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這開門的人把他們這群人迎了進去,而在那大廳里單雄信早已在等著他們了,在仆人把他們帶到二賢莊的大廳時,就見大廳外正站著一個身高七尺,面帶胡須的男子在大廳外候著。
等他們走來,這男子馬上便迎了過來說道:“剛就聽下面的人說伯當兄帶著秦二哥上門來,快快給我介紹介紹,哪位好漢是秦二哥?”
王伯當指著這男子對著他身邊的幾人介紹道:“這位便是五路綠林的總瓢把子單雄信,我們這山西可有不少村落受到單二哥的幫助呢。”
說完王伯當才拉過秦瓊給單雄信介紹道:“這位便是‘馬踏黃河兩岸,锏打九州三十六府,交友賽孟嘗,孝母似專諸,威震山東半邊天,神拳太保,秦瓊,秦叔寶’”
接著就看到那單雄信眼睛一亮,朝著秦瓊就是一抱拳,哈哈一笑后說道:“單某可是久仰秦二哥大名了,對秦二哥單某可謂是神交已久,奈何卻一直沒有結(jié)識的機會,這次有機會認識秦二哥,秦二哥可要在我這二賢莊住上一陣子才行。”
就在單雄信和秦瓊互相說著話的時候,一直站在一旁的林奇正一瞬不瞬的打量著單雄信,這可是歷史與演義中都有著濃墨重彩的一個人,有說他是賣國奸賊,也有說他是綠林豪杰,驍將與逆賊,可以說是一個頗具爭議的人物。
此時在林奇看來,如今的單雄信是一個綠林賊頭子,渾身都散發(fā)著草莽的氣息,但從字里行間卻也能感覺到此時的單雄信是條漢子,且很有俠者之義,不得不說單雄信是個忠義之人,若能得他,可謂是如虎添翼了,就是不知道現(xiàn)在單達還在不在,只要李淵沒把單達弄死,那么以后讓單雄信歸唐還是有機會的。
李建成在看到單雄信后也是一直打量著眼前這人,八尺的身高加上那威嚴的臉,真讓人有種不愧是綠林頭子的感覺,在單雄信和秦瓊嘮叨了一會兒后才輪到他們自我介紹。
輪到李建成后單雄信挑了挑眉:“新上任的太原留守之子?”似在好奇李建成怎么和他這幾個兄弟混到一塊的,對于當官的單雄信一向沒什么好眼色。
在單雄信提起李淵時林奇的心都提了起來,但在看到只是細微不屑并沒有其他時才松了口氣,心底更是有些喜悅,看來這李淵是按照他所說的話來做了啊。
“此行多虧了李公子,不然我怕是還沒能見上伯當兄弟,那樣與單二哥相見也不知道要到何年何月了?!鼻丨偯﹂_口說著,他可不愿讓李建成他們受到輕怠。
“哦?單某在這謝過李公子對我秦二哥的幫助,剛才是單某失禮了,請多見諒?!鼻丨偟囊环挼故亲寙涡坌帕⒖套兞藨B(tài)度,他這人從來便是一是一二是二,他錯了那道歉便是。
李建成當然不會揪著不放,擺了擺手說著不在意,緊接著單雄信招呼眾人往旁廳走去,說是準備了一頓好宴來給他們吸塵,當然在座的所有人對此都不會拒絕的。
這一頓飯吃到一半的時候從外面回來了個人,渾厚的嗓音在人沒到就先傳進來了:“弟弟!聽聞山東秦二哥到了,是哪位?還不快給哥哥我介紹介紹?!?br/>
餐桌上的人聽到聲音紛紛轉(zhuǎn)頭看去,一個和單雄信有七分相似的大漢正快步的朝他們走過來,而這時正舉杯的單雄信則笑道:“讓各位見笑了,這是我大哥單達,單雄忠,我這大哥也是久聞秦二哥的大名了,原本在外面忙著些事,這不,一聽到秦二哥來了我們二賢莊,立刻就跑回來了。”
在秦瓊忙起身相迎時林奇仔細的打量起眼前的人來,就是這個被李淵一箭射死的倒霉貨,讓單雄信和李淵一家徹底結(jié)仇的啊,現(xiàn)在這單達沒事,說明他所做的事情是起到作用了,這不得不讓林奇有些小得意。
