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米只是上前狠狠的抱住了他的身體,盡管他的這件衣服有點刺痛了她的臉頰,她抱著他的身子,發(fā)泄一般的說:“你為什么要對我這么好,為什么啊,玩玩而已不就好了嗎,為什么要讓我有那種感覺,以前對我那么好,現(xiàn)在還那么好,我為什么一直都察覺不到?!?br/>
他的身子一僵,雙臂抱住了撲向了自己懷中的西米,他的臉上是無奈的笑,曾經(jīng)的他從第一眼見到她開始就在有著淡淡的愛意,到現(xiàn)在,到了專屬于他的世界里了,他想要將她綁在自己的身邊,專屬于自己。
“難道你喜歡我虐待你嗎?”他聲音邪魅的響在西米的耳邊,西米搖了搖頭,在他面前像一個孩子一樣,幼稚得可以,說:“不要,我不喜歡虐待,我不喜歡虐待,我已經(jīng)被虐待的夠慘了,那些虐待我的男人,我都討厭?!?br/>
她被泰倫虐待,被七殺虐待,從小被那些流浪的孩子虐待,被整個世界都在虐待,她不想再被虐待了,如果可以,她寧愿永遠(yuǎn)不再回去那個虐待的三維空間的世界!
他的眼中有些心疼的低頭看著她倔強的模樣,他懂,他都懂,泰倫從小就培養(yǎng)她,只為了拿到雙魚玉佩,而泰倫是個癡迷雙魚玉佩的變、態(tài),她從小到大受過的虐待,應(yīng)該在她的心靈中形成了永遠(yuǎn)也不可磨滅的陰影。
西米從他的胸膛抬起了頭,看著他那高傲的下巴,說:“你絕對不能虐待啊,不然我會背叛你?!?br/>
“這么狠?!彼眯Φ目粗?,如果她不會先背叛他,他怎么可能會虐待她,這二者是因果關(guān)系,虐待永遠(yuǎn)永恒都不可能在背叛的前面,因為背叛才會被虐待。
“嗯!對!所以不要虐待我,我討厭虐待,我受夠了!”西米眼神極其憤恨的說出了虐待那兩個字,可見她有多么的討厭虐待。
“好了,我知道了,收起你的仇恨目光,不喜歡?!彼€是喜歡那個清純可愛的西米,盡管他什么都知道,她的內(nèi)心有多邪惡,有多惡毒,但是他不喜歡孔西米把這些表現(xiàn)在臉上。
西米松開了他的身子,送給他一個天真無邪的笑容:“這樣呢,喜歡嗎?”
她的轉(zhuǎn)變速度,讓他有些錯愕,無奈的露出了濃濃的笑容。
他沒有回答西米的問題,而是直接一張讓是個女人都無法抵抗的臉龐靠近了過去,西米都還沒有來得及反應(yīng),就被他穩(wěn)住了雙唇,她的一雙紫色的眼眸看著近在咫尺的他的臉,纖長的睫毛讓她情何以堪,吻著她唇,輾轉(zhuǎn)反側(cè),從溫柔到粗暴,蠻橫的想要掠奪關(guān)于她的一切。
西米默默的閉上了雙眼,兩雙漂亮的眼睛,就這樣呈現(xiàn)在對方的面前。
良久之后,他松開了她。
她嬌喘連連,都有些快要呼吸不過來,可是他卻依舊那樣的自然,沒有任何反應(yīng)。
他邪惡的靠近她,低語著:“知道我有多喜歡了嗎,就這么喜歡?!?br/>
“你……你……太無恥了!”這叫什么?這就叫做口是心非,女人都喜歡這樣,她保證,她拿著她的性命跟你保證,女人真的都喜歡這樣。
他嘴角微微上揚:“是嗎,要不要繼續(xù)再無恥一次?!?br/>
西米雙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惹得他撲哧一聲笑了出來:“呵,真可愛?!?br/>
他發(fā)自內(nèi)心的感慨著,她在他的心中,是神圣的,可愛的,完美的,別人不能觸碰的。
看著他的身上有一種說清道不明的神奇的光芒,聽尤蘭達(dá)說,奈倫是練過光明系和黑暗系魔法的,那些屬性,差不多他都練過,所以在他開心的時候,身上會有一種神圣的光芒籠罩著他,在他發(fā)怒的時候,就會有一層黑暗的光芒籠罩著他,光明系與黑暗系是兩個排斥的屬性,但他不知道是怎么怎樣同時擁有的,難道不會走火入魔嗎。
西米放下了自己的雙手,他是耍自己玩的,很糗,很糗。
“你……”糟糕,說要問問艾倫的事情,結(jié)果這么久都忘了,但西米一開口想問的時候,克索拉米走了過來說:“王,亞瑟預(yù)言師求見?!?br/>
他面對克索拉米又嚴(yán)肅了起來,冷這臉面:“知道了,讓他在拉泰羅宮殿等著,我隨后便來。”
“是?!笨怂骼纂x開了這里。
他眼神又變得柔和起來看著西米:“你想說什么?”
“呃,沒什么,你先去忙吧,我沒事啦,你去忙吧?!蔽髅子X得還是算了,有的是時間問,既然他很忙還是去忙吧,免得又傳言說她誘惑奈倫,讓他不務(wù)正業(yè),她雖然不在乎,但也沒理由眼看著屎盆子往自己頭上扣,也不去推開吧。
――正返身往回走的途中,很不湊巧的遇上了雪曼,雪曼對她十分不友好,看了她一眼,冷嘲熱諷說:“別以為你長了一張精靈族引以為傲的臉就可以迷惑得了王,王早晚都會膩煩,王后才會是和王永恒的女人,他們擁有著不死之身……”
西米聽著雪曼又要開始背課文了,就煩,直接毫不客氣的打斷:“擁有不死之身,將會永存于世,我知道了,你親愛的王后已經(jīng)跟我說過一遍了,你就不用再向我傳達(dá)了,你們的王對我膩不膩是他的事,我怎么做也是我的事,還輪不到你來插手,你算什么?你好好伺候好你的王后就行了,這本就不該是你操心的事情,你在瞎操心什么?你該不會是也喜歡奈倫吧?”西米大膽的猜測著,但引起了雪曼很大的反應(yīng):“大膽!”
西米沒有準(zhǔn)備,身子都微微的顫抖了一下,這個女人突然的叫這么大聲,郁悶,要死了,不過難道被她說中了心事嗎,不然為什么反應(yīng)這么大。
“你竟敢直呼王的名字,你是不是活膩了,王的名字是你可以隨便叫的嗎,連王后都沒有直呼過王的名字,你憑什么?”雪曼又嘰里咕嚕說了一大堆,這不行,那不行。
西米一副很鎮(zhèn)定的樣子,淡定的回應(yīng)她:“憑什么?你說憑什么?。磕鞘撬裏o能,我叫你們王的名字,是你們的王親自批準(zhǔn)的,你要怪誰啊,你要講道理,去找你們的王講道理吧,還有,我最討厭的就是講道理,別跟我講道理,也別命令我,再見。”
說完,西米頭也不回的與雪曼擦肩而過,還以為這個女人被她說中了心事,結(jié)果是抓住了一個無關(guān)緊要的把柄,有本事去找奈倫告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