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一江山篇
第三十六章山村
就像是時間又回到了從前一般,6信看了看身后的夏銘淵,然后鼓起勇氣敲開了秦崢家的門。
“吱呀”一聲,門開了。只是里面并沒有人,門也是虛掩上的,6信一敲,便開了。兩人防備著走了進去,果然,屋子里的陳設和當時秦崢家的是一模一樣的。兩人有些迷茫的看了對方一眼,6信突然想起了一件事。
“我有一天干了一件壞事,我在你表哥房間的一把椅子上刻了一行字,我們可以…”夏銘淵當然明白6信的意思,然后兩人一起進了秦崢的屋子,找到了那把椅子。
“呼!”看著這把椅子,6信總算是大大的松了一口氣,“沒有字?!?br/>
“也就是說,這兩個村子是一模一樣,但并不是同一個?!?br/>
“對,只是現(xiàn)在又要如何解釋呢?這兩個一模一樣的村子?!?br/>
夏銘淵搖搖頭,“要不我們再去別的房子里看看,確定一下這里是否有人?!?br/>
“只能這樣了,走吧?!?br/>
……
可兩人找扁了村子,也沒能發(fā)現(xiàn)一個活人,有牲畜、有家禽有狗、各家屋后種的菜也在。而每家房子里都是很干凈的,看起來是一直有人居住,并沒有積灰塵?,F(xiàn)在的狀況,就像是本來一直有人居住的村子,在6信和夏銘淵到此之前沒多久,突然村里的人全部瞬間消失了。
“夏銘淵,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完全糊涂了,這太詭異了?!?br/>
夏銘淵沒有回話,就這么站在那,似乎在沉思著。半晌,終于開口:
“6信,我這次進來寒冰谷要找的東西是什么,你知道嗎?”
“我不知道,我只是偷聽到了你和秦崢說的幾句話,才跟著你進來的?!?信搖頭。
“我要找的東西叫幻靈,是一種晶石?!?br/>
“幻靈?好奇怪的名字。”
“這幻靈有一種非常神奇的力量,它能制造幻覺?!毕你憸Y說。
“你的意思是,難道說我們現(xiàn)在看到的這個村子,是我們的幻覺?怎么可能!兩個人產(chǎn)生同樣的幻覺?!?信對夏銘淵提出的解釋表示不認同。
“也許是我的說法有誤,幻靈制造的不是幻覺,而是幻境。”夏銘淵更換了一下說法。
“這么說,我們現(xiàn)在陷入了幻靈制造的幻境之中?”6信還是覺得不可置信。
“我想應該是。我當時說過,要得到鬼冥魂玉,必須先找到一件東西,這便是幻靈。”
“我現(xiàn)在似乎有些明白了,”6信說,“是不是說我們要利用幻靈進入到一個幻境中,才能拿到鬼冥魂玉?!?br/>
“是,只是我覺得鬼冥魂玉并不在我們現(xiàn)在所處了這個幻境中?!毕你憸Y說。
“這樣的話,我們必須先打破現(xiàn)在這個幻境,然后再進入有鬼冥魂玉的那個幻境,拿到鬼冥魂玉,再設法離開,對嗎?”
“照理說應該是這樣,只是,這幻境該如何打破,如何創(chuàng)造,如何離開呢?”夏銘淵皺了皺眉頭,事情已經(jīng)完全超出意料了。
……
愁眉苦臉的兩人在村子里又轉(zhuǎn)了一圈,還是沒找到任何破綻,于是無奈,決定先回秦崢的家住一晚,再作打算。
……
畢竟身處一個有些詭異的幻境中,兩人為了安全起見,還是決定同床共枕了。(不要想太多了~)“夏銘淵,如果我們破解不了這個幻境,是不是就一輩子困在這里了?”
“很有可能,至少目前來看,沒人破了。要是這樣,也不錯…”
“什么?”6信的喃喃聲太小,夏銘淵沒有聽真切。
“沒什么,睡吧!”
……
6信在睡前還想,是不是一覺醒來這幻境自然就破了,可顯然,沒有。兩人起床后走出屋子,眼前的景象與昨日沒有任何的變化。
“夏銘淵,每次遇到麻煩你總有辦法解決,我發(fā)覺有那你在的時候我都不動腦子了。”
夏銘淵看著眼前半調(diào)侃半認真的6信,突然感到一種從未有過的輕松。
“就像當時面對那個大怪物的時候我說的,萬事萬物一定會有它的弱點,既然我們無法從幻境中找到突破口,那么不妨從我們自己身上找找。這個村子是我們兩人共同待過的,而對于村子的記憶也是我們共有的,可是你昨天也發(fā)現(xiàn)了,你在秦崢房間的椅子上刻的字,在這里并沒有,而這件事我之前也并不知道?!闭f到此處,夏銘淵知道6信定然是明白了,于是沒有繼續(xù)說下去。
“原來如此,也就是說,這里出現(xiàn)的一切,都必須是我們記憶**有的,那么我們只要能找出不是我們共有的那個關鍵,便有可能發(fā)現(xiàn)破綻,”6信立刻明白了夏銘淵的意思,也不得不佩服他的心思縝密,“可問題是,那個破綻,到底是什么,看來我們得好好比對下我們的記憶了。”
“嗯,你先說,我看看能不能發(fā)現(xiàn)什么?!?br/>
“好。當時你受傷昏迷之后,我背著你順著溪流走,然后便發(fā)現(xiàn)了這個村子,當時我已經(jīng)筋疲力盡了,背著你敲開了離村口最近的那戶人家,在看到秦崢開門后,便昏了過去。”6信說。
“嗯,然后我比你先醒來,當時秦崢說認出我是他的表弟,告訴我是你把我背到他家的,你當時太過勞累,還在昏睡……”
“夏銘淵,我總覺得,這些都不是關鍵問題?!?信打斷夏銘淵的話。
“那你覺得什么才是關鍵?”
“那天晚上?!?br/>
夏銘淵立刻想起那晚,臉上似乎出現(xiàn)了一絲紅暈,“那,那晚?”
“嗯,我后來也沒問過你具體的情況,看來,你有必要好好回憶一下了。”6信也覺得有些尷尬,但直覺這晚才是問題的關鍵。
“那,那晚吃過晚飯后,我們在桌邊坐著閑聊,可你突然喊熱,然后,然后似乎失去了控制,突然就把我壓到了床上,然后…就…”
“咳咳,”6信很是尷尬的咳了咳,“那什么之后呢?”
“我身上實在太難受,所以就胡亂穿上衣服,到廚房燒了兩桶水洗了個澡才回到房間睡下。就這些了,我醒來的時候你已經(jīng)醒了,剩下的你都清楚?!毕你憸Y的臉越來越紅,很不想再繼續(xù)這個話題了。
“讓我想想,讓我想想…”,6信沉思了半天,突然拉起夏銘淵到了廚房,指著灶臺說:“燒水吧?!?br/>
“燒水?你不會是想要洗澡吧?”夏銘淵有些迷茫。
“不是我洗,是你洗。先別說這么多,快燒水吧?!?br/>
夏銘淵無奈,也只能死馬當活馬醫(yī)了,認命的嘆了口氣,打水、燒火。然后將兩桶水到進了沐浴的木桶中,兌好冷水。
“真的要洗嗎?”夏銘淵有些無奈。
6信沒說話,斜斜的靠在一旁,好整以暇的看著夏銘淵。夏銘淵又長長的嘆了口氣,不再說什么,緩緩拉開了衣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