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易明正要感到理國國都,卻突然看到從天而降一個青年,連忙將他扶了起來,從他的身上,易明感覺到了與理師節(jié)相似的氣息,便猜測著這應(yīng)該也是理國的一位公子吧。
與此同時,易明仿佛看到了,在前面不遠(yuǎn)處的理國國都之上,一根通天的氣運(yùn)大柱竟突然間轟然倒塌,似乎是整個理國都淪陷了一般。
帶著這些疑問,易明不禁問向這個青年:“我乃是趙國侯易明,你是何人,理國現(xiàn)在怎么樣了?”
理師蒂擦拭著臉上的淚水,哭泣道:“見過侯爺,在下是理國公子師蒂,我們理國國都,已經(jīng)被九黎一族攻破了,連我父親,我們理國國君,也殉國了!”
“什么?怎么可能?”易明不敢相信,明明按照任瑜的推算,自己是來得及救場的,但為何還是會晚了一步。
“是任瑜推算有誤?還是因為我中途遇上了那個神秘人而耽擱了?對,一定是這樣!”
易明心中暗暗猜測,想到理國的滅亡自己要負(fù)很大的責(zé)任,便愧疚萬分,只得安慰理師蒂道:“你不必傷心了,此事與我有一定的關(guān)系,但是現(xiàn)在遇到了我,我便不會再讓你出事,你的哥哥師節(jié)便也在我趙國,你便先隨我回去,日后我會助你報仇的?!?br/>
易明話音剛落,卻突然見到從東方天空飛來了一大片烏云,黑壓壓的,似是風(fēng)雨欲來一般。
此時理師蒂的臉色變得煞白,易明也能感覺到,在那片烏云之中,似乎有幾道無比強(qiáng)大且神秘的氣息,不下于自己。
易明面色凝重,雙眼緊緊盯著那片烏云。只見烏云到了易明二人的頭頂便停了下來,易明默運(yùn)元神,便看見那哪是一片烏云啊,分明是無數(shù)的人影,聚集在一起,將太陽都遮蔽了。
烏云緩緩落下,無數(shù)人瞬間便將易明團(tuán)團(tuán)包圍。
“看來今天我倆是不好走了?!笨吹竭@陣勢,易明冷靜地對理師蒂說道。
此時理師蒂的雙眼已經(jīng)是充滿了仇恨的怒火,語氣決然地說道:“在下死不足惜,趙侯大人大可不必管我,只求大人能為在下多殺幾個九黎族人,為我理國所有戰(zhàn)死之人報仇?!?br/>
易明點點頭:“放心吧,我會盡力護(hù)你周全的?!?br/>
此時只見那九黎一族一群人之中,前頭的一個老者望向了易明,像是看見了寶貝,大笑道:“哈哈哈!這不是趙侯嗎?什么風(fēng)把你吹到這里來了?看來老夫的運(yùn)氣真是不錯,竟然能在這里遇到你?!?br/>
“哦?”易明不屑地問道:“怎么就運(yùn)氣好了呢?”
“此次若是把你帶回去,你那所謂的趙國便是我們的囊中之物了,相比之下,那理國的漏網(wǎng)之魚也就無關(guān)緊要了?!?br/>
易明聽后冷冷說道:“我看不是運(yùn)氣,是殺氣吧?”
那老人聽后不禁大笑:“哈哈哈!年紀(jì)不大,口氣倒是不小,我蚩玄在這大夏縱橫之時,你老子都還沒出生呢?!?br/>
原來這老者便是蚩玄,之前與幽云先生等人在少陽山謀劃的,也正是他。
一柄凌風(fēng)劍出現(xiàn)在手中,易明的身材瞬間就挺拔了許多,氣勢也一下就變了:“口氣大不大,要試過才知道?!?br/>
蚩玄見這易明絲毫不懼自己,搖搖頭,嘆道:“還真是無知者無畏啊,若是老夫讓他們一起上,還真是以多欺少了,也罷,老夫便看看你傳承自黃帝幾分實力。”
話音剛落,只見那旁邊的所有人紛紛圍著易明二人轉(zhuǎn)圈,結(jié)成了一個大陣,但是仍在中間留出了一片空地。
易明感覺,這片空地似乎與外界徹底隔絕,自己很難沖出去,而且這里面空間也似乎扭曲了,原本十丈方圓大小的地方現(xiàn)在卻貌似特別大,可以令人肆意施展,就像是一片戰(zhàn)場一般。
戰(zhàn)場之中,只剩下了易明與蚩玄二人,理師蒂也不知被挪移到了何處,遙遠(yuǎn)的戰(zhàn)場邊緣被黑暗的結(jié)界所籠罩,易明也看不清外面的情況。
蚩玄望著易明鄭重道:“這便是我們九黎一族的洪荒戰(zhàn)場,在這里面,你可以盡情的戰(zhàn)斗,不用擔(dān)心有人打擾,你雖然是一個小輩,但也是一絕世天才,老夫給你足夠的榮耀。”
雖然之前蚩玄嘴上嘲笑著易明,但心里卻是足夠的重視,擺出了這洪荒戰(zhàn)場,要與易明盡情的戰(zhàn)斗,要徹底扼殺易明的榮耀。
易明也不得不說,這蚩玄確實是一個對手,比起那蚩咤來說,實力更為高深,想必這蚩玄已經(jīng)是早已渡過風(fēng)火大劫,如今五行已經(jīng)小圓滿了。
