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秘書與書記交換老婆淫亂小說 我會拉著你一起死當(dāng)然重要

    094我會拉著你一起死

    “當(dāng)然重要?!绷_子越道:“否則我不惜搭上我的婚姻往上爬是因為什么?容家是什么樣的人家?你難道不比我清楚嗎?否則你為什么要費盡心思勾搭上容臻,成為容家的大少奶奶?”

    桑妤不明白他為什么篤定容芳會跟他離婚,畢竟,就算離婚協(xié)議書寄了,但趙玉柔不點頭,容家不點頭,這個婚還是離不了的。

    她皺著眉,試圖跟他理論,“你既然很清楚自己想要的是什么,那么,愿賭服輸這個亙古不變的道理你應(yīng)該是懂得的。當(dāng)初是你決定要拋棄舊愛攀高枝的,如今你落到這一步,也是你的報應(yīng)。是男人,就要拿得起放得下,不要讓人看輕你?!?br/>
    “看輕?”羅子越冷笑,“你早就看不起我了,不是嗎?可是我又有什么錯?人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換了任何人處在我的位置,都會這樣選擇的,不是嗎?不要以為你自己有多清高,你不也攀了高枝,勾搭上了容臻嗎?你有什么資格來指責(zé)我?看輕我?”

    他咬牙切齒的樣子,讓桑妤害怕極了。她心里很清楚,經(jīng)歷了這么多事,現(xiàn)在的羅子越,已經(jīng)不是過去的羅子越了。尤其是容芳的拋棄,讓他的心理徹底的扭曲了,所以,才會破罐子破摔,挾持她。

    而這個時候的他,跟他講道理已是行不通了,所以,她只能采取懷柔政策,試圖引導(dǎo)他:“子越,我知道,你對我有恨,可是,我也很無辜。我沒有想到事情會發(fā)展到現(xiàn)在這個樣子。進(jìn)門宴晚上發(fā)生的事,我真的是不知內(nèi)情的,你不能什么都怪到我頭上來?,F(xiàn)在,咱倆誰也別說誰了,只要你放了我,我就既往不咎,當(dāng)做今天什么都沒有發(fā)生過一樣,好嗎?”

    “放了你?”羅子越輕佻的拍著她的臉頰,嘖嘖道:“我好不容易才把你弄到這兒來,怎么可能說放就放了你?桑妤,別以為你三寸不爛之舌就能說服我,實話告訴你,小爺我今兒是不達(dá)目的不罷休,你也別再打這種美滋滋的主意了?!?br/>
    桑妤聽得心驚肉跳,她的心頭浮上一抹不好的預(yù)感。她躲開他輕浮的動作,眸光防備的盯著他:“你到底想干什么?”

    “干什么?”羅子越忽然笑了起來,他瞇著眼睛,湊近她,“你說呢?”

    桑妤心里一沉,“你別亂來!”

    “為什么不能亂來?”羅子越笑得很輕浮:“你要知道,我想要你的這個想法已經(jīng)很久了,從跟你認(rèn)識的第一天起我就想要你了,只可惜,一直未能得手。我現(xiàn)在很后悔,當(dāng)初就應(yīng)該霸王硬上弓,干脆利索一點把你拿下的,不然,也不會白白便宜了容臻那陰險毒辣的家伙。”

    一想到自己心心念念不曾得手的小女人和別的男人躺在一起的樣子,他就爐火中燒,一顆心像是被人放進(jìn)了油鍋里煎熬一樣。

    他早就發(fā)過誓,這輩子不上她一次,他不甘心。以前是顧忌著容臻,礙于自己的身份,不敢輕舉妄動。可現(xiàn)在,他失去了一切,像喪門犬一樣被趕出了容家,人財兩空,還落了一身的鞭痕和恥辱,這口氣,他怎能咽得下?

    所以,當(dāng)他打聽到容臻去了美國,而桑妤又回了娘家的消息之后,他心頭暗喜機(jī)會來了。于是,他弄了輛本田,天天躲在桑家胡同口外蹲守。

    終于等到桑妤出門,他毫不遲疑的實施了他的計劃。果然,他得手了。

    “寶貝,”他輕佻的撫摸著她的臉,“我早說過,你是逃不出我的手掌心的。今天,咱倆就好好的當(dāng)一回露水夫妻吧。也不枉咱們相愛一場?!?br/>
    桑妤羞怒交加。

    她簡直不敢相信她聽到的。原來她一直以為的陽光帥氣的大男孩,竟然是個這么齷蹉不堪的人,他跟她交往,竟然是抱著這樣不齒的心思的。難怪,每次他都想盡辦法制造跟她獨處的機(jī)會,費盡心思的要將兩人的關(guān)系往那個上面拉。當(dāng)時她只當(dāng)他是情之所至,沒想到……

