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進來做什么,誰讓你們進來的!”
“迪安娜公主大人,作為最高軍事評議會的直屬組織,您無權(quán)命令我們?!?br/>
千禧小隊長冷靜地說道,看樣子他并沒有退出去的意思。
“哦...看來評議會總算要對這個桀驁不馴的家伙下手了,希望棉月家的那對姐妹沒有什么事...或許我們應(yīng)該...”
蓬萊山輝夜小聲嘟囔道。
“你們這是什么意思...我以月之都唯一的、至高的公主命令你們,退出這個房間!”
迪安娜面色一冷,握緊手里的電磁步槍說道。而站在他對面的千禧小隊長卻毫無懼色,似乎終于忍不下去一般冷笑著說道:“已經(jīng)沒有什么至高公主了,迪安娜‘公主殿下’,剛剛接到的來自評議會的命令,以叛國罪將迪安娜.科特迪瓦就地逮捕....生死不論!”
“又是叛國罪,評議會那幫老不死這么多年都沒找到更好的借口嗎?”
某位公主忍不住嗤笑道。
“叛國罪好?怎么可能?評議會這是什么意思?這不可能!給我看命令!我絕不相信!”
另一位公主搖搖欲墜,說話都有些顛三倒四。
“要看命令書?行啊,你自己走過來看吧?!?br/>
千禧隊長狀似無意地舉起手里的pda,由于打擊過大神情有些恍惚的迪安娜.科特迪瓦緊盯著閃著幽光的pda一步一挪地往前走去。
“生死不論...真是好大的口氣?!?br/>
只聽得天花板上突然傳來一聲悶響,整個房間微微搖晃了一下,千禧眾人的臉色順便變得有些難看,而迪安娜也是猛地回過了神,心念電轉(zhuǎn)之下頓時明白了發(fā)生了什么。
她臉色一變,低吼道:“你用主炮轟擊這里?”
“可惜還是失敗了,沒想到這天花板居然能硬抗主炮轟擊?!?br/>
小隊長裝出一副無所謂的樣子,本來還打算攤開雙手裝下無辜,但他的好奇心讓他無意識中瞟向那個“特別硬的天花板的臉色變得蒼白起來,顫抖著喃喃道:“秘銀....整個秘銀做的天花板!這從一千年前月之都倉庫被盜以來積攢下來的秘銀都沒有這么多——”
“不止是天花板,這個房間的墻壁和地板都是...秘銀合金可真是個好東西啊?!迸钊R山輝夜不知道從哪里掏出來一塊秘銀錠,笑嘻嘻地說道,“你也不想想除了監(jiān)守自盜這種可能以外,還有什么辦法可以繞過‘月之繭’那個主控電腦的監(jiān)控偷走里邊的東西??尚υu議會那些個老東西還給我加了這一條‘監(jiān)守不嚴’的罪名,殊不知那個時候我就應(yīng)該做好了前往地球的一切準備。”
似乎是終于能在千年之后的評議會來人面前出一口惡氣,蓬萊山輝夜顯得有些健談,她轉(zhuǎn)向咬牙切齒作勢欲撲的迪安娜問道:“你剛剛說你是‘月球的唯一公主’對吧?棉月家那兩姐妹怎么樣了?”
“...三個月前在與星精靈失心者的戰(zhàn)斗中戰(zhàn)死了...難不成???”
“我本以為評議會無論如何都不會傷害她們的姓名,我果然還是太過天真了...”監(jiān)守自盜的月之公主嘆息著拿出插在花瓶里的一截枯枝抖了兩下,原本看上去平凡無奇的枯枝突然迸出數(shù)個彩色光球在枯枝旁旋轉(zhuǎn)(自旋量子數(shù)=0.5),將原本顯得有些昏暗的部屋照耀得...跟個三流歌舞廳一樣。暫且不提這連差強人意都算不上的光影效果,這枯枝的實用性還是不錯的。
“蓬萊的玉枝!”
被猛然伸長的樹枝纏住手腳的小隊長很快看出了這截枯枝的來歷,但無論他看沒看出來,被樹枝綁了個嚴嚴實實的事實是不會改變的。
看樣子,這個倒霉的小隊長和他倒霉的三個隊員的命運已經(jīng)不被他們自己所掌握了。——三個?
“別動,否則我不保證我的手不會抖!”
剩下的那位千禧隊員戴著黑色的戰(zhàn)術(shù)口罩,眼神寫滿驚懼而稍微顯得有些歇斯底里。他一手抓著之前昏倒在門外的羅蘭.羅拉,另一只手則是拿著一柄隱隱露著寒光的匕首——正架在兔耳娘的脖子上。
“羅蘭...真是卑鄙。”
“真要說起來的話她被抓和你也脫不了關(guān)系吧?!?br/>
輝夜半瞇著眼睛,慢慢把張牙舞爪的樹枝往后退了退。
“把他們放下來!”