修煉之時,渡過風(fēng)火大劫之后,便需要吸收天地之間的五行元氣,達(dá)到五行圓滿。要做到這一步,首先便需要修煉五種不同的五行神通,才能吸收足夠的五行元氣入體,衍化出五行神雷,相互循環(huán),生生不息,最終才能大圓滿。
而易明離這一境界卻是相差甚遠(yuǎn),因為他只會一門土行神通,后土神道,而其他的神通他也沒來得及尋找,之前本可以在大夏的神通寶庫中學(xué)習(xí)的,奈何九國發(fā)動叛亂,于是夏后杼將易明召了出去,因此現(xiàn)在易明的實力久久不能有大的進(jìn)步。
而眼前的蚩玄,顯然是已經(jīng)修煉了五門五行神通,現(xiàn)在站在易明面前,讓易明感覺就像是面對一座大山一般,難以撼動。但易明也毫不懼怕,反而十分興奮,自己正是要與這等高手戰(zhàn)斗,才能激發(fā)潛力,實力才會提升。
易明一點也不客氣,先發(fā)制人,持劍便朝蚩玄刺去,這一劍,便是使出了之前擊敗蚩咤幾人聯(lián)手所使出的那一劍,一上來便是易明的絕活,“破碎之道”。
易明與劍合而為一,劍即是人,人亦是劍,穿越了時間,幾乎是零個剎那之后,便到達(dá)了蚩玄的面前,而遠(yuǎn)處易明的殘影,卻還未消失,一路上的空間,已經(jīng)破碎,一點也不連續(xù)。
那蚩玄卻不急不忙地抬起了手掌,卻似乎也是零個剎那之后,便伸到面前,五指分別發(fā)出了赤白青黃黑五道神光,竟結(jié)成了一個牢籠將易明困住,使得易明不能寸進(jìn)。
這五道光芒相互旋轉(zhuǎn),隱隱之間竟有雷聲響動,易明一看便知道,這是蚩玄所修煉五行神通發(fā)出的光芒,可以克制一切五行之內(nèi)的東西。
易明也不驚慌,忙運(yùn)轉(zhuǎn)后土神道,將身子化為一道黃光,要融入其中,脫身出來。
“后土神道?幼稚!這點皮毛還敢拿出來擺弄?”蚩玄卻是不屑地嗤笑一聲,隨后那青色光芒閃爍起來,變得格外耀眼,牢牢地將易明克制住,就像樹木吸食土壤中的靈氣一般,要將易明的精氣吸盡。
“后土神道乃是我族先祖所創(chuàng),我倒要看看,你學(xué)會了幾分?”
后土,乃是炎帝后代,與九黎乃是同族,因此九黎一族會這門神通也并不稀奇。
火神祝融,水神共工,土神后土,便都是炎帝的后裔,而金神蓐收,木神句芒,則都是白帝少昊之子,這五位大神的神通,可以說是五行神通之中最為頂尖的了,唯一超過他們的,可能只有五方天帝的神通了。
蚩玄自然對后土神道十分了解,因此他現(xiàn)在正以木行神通克制易明。
感覺到自己的精氣不斷地被吸走,易明身形連忙再次變幻,施展出“馭日策月法”,變成一道太陽真火。
易明并不會金行神通,但他變化出的太陽真火,乃是最為頂級的火焰,他也曾得到過火神神珠,施展出的火焰,可以說天下萬火都不能媲美。
木生火,這一下,易明反過來吸收那青光中的木行元氣,同時借助赤光,遁了出去。
“有點意思?!彬啃娨酌魈恿顺鰜?,也不驚訝,反而頗具深意地點了點頭:“你這只會一兩門五行神通的小子,竟然能逃出我的手掌心,確實不錯,不過老夫才施展出三成實力,也算剛剛熱身罷了。”
易明并不答話,剛才他的處境是險之又險,自己化作土行元氣,勾出青光,然后借木生火,以太陽真火借火遁才破局而出,若是他修煉了五門神通的話,斷不會如此狼狽。
“接下來,老夫便看你如何抵擋!”蚩玄放下狠話,只見他再次伸出手掌,朝著易明凌空按下。
易明便見到自己的頭頂出現(xiàn)了一座巨大的五色大山,壓頂而來。易明避無可避,被重重地壓在了山下。
原本易明煉化了岳山與符禺之山兩山之心,本就有拔山之力,但此時他卻感覺這座大山比那岳山還要重數(shù)倍,自己只是一個抵擋,便直接被壓下,難以翻身。幸而易明煉化了兩山之心,又吞服了“百劫金丹”,早已煉成金剛不壞之身,不然恐怕早被壓成了肉餅。
“哈哈,這座五行山乃是老夫修煉了上百年的五行元氣所化,任你有多大的神通,只要在五行之內(nèi),便都不能逃脫,現(xiàn)在,就乖乖旁老夫煉化吧?!?br/>
蚩玄大笑著,與此同時,雙手在空中比劃著,只見那五行大山更加濃縮,金木水火土五行元氣不停在山中流轉(zhuǎn),似乎要生生將易明煉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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