    還好她每次都拒絕得很徹底,并沒有由著他。現(xiàn)在,她很慶幸,也感謝他當(dāng)初的背叛和拋棄,否則,她哪有機(jī)會看清楚他這副丑陋的嘴臉。

    她深吸了一口氣,看他的眼神是無比的厭棄和鄙視:“羅子越,你真讓我惡心?!?br/>
    “隨便你怎么說。”羅子越無所謂的聳肩。

    “我原本也不想這么對你的?!彼o緊的盯著她嬌美的容顏,喉嚨下意識的聳動了幾下,咽了咽口水道:“如果你當(dāng)初從了我,給我當(dāng)情人,我對你,還是會一如既往的寵愛的??上?,你這丫頭不太聽話,不但拒絕了我,還轉(zhuǎn)身攀上了容臻來報復(fù)我。你有這樣的本事,倒真是讓我小瞧了。你害得我現(xiàn)在人財兩空,還落得一身傷,怎么著也應(yīng)該補(bǔ)償補(bǔ)償一下我吧?”

    說著,他向她逼近,眼里冒出了像狼一樣的綠光。

    饒是桑妤平時再彪悍再大膽,此刻,也被如同惡魔附身一般的羅子越給嚇到了。“你,你別過來?!彼捏@膽顫的盯著他,艱難的懇求,“子越,你別這樣,咱們好歹相識一場,你不能這么對我……”

    “為什么不能?”他反問,她的美好,他早就想嘗嘗了?!澳惴判?,只要你乖乖的配合,我也會好好疼你,不會對你動粗的,你要是不聽話,那么,也別怪我不懂憐香惜玉了?!?br/>
    他步步逼近,她害怕的退縮,拼命的掙扎著,噗通一聲,連人帶椅一起跌倒在了地上,痛得她眼淚紛飛,可**的痛,卻遠(yuǎn)比不上心里的恐懼。

    她從未想過,有朝一日,羅子越竟然會用這種陰暗卑鄙的手段來對她。

    她的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往下掉。

    這個時候,她的腦海里忽然就浮現(xiàn)出那個風(fēng)雨交加的夜晚做的噩夢來。沒想到今日果然靈驗了。她憤怒,失望,驚懼,惶恐,絕望,夾雜著,無邊無際的憎惡,以及滔天的恨意。

    這種夾雜著各種感受的復(fù)雜情緒到達(dá)了一個極端之后,桑妤反而冷靜了下來。她向來就是這樣的性格,越生氣,越憤怒,就越冷靜。

    “羅子越,你這么做,想過后果了沒有?你難道就不怕容臻報復(fù)?”

    “怕,當(dāng)然怕?!绷_子越悻悻然的道,“但是,誰有證據(jù)證明是我做的?”

    桑妤心里一涼。今日之事,他一定謀劃了良久,豈會輕易讓人抓到把柄?

    羅子越慢慢的在她身旁蹲下身子,似笑非笑的低下頭看她:“桑桑,你是個聰明的女孩子,所以我相信,你的選擇會跟白艷茹的一樣,對不對?”

    桑妤眸光一冷,一個字一個字的道:“不,我會拉著你一起死?!?br/>
    羅子越怔了怔,似有所思的點頭,“哦,對,我差點忘了,你倆根本不是一路人?!卑灼G茹那是外強(qiáng)中干,桑妤不一樣,她性格剛烈,從來不肯吃啞巴虧。當(dāng)初他只是劈了腿,她就化了妝跑到他的婚禮上來鬧事,甚至不惜勾搭上容臻,明里暗里讓他和容芳吃盡了苦頭。如果她不是找了容臻當(dāng)靠山,他又何至于落到今日這個地步?

    對她,羅子越真是又愛又恨,愛到了骨子里,也恨到了骨子里。

    他咬了咬牙,冷笑一聲,“你以為,我擺出一副貞潔烈婦的姿態(tài),我就拿你沒辦法了嗎?不,我有的是辦法收拾你。”

    說著,他像變戲法似的,手掌徐徐攤開,一粒白色的藥丸出現(xiàn)在他的手心里。他揚眉,似笑非笑的道,“猜猜這是什么?”

