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皓會心笑著,司空震還是老樣子有些許不著調(diào),石非玉也依舊是書生氣重少言寡語。
“司空兄,脾氣還是老樣子啊,筑基修士你也敢捋虎須?”陳皓調(diào)笑道。
“嘿,我就是看不慣他們的做派,再等一些日子,我非要挑落幾個仗著資歷眼高于頂?shù)膩砹⑼?!”司空震恨恨的說道。
陳皓笑這搖了搖頭,道:“今日若不是我恰好要來此地,你二人恐怕可有的受的。”
司空震與石非玉倒是有些悻悻,他們也沒有料到那些所謂的前輩筑基修士會如此不顧臉面,竟然親自對練氣修士出手。
“說來還是我為你二人招來的禍端,若...”陳皓嘆息道,卻被司空震打斷。
“皓子,你可莫要這樣講,就算沒有你,憑我的脾氣,肯定還是會與他們對上的,你就別往你身上攬了。”
“可...”陳皓還想說什么,司空震抬手制止道。
“是兄弟就不要再說了,有難大不了一起抗,可能現(xiàn)在我倆還沒資格,但是我相信不久之后,我們一定會再次站在一起面對困難?!?br/>
司空震說道這里,眼里是濃濃的斗志,石非玉亦是如此,他們皆是天資上等之人,見陳皓已然超越他們幾許,他們可不甘落后。
“也罷,既然司空你這么說,我也就不再矯情,對了,這兩塊傳音石你們拿著,若是遇到什么事都可以聯(lián)系我?!标愷膬ξ锝淅锬贸鰞蓧K玉石遞給了司空震和石非玉。
他二人接了過來,司空震道:“三個月后的兩脈會晤皓子你會參加吧?”
陳皓愣了一下才反應(yīng)過來,道:“當(dāng)然會,到時候兩脈前十名會有機(jī)會出宗歷練,名額可是極其寶貴,怎么?你們也有興趣嗎?”
司空震和石非玉二人相視一笑,道:“當(dāng)然,當(dāng)初踏上修真之路可不就是為了行俠仗義,沽酒天下嗎?到時候仗劍咫尺天涯豈不瀟灑,世人尊稱一聲上仙,我等亦是想感受一下那等殊榮啊?!?br/>
“哈哈哈,那便與君共勉!”陳皓大笑道。
三人皆是大笑,此時閣外桃花正繁盛。
......
水云間。
陳皓的小閣樓里,此時正有道道飄渺仙光游蕩,顯得似夢似幻。
“呼!”
一道悠長的吐納之后,仙光漸漸隱沒。
陳皓從床榻之上起身,感受著體內(nèi)那股玄奧之力。
“這造化訣果然非同凡響,饒是我五色筑基的渾厚法力也僅僅能堅持一個周天,若是普通筑基,恐怕連十分之一都堅持不下來?!标愷└锌?。
自打他成功筑基之后,便是修習(xí)了丹鬼交予他的造化訣。
當(dāng)功法印刻在了腦海之中后,承載功法的玉石便是碎裂開來,再沒有第二人能夠研習(xí)了。
造化訣共計三重,第一重乃是修煉造化之力,方才陳皓修煉之時逸散而出的仙光便是造化之力,奈何陳皓此時僅僅能夠運(yùn)行一個周天,按照功法記載,第一重需九大周天之后方能圓滿,屆時舉手投足之間造化之力無窮,摧城斷岳不在話下。
“這幾天下來,我丹海之內(nèi)的靈氣近乎全部轉(zhuǎn)換為了造化之力,一個夜晚才堪堪能運(yùn)轉(zhuǎn)一個大周天,雖說確實(shí)有所增長,但是離第二個大周天還相距甚遠(yuǎn),照此進(jìn)度,不知何年何月才能第一重圓滿?!?br/>
陳皓略微蹙眉的喃喃道。
突然他似感應(yīng)到了什么,緩步走向了門口。
剛一開門便是見到一道熟悉的人影正向他這邊走來。
“裘主事,今日登門,可有何指示?”陳皓笑著對那走來的裘嘯天道。
裘嘯天亦是笑著微微搖頭道:“你小子,倒真是個天才,不光是拜了長老為師,如今更是列于云子候選之位,唉,當(dāng)真是后生可畏?。 ?br/>
“主事里邊請,俗話說無事不登三寶殿,想來裘主事并非是專程來調(diào)侃小子的吧?”陳皓讓出身位道。
“你倒是個小人精,里邊講話?!濒脟[天略有無奈的說道。
兩人進(jìn)了閣樓之后,陳皓袖袍一揮,整個閣樓便是被一層能量籠罩。
“好了,主事,您有何事但說無妨,這里我已經(jīng)設(shè)下屏障?!标愷c(diǎn)點(diǎn)頭說道。
裘嘯天見狀也不繞彎子,直言不諱道:“那日你在垂云閣一事,已經(jīng)近乎鬧得滿宗皆知,雖然此事本不足掛齒,但是奈何有那么一兩脈之人就題發(fā)揮,甚至已經(jīng)上報到了刑罰殿,說你意欲更改仙云宗法,此意甚毒?!?br/>
“哼,不過是些小人做派罷了,難道刑罰殿還不能明事理嗎?”陳皓挑眉道。
“是非自然是能夠輕易明辨的,但是奈何有些人卻根本未存此心,欲要借著此事大做文章,這已經(jīng)算是博弈了,不是你我這等實(shí)力可以揣測的,但是你身為起事者,恐怕難以撇清干系,我此番前來便是提醒你,近期切莫掉以輕心?!濒脟[天神色嚴(yán)肅的說道。
陳皓以外,沒想到裘嘯天這位刑罰殿主事,竟然會來提醒自己。
“多謝主事提點(diǎn),小子銘記在心。”陳皓抱拳道。
裘嘯天只是搖了搖頭道:“仙云宗內(nèi)如今兩派割據(jù),其一鴿派是以宗主為首的主內(nèi)懷柔作風(fēng),其二鷹派是以玄脈韓庚長老為主的向外激進(jìn)作風(fēng),此次事件便是鷹派之人發(fā)酵開來的,自從第五云子候選人既定之后,鷹派的人便是活躍起來,那垂云閣更是久久被其霸據(jù),想來你當(dāng)日也見識了鷹派之人的作風(fēng)吧。”
“原來如此,我還道是仙云子弟皆如此涼薄,倒是我錯怪了,不過鷹派如此作風(fēng),難道就沒有人來指出問題嗎?”陳皓不解道。
“此等事情便不是我這個小小主事能夠參與的了,涉及到了宗門高層之間的博弈,多說也是徒勞,反正你只需要小心一些便可,我還是很看好你的。”裘嘯天道。
“呼!如此便多謝主事提醒,小子已知曉,兩派之爭若是不觸及我倒罷,如若敢伸手過來,我倒是不介意替他們斬了去。”陳皓淡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