帶間我身體已失去重心,傾倒在他身上。
他胸前鮮血登時被蝶衣吸干,發(fā)出妖異光芒,別人雖看不到,我們卻看得真切,不由得俱是一怔!
“果然是只妖精!”
他先回神,冷哼一聲大手連探我周身。
此時我人在他懷中,又見他大手連抓又羞又惱,欲借力彈出卻發(fā)現(xiàn)已被點『穴』,全身僵硬不能動彈。
“卑鄙小人,你竟然詐我!”我受制才覺悟到對方使了苦肉計連環(huán)計甚至美男計。
“哼,誰讓你這妖女故作善良,我只是將計就計罷了!”他輕蔑一笑,順手將我拋給手下。
又是善良害了自己,好吧,下次對敵人絕不手軟,我發(fā)誓!
“主子,這女人如何處置!”
“就地正法,暴尸荒野,省得再出來禍害男人!”他頭也未回,絕然上馬,揚鞭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