    桑妤的心里已經(jīng)有了一種不好的預(yù)感。

    她躺倒在地上,沉默著,將頭扭到一邊,連多看他一眼都覺得臟。

    可她越是這樣鄙夷的看不起他的表情,羅子越就越想征服她。他沉沉一笑,道:“這東西叫催qing丸,當(dāng)初容臻無福消受,今天你替他受了吧。”說著,他一只手捏著那枚藥丸,另一只手大力的捏住了桑妤的下巴,迫使她張嘴。

    桑妤早猜到那是什么了。她的內(nèi)心如大海上的驚濤駭浪,兇猛萬分,臉上也流露出驚懼的神色來。她死死的閉著嘴唇,掙扎著,不想讓他得逞。

    她驚慌的樣子很好的取悅了羅子越,于是他得意的笑了起來。他其實是一個長得很帥氣的男人,但從相貌上來說,絕對的美男子??上?,此刻猙獰的樣子破壞了整體的相貌,那笑,竟也扭曲得嚇人。

    桑妤的抵死抗拒讓他失去了耐心,美色當(dāng)前,又是心心念念了好久的人,他實在不想把時間浪費在這里。

    “靠?!彼麩┰甑谋舜挚?,手一揚,狠狠的給了她一個耳光。

    啪的一聲清脆聲響過,桑妤白皙的臉頰映上了五道鮮紅的指印。

    力道之大,打得她的頭一偏,眼前直冒金星,好半天都沒回過神來。

    趁她被打懵了的功夫,羅子越一個用力,捏開了她的嘴巴,藥丸順利的塞進(jìn)了她的嘴巴里。然后,下巴一合,只聽得她的喉嚨里咕咚一聲,藥丸已順著喉管滾了下去。

    做完這一切,羅子越悻悻的拍拍手,“敬酒不吃吃罰酒。吃了這藥,我看你還如何當(dāng)你的貞潔烈婦?!敝慌聲拗蛟诘厣锨笏麑櫺野桑?br/>
    想到這里,他得意的笑了起來。然后連人帶椅將她扶了起來。

    意識到自己吃了什么之后,桑妤面如死灰,那雙平日里閃閃生輝的眸子,也變得灰黯無光,死氣沉沉起來。

    “羅子越,你會得到報應(yīng)的。”她木然的吐出這幾個字,連看他一眼都覺得惡心。

    “報應(yīng)?”羅子越嗤笑一聲,“我不在乎?!?br/>
    如果這世上真有報應(yīng),他早得到了。像狗一樣被鞭笞,他早已顏面掃地。容芳出國前給他留了一份離婚協(xié)議,他雖然一直拖著沒簽字,但等于已經(jīng)被掃地出門了。等到離婚的消息一傳開,他還有何面目在容城混?干脆破罐子破摔,她不讓他好過,他也要毀了她!

    桑妤感覺到藥性已經(jīng)在她的身體里發(fā)作了。她的渾身開始發(fā)熱,似乎有什么東西在迫不及待的往外躥。她想控制,可是控制不了。

    她知道,現(xiàn)在跟羅子越說什么都沒有用了,他的思維已經(jīng)不是一個正常人的思維了。所以,她唯一能做的,就是一定要讓自己冷靜下來,想出辦法逃離這里。只有逃離,她才有可能保住自己。

    她深吸了一口氣,竭力讓自己的語氣柔和起來:“子越,你看,我都被你下了藥了,而且,這個地方又這么偏僻,我是不可能跑得出去的,不如,你先幫我把綁在身上的繩子解開,好嗎?你這么捆著我,我好難受?!?br/>
    羅子越估摸著藥丸也開始發(fā)作了,這兒又是他的地盤,料想她也整不出什么幺蛾子。于是自信滿滿的點點頭,笑著道:“也對,綁著做的確少了幾分情趣,相比木乃伊,我更加喜歡看到你主動迫切的樣子?!?br/>
    說著,他繞到椅子后背,解開了綁縛她的繩子。

    桑妤雙手雙腳得到了解放,不由下意識松了口氣。她強(qiáng)自壓制著身體的異樣,剛要起身從椅子上站起來,可由于被綁縛得太久,血液不流暢,手腳發(fā)麻,一時竟再度跌坐在了椅子里。

    而藥效比想象中發(fā)作得要更快,更猛,她只覺得腦袋昏昏沉沉的,渾身無力,臉頰也慢慢浮上不正常的酡紅,仿佛一個釋放信號彈,一下點燃了空氣里的曖昧因子,也徹底點燃了羅子越早就蓄勢待發(fā)的瘋狂。

    “寶貝,忍不住了么?”

    羅子越看到她這個樣子,興奮極了。他篤定,她是抗不過那種烈性藥物的藥性的?!胺判?,我會好好疼你的。”說著,他喘著粗氣朝她撲了過來。

    像兇猛的,已經(jīng)處于癲狂狀態(tài)的野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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