李建成注意到林奇的表情有些好奇,到底什么事讓他這個先生一臉喜色呢?李建成在這餐桌上是低調(diào)得很,眾人喝酒他跟著,眾人說事他看著,不是他不想說話,是因為他生活的地方與秦瓊他們相距甚遠,想插嘴都不知道怎么說,既然不知哪就聽著得了,所以他全程都是面帶微笑的聽著其他人在說他們的故事,更是細細的觀察在場的幾人,還別說,真讓他看出了個一二三四。
雖然結(jié)識這些人并不在他以往的計劃內(nèi),但現(xiàn)在同坐一個桌子,李建成便也能折節(jié)相交,這一頓酒飯下來,李建成還真覺得比在京城里和那些世家子弟們喝酒來得痛快。
“李公子怎么的就不說話呢?是不是瞧不起我們這些大老粗?”說話的是單雄忠,剛被灌了一大碗酒的他朝著李建成這般說道。
“單大哥哪里的話,我可正聽得有趣呢,你們說的看是我以前聽都沒聽過的,和你們喝酒可比和那些什么公子們喝酒痛快多了,幾位哥哥們說了這么多,建成可算是見識大漲,為了謝謝各位哥哥,建成先干為敬?!闭f完拿起眼前的那一碗被倒?jié)M白酒的碗,看也不看的就往嘴里灌去,要知道在之前他可是拿著小杯慢慢喝的。
“好!李公子痛快!原本看你斯斯文文的,沒想到還這么爺們,以后山西有什么擺不平的事直接來二賢莊找我和你單二哥!我們都給你擺平咯!”單雄忠大手一揮的再次往自己嘴里灌里一大碗,然后走到李建成旁邊拍了拍李建成肩膀這么說道。
其他人這時看李建成的目光也稍稍不同起來,那眼神里有了絲認同,其實男人挺簡單,酒桌上只要不慫,很容易就讓他們接受的。
李建成這一碗酒下來整個臉都紅了,但只是輕咳了咳后對著眾人就是咧嘴一笑,隨后就見李建成轉(zhuǎn)頭對他身邊的林奇挑了挑眉,林奇看著嘴角一抽,心里想著這人似乎比他還容易適應,但感受著在場的眾人投過來的視線林奇只能一咬牙的同樣拿起面前的一碗酒道:“我家公子都這么喝了,我這坐先生得也不能太慫不是?干了!”
但林奇干是干了,卻在眾人的起哄聲中頭一歪的就倒在了桌子上,而暈過去之前林奇心里只有一個想法‘他/媽的是誰說古時候的酒度數(shù)不高,就和白開水一樣的!’
這么一醉倒是讓本是笑著的幾人愣了下,李建成看著已經(jīng)醉過去的林奇心里就是一頓無語,他從來不知道,他的這位先生酒量竟然這么差。
有些不好意思的對著眾人說道:“抱歉各位,我這先生酒量實在是不堪入目,你們先喝著,我扶他去休息?!?br/>
聽到李建成這話,幾人只是笑笑,單雄信更是招呼下人給他們安排房間,辭別了眾人后李建成扶著已經(jīng)完全不省人事的林奇跟著那下人往單雄信給他們準備的客房走去。
來到廂房后李建成直接把人放到了床上,而這時那帶他們來的下人也把他們的行禮放在了一邊,詢問他們沒其他事后便退了下去。
此時的李建成腦子也是多少有些暈乎的,但比起已經(jīng)完全醉過去的林奇算是好太多了。他看了眼床上睡得和死豬一樣的林奇后搖了搖頭嘟囔道:“喝不了就別逞強嘛。”
走到行禮處李建成提起行禮想給林奇放到他床邊,他自己的那個輕輕一提就起來了,但到了林奇那個,李建成還是用了不少勁兒,微微皺眉李建成看著手中的行禮道:“這里面到底放了什么東西?這么重?”
把那包裹拿在手上拎了拎,李建成轉(zhuǎn)頭看了眼那睡得極死的林奇,心里有種想要打開來看看的*,但最后嘆了口氣的按下了這個念頭,不問自取是為竊,雖然他不會拿走,但偷看還是不大好,從小的教育讓他做不出這種事。
把林奇的行禮往林奇床頭放好,隨后李建成便轉(zhuǎn)身離去,卻沒走幾步身后響起了‘咚’的一聲實響,轉(zhuǎn)頭過去,就看到那被他放在林奇耳邊的包裹被林奇給弄到了地上,這么一掉把包裹就有些松了開來,李建成立刻便瞥到,那包裹里露出了一個黑色表面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