“哼,求之不得,我這蓬萊玉枝還是第一次捆綁美少女之外的生物?!?br/>
“讓她也退回去!”
千禧隊員突然指著不遠處空無一人的地方說道。
“咦?他怎么發(fā)現(xiàn)我的?”隨著鈴仙的聲音傳來,笨兔子一號的身影像是經(jīng)過多次折射一般又重新出現(xiàn)在了這個世界上。
“真是個笨兔子,他萬一是故意詐你的呢...不過,我想既然是最高評議會的直屬部隊,倒是真的很有可能針對月兔做過針對性訓(xùn)練——畢竟是公主們的衛(wèi)隊嘛。”
蓬萊山輝夜掩面嘆息...當然,她還沒有笨到真的如那人所說把另外四人放下,而是主動往前逼去。
“你干什么!再往前的話我不保證會做出什么來!”
他的聲音陡然拔高,手里的匕首稍稍往下壓了壓,霎時便是一條鮮紅的血線從羅蘭白皙的脖子上涌了出來。
“哦?如果你真的這么做的話,本宮也不知道會做出來什么哦?”蓬萊山輝夜故意使用了原先在月之都時的說話方式以求造成更大的心理壓力,“本宮倒是想要看看,就你一個人的話能不能開動那架穿梭機逃走呢?”
“!”
持刀之人的眼瞳猛地收緊,很顯然是心中的打算被蓬萊山輝夜一口說破。不過,還沒等他有什么動作,永遠與須臾的公主的聲音又再次響了起來:“不過真要說起來的話,我也懶得再管評議會和公主之間這一攤子爛事了。這樣吧,你把那個月兔留在這,我讓你們五個人走,順帶還加上這個叛國的公主一起帶走?!?br/>
“蓬萊山輝夜!你!”
迪安娜又驚又怒地喊道。
“我可不記得什么時候我們的關(guān)系好到這種地步了。”
蓬萊山輝夜輕描淡寫地一揮,一截樹枝突然漲大變成一只巨大的手掌將迪安娜一下壓到了墻壁上,將她撞昏了過去握在掌中。
“怎么樣,我似乎已經(jīng)表現(xiàn)出我的誠意了?!?br/>
“呃...”這優(yōu)厚的條件反而令他心中升起了不敢置信的感覺,他遲疑了一下說道,“等我登上穿梭機,我們再一起放人。”
“沒問題?!?br/>
蓬萊山輝夜聳聳肩,維持著千禧隊員在前她在后的狀況慢慢走出了房間。當他雙腳最終踏上了登上穿梭機的舷梯時,蓬萊山輝夜清晰地看到他松了一口氣,身上的肌肉也略有放松。
“對于月兔的幻視能力有所準備,那地上兔的匿蹤魔法呢?”
輝夜露出了奸計得逞的笑容。
拿著匕首的千禧隊員突然感到背后有風(fēng)聲傳來,還未反應(yīng)過來便是腦后劇痛眼前一黑手里一空,人質(zhì)已經(jīng)被另一只從未見過的兔耳娘抱在了懷里。就算是再怎么愚蠢他也應(yīng)該明白——大勢已去了。
不過,拼死一搏換一個,這波也是不虧。
鼻血嘩啦啦地往下流的千禧隊員怨毒地盯著眼前的三只兔子和兩名廢公主,一把扯下被鮮血染成紅黑色的戰(zhàn)術(shù)面罩,不知做了什么動作讓戰(zhàn)艦的主炮對準了五人——此時的他自然是管不上被捏在手里的四名同僚,也管不上在如此近的距離光是主炮的余波都能讓他人間蒸發(fā)。
“一起下地獄去吧!”
“轟!”
一聲巨響。
“哈哈哈哈哈哈——”
他狂笑著...狂笑著...狂笑著...
狂笑著...狂笑著...狂笑著...
狂笑著...狂笑著...狂笑著...
有什么地方不大對勁...
“咦?為什么我還活著?”
實際上,所有的人都還活著,一切都和巨響前沒有什么區(qū)別,除了——
除了那門已經(jīng)變成了一團扭爛的麻花的主炮。
而造成這一切的罪魁禍首也不難看出,在不遠處的竹林里,順著一道長達數(shù)十米被壓得平平整整的“道路”看過去,那里歪歪扭扭地停著另一架同型號的穿梭機。
很顯然,它的迫降失敗了,恰巧化解了這次危機。
兩邊保持著詭異的平靜,唯一的聲音是來自那艘破損嚴重穿梭機里“乒里乓啷”混亂聲音。所有人都盯著緩緩放下來的舷梯,屏息靜氣地等待著從里邊走出來的人。
從里面走出來的是...
“他們怎么就沒想過要帶一個擅長擺弄這些機械的人呢?!?br/>
博麗靈夢。
“那是因為他們根本沒想到會有只蝙蝠弄壞自動駕駛系統(tǒng)啊...”
蕾兒。
“嗚——嗚——”
紅魔館的大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