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葉虎也沒想到對方醒來的第一句話就是認罪,難道他們之前的猜測都是錯誤的?火真的是這位趙同志放的?
不過事情沒理清楚之前兩人都不動聲色。
“趙同志,請你冷靜一下,我們沒有要抓你?!?br/>
“我錯了,我道歉,我就是一時想不開,不是故意放火的,不要抓我?!?br/>
得了,真相大白。
搞半天還真是這人放的火?
還沒審就自己招了,這讓吳恩和葉虎突然不知道該什么。
“趙同志,既然你了火是你放的,你有沒有想過放火的后果!”吳恩原本溫和的眼神突然鋒利起來。
“對不起,對不起……”
“老大,看樣子她的情緒有點崩潰?!比~虎道。
“我看到了?!眳嵌髅蛑健?br/>
“那要不讓她平靜一會?我們等會再來?”葉虎提議。
吳恩想了下,點頭。
兩個人出了房間。
吳恩煩躁的走到窗邊站著。
“老大,這事應(yīng)該很清楚了?!比~虎頗為感嘆道。
原以為里面會有什么內(nèi)情,沒想到還真是表面上那樣的。想到這里他忍不住一嘆,平時破案想的太深入,現(xiàn)在一個簡單的案子也能被他們想成各種陰謀詭計,還真有種草木皆兵的感覺。
“老大,人放了?”放誰?指的當(dāng)然就是韓昊夫妻倆。
“先等等?!?br/>
得,老大什么就是什么。
又等了半個時,吳恩覺得里面的人應(yīng)該恢復(fù)了冷靜。
果然,推門進去,趙雅只是看一眼就低下頭,沒了一開始清醒時候的歇斯底里。
“聽前一天徐同志推你下河?”吳恩這次開換了個話題。
經(jīng)過半個時的冷靜,趙雅也算是找回理智,聽到吳恩的話只是愣了一下就點頭道:“對,我親眼看到徐美香推我下河的!”語氣異常的斬釘截鐵。
“也就是你放火的根本原因是這件事和對方結(jié)仇?”
“對?!?br/>
“那么,你確定是徐同志推的你?”
“非常確定!”
“為什么?”
“沒有為什么,她幫著何君芝給我報仇!”
“哦?”
“我和何君芝關(guān)系不好,何君芝和徐美香關(guān)系不錯,前幾天我和何君芝有點角,徐美香肯定是為了何君芝才把我推到河里的?!?br/>
“有證據(jù)么?”
“整個第三生產(chǎn)隊的人都知道我們關(guān)系不和。”
“除了你自己看到還有別人看到徐同志動手沒有?”
“沒有?!?br/>
“嗯?!眳嵌髦鹕黼x開。
見人要走,趙雅臉上閃過急切:“警察同志,我就是腦子一時糊涂,我不是故意放火燒房的,隊長他們不給我做主,我一氣之下才做了這個錯事,我真的不是有意的?!彼^對不能被抓起來,不然她這輩子就完了。
“趙同志,具體要等到調(diào)查結(jié)果下來。”吳恩微一頷首,帶著葉虎離開。
“老大,現(xiàn)在怎么辦?”
“怎么辦?當(dāng)然是審?!?br/>
“審什么?”葉虎摸不著頭腦。
“審故意殺人。”
“?。坎皇欠呕馃棵??”
“你笨你腦子還真是不聰明。”
“老大!”
“行了,讓幾個人再去第三生產(chǎn)隊調(diào)查一下趙雅同志幾個人的恩怨,重點是‘落河事件’。”
“是!”
葉虎帶人去安排,吳恩又走到了審訊室那邊,看到審訊室里幾人輕松的樣子,實在的,真有點看不順眼。
特別是韓昊,吳恩更是看不順眼。
目前掌握的情況,完不能把對方怎么樣。
這樣想著,更加看不順眼。
“老大,上面來了電話?!闭谒⒅鴮徲嵤依飵兹说臅r候,有警察湊到他身邊道。
吳恩眉頭皺了下:“我知道了。”沒想到對方這么快就讓上面給他施壓,所以,他真的非常討厭有背景的人,很多有實力的年輕人就是被那些有背景的人搶了前途。
可惜,他就是不想妥協(xié)也得面對上司。
拿起辦公桌上的電話,吳恩‘喂’了一聲。
半晌,神色復(fù)雜的掛上。
想到電話里吩咐的內(nèi)容,他眼神復(fù)雜的看向?qū)徲嵤摇?br/>
本來想著是上面施壓讓他放人的電話,完沒想到根本就是讓人多關(guān)幾天的電話,甚至對方還示意里面的人最好能關(guān)個一年半載的。
吳恩現(xiàn)在都不知道自己該是什么表情了。
這一件件的,根本就顛覆了他平常的思考能力,讓他有些忍不住懷疑人生。
“老大,怎么了?”葉虎剛吩咐完手下就見到自家老大盯著電話發(fā)呆。
“葉虎,你……”
“什么?”
“算了。”吳恩抹了把臉。
“老大?”
“神仙打架凡人遭殃,我們這回可難嘍。”
葉虎迷茫,完不知道吳恩在什么,吳恩也沒想著給葉虎解釋。
京市
某處隱秘的秘密基地
“哦?于家對韓昊下手了?”語氣中透著完的幸災(zāi)樂禍。
“是,聽想關(guān)對方一年半載的?!被卦挼娜寺曇糁袔е@奇。
“呵,他們還真是肚雞腸?!?br/>
“我們要不要做什么?”
“做什么?”
“就是幫著韓昊?”
“幫他干什么,我最喜歡兩敗俱傷?!?br/>
“是。”
審訊室內(nèi),徐美香眉頭緊蹙:“我有種不好的預(yù)感?!彼聪蝽n昊:“要是可以我們還是早點離開警局?!?br/>
韓昊拍了拍她的手:“快了。”
徐美香沉默了一下,點頭。
李隊長也在審訊室待的難受,沒人審訊還一直晾著他們,實話,這種壓力可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了的。
真不知道他們到底是協(xié)同受理還是被當(dāng)成了罪犯。
當(dāng)然,他就是個順路的,可那種感覺還是如影隨形。
“警察同志調(diào)查完肯定會放我們走的?!崩铌犻L聽到夫妻倆的話只能這樣道。
“那可不一定?!毙烀老隳局槨?br/>
人家那態(tài)度擺明了看他們不順眼,放他們走?難。
“看來幾位在警局待的不舒服?!?br/>
“警察同志。”隊長一看來人激動的喊了一句。
吳恩靠在審訊室的門,見李隊長注意到他這才站直身體進來。
“放火事件差不多查清了,是趙同志做的,只是……”吳恩目光掃向徐美香:“這位徐同志,你推人下水的事件還是需要繼續(xù)調(diào)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