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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生下身無碼 秦昂尋聲看去只見一個女

    秦昂尋聲看去,只見一個女人緩步走來。

    女子穿著一條紫色長裙,腳踩一雙黑色高跟鞋,臉上畫著一些淡妝,身形修長婀娜,身姿裊娜,一顰一笑間皆帶著幾分嫵媚之態(tài),一舉手一投足皆顯示著風情萬種,讓人忍不住多瞧兩眼。

    而且此刻她的目光落到秦昂和林楓的身上,似乎有意無意地將那雙勾魂的眸子掃向林楓,讓人看得心癢難耐,恨不得將她撲倒蹂躪。

    此時她的身上散發(fā)著淡淡的香味,聞著令人神清氣爽,渾身舒暢,不知不覺中已經(jīng)沉醉其中。

    縱使林楓這個見多識廣的人,也一時間有些失態(tài)。

    然而,秦昂卻是警覺地皺起眉頭,嚴肅地說道:“四月,你要阻止我辦公事?!”

    被叫做四月的女人淡淡一笑,說道:“陳總督派我來此,就是為了公審能夠公平公正,秦校尉若是公事公辦就罷了,但現(xiàn)在林楓雖然來了清涼山,但還是在杭城地界內(nèi),算不得逃犯吧。”

    四月說話時語調(diào)平靜,聽上去沒什么太大波瀾,但仔細一聽卻能從她的言辭中感覺到一絲咄咄逼人。

    這是在威脅嗎?

    秦昂聞言一愣,隨即哈哈一笑,說道:“你不必拿陳總督來壓我,既然你親自來此,那么這個林楓就交給你了,若是這小子在你眼皮底下跑了,陳總督也護不住你!”

    放了句狠話之后,秦昂帶著城主衛(wèi)隊轉(zhuǎn)身離開。

    長眉向四月拱手道謝:“多謝四月護衛(wèi)仗義執(zhí)言?!?br/>
    “不必了,我只是想來見見陳總督口中的天才少年,看起來很一般嘛?!彼脑乱贿呑呦蚯?,一邊打量著林楓。

    長眉聞言愣了一下,隨即就釋然了,他們沒有透露過《滄海一聲笑》這首歌曲的作者,但發(fā)生秦浩然這件事情之后,以陳浮生的能力,應該已經(jīng)能猜到林前輩是作者了。

    不過他也只猜對了一半,林前輩可不是什么天才少年而已,他可是真正有實力的大前輩。

    林楓不經(jīng)意間對上四月的目光,忍不住咽了下口水,這女人好像有種勾人的魔力一樣。

    四月看到林楓的表現(xiàn),揚起嘴唇,掩嘴笑了笑:“咯咯,小弟弟,今天晚上好好睡一覺,明天的公審可別遲到咯?!?br/>
    說完之后,四月一個縱身上了房頂,隨后消失在黑夜里。

    林楓終于長吁了一口氣,彭彭亂跳的心臟慢慢平靜下來,有些發(fā)軟的雙腿也硬了起來。

    “我靠,這女人是不是在暗示我?”

    “本來能好好睡覺的,她這么一說我怎么好好睡?。 ?br/>
    “小弟弟?你看著明明比我還小的樣子,居然敢叫我小弟弟,改天讓你看看我小不??!”

    “這個女人真是有點妖??!”

    長眉走上前來,疑惑地問道。

    “林老師,你臉色好像有點發(fā)燙,是不是傷勢還沒有恢復???”

    林楓翻了個白眼,他真懷疑長眉是個瞎子,四月那個女人那種媚態(tài)都沒見識到嗎?

    長眉看起來最多也就七十多吧,這就不行了?不應該啊!

    “咳咳!沒事,剛才跟韓老聊樂器的事情,聊得有些興奮了,那個女人是誰啊?”他隨便找了個理由說道。

    “她叫四月,是陳浮生總督的護衛(wèi)?!遍L眉回答道。

    我擦!

    關(guān)于陳浮生這位大佬的事情,林楓還是聽說過的。

    這個四月居然是他的護衛(wèi),那么這個看起來如此嬌媚的女人,就不可能是簡單的人物。

    嘖嘖!好白菜都讓豬給拱了。

    林楓最終下了這么一個結(jié)論。

    “既然林老師沒事,那位就回去了,你要是有什么吩咐盡管跟那些弟子說?!遍L眉點點頭說道。

    經(jīng)過這一茬,林楓也沒有興趣繼續(xù)跟韓秋陽聊樂器了,打發(fā)走了之后洗了個澡準備睡覺。

    可是,他一閉上眼睛,就想起四月那一顰一笑的媚態(tài),想多了就連呼吸都不順暢,空氣中仿佛還有著那個女人留下的淡淡香氣。

    就在林楓輾轉(zhuǎn)反側(cè)的時候,一雙眼睛就在窗外看著他,正是悄然離去的四月。

    “蜀國驃騎將軍林元圖之子,看來你不記得我了?!?br/>
    ……

    江南道總督府。

    陳浮生正在與秦升推杯換盞,兩位好友相談甚歡。

    突然,秦升臉色一變,略有深意地看向陳浮生,說道:“我們兩人相識多久了,十年還是十二年?你以為我看不出你的打算?”

    陳浮生爽朗地笑道:“果然是什么事都瞞不住你,可是你也應該聽過一句話,既來之則安之?!?br/>
    “偏偏是這個時候讓我到永州城來,你要阻止我去杭城?”秦升問道。

    “是的?!标惛∩纯斓爻姓J。

    “為什么?”秦升疑惑地問道。

    “不光是你不該去,你也不該派人去,只是我沒想到你的腦子變得這么不清楚?!标惛∩従徴f道。

    秦升皺起了眉頭,氣道:“你什么意思?難道你不知道此事有多重大,那人毀掉的可是我秦家的未來,甚至是人族的未來!”

    陳浮生淡淡一笑,拿起桌上的一杯酒一飲而盡,然后擦了擦嘴,才說道。

    “秦浩然如果真是如你所說的人族未來,為何神音宗會毀了他,難道他們不知道這樣做的后果?”

    “這個三流宗門能有什么長遠的見識,我調(diào)查得很清楚,就是神音宗那個掌門的女弟子與林楓勾連,害得浩然音律之心破碎,面對曼陀羅的追殺無力反抗?!鼻厣龜蒯斀罔F地說道。

    “你確定是你調(diào)查清楚的事實,而不是你那個分家的一面之詞?”陳浮生淡淡說道。

    秦升沉默了片刻,隨后搖搖頭,堅定地說道。

    “不可能!我看過浩然那本《現(xiàn)代音樂的發(fā)展與解析》一書的原稿,雖然并不是高深的樂理知識,卻是非常好的教育材料,其中觀念非常有新意,絕對是有利人族的大好事,若是沒有才能,他絕對沒法寫出這樣的教材!”

    “我已經(jīng)拆人把原稿送往昆侖圣院在王城的分院,一旦圣院認可,你還有什么話可說?!?br/>
    陳浮生看似一個粗糙的漢子,心思卻是十分縝密,聽了秦升的話之后,只是沉默了一會兒,說道。

    “如果我沒記錯,王城分院的典籍官,是你的兒子吧?真沒想到你把事情弄得這么大,老友啊,聰明一世糊涂一時你可聽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