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海,你們以前在部隊的時候,每個月有多少錢啊?”
訕訕的看向身邊的人,黎悠然小聲問道。
聶海愣了一下,很快給出她回答。
“這是機密,不能說的?!?br/>
“切小氣鬼,這有什么的呀?我是想問問,看你老婆本準備好了沒?!崩栌迫恍奶摰姆笱埽囊粰M,不管那么多了。
他都不對自己好,自己干嘛要給他省錢!
在外面溜溜達達的逛了一上午,臨近中午的時候黎悠然覺得有點累了。
找了個落腳點坐下打算吃點東西,黎悠然左顧右盼,也不知在看些什么。
“誒,我問你們兩個。你們有沒有發(fā)現(xiàn),有人跟蹤我們?。俊彼裆衩孛氐膲旱吐曇?,讓聶海二人都不由得提高了警惕。
有人警惕?他們怎么沒發(fā)現(xiàn)?
對視了一下,兩人立刻四下巡視。黎悠然一看他們這個樣子,就知道自己多想了。
想在大街上和楚逸軒來個偶遇看來,完全是不可能的事情。
重重嘆了口氣,黎悠然認命的點了餐,想要快點填飽肚子回家去睡覺。但是她沒想到,自己沒能和楚逸軒偶遇,卻是遇到了沈麟勝。
最近和沈麟勝見面的次數(shù)有點多,可仔細想想,好像也是應(yīng)該的。
她的活動范圍一直是在sn教授的家以及學(xué)校周圍,而據(jù)她所知,沈麟勝的家也是在這附近的。而且和他吃過幾次飯也能感覺得到,他和自己的口味似乎差不多。這家餐館中餐做的又不錯,能遇上,也是情理之中。
遇上了就不能當(dāng)做沒看見,于是黎悠然痛快的打了招呼,四人坐在一起,吃了個午飯。
沈麟勝沒多說什么,心中卻在竊喜。
楚逸軒明明已經(jīng)人在羅馬,可黎悠然卻還是一個人吃的飯,這說明什么?
如果楚逸軒不是個工作狂,那么就只能表明,他們兩個之間絕對出現(xiàn)了問題。而不管是前后哪一種可能,都對自己是有利的。
“去逛書店了?”斜睨一眼椅子上高高的一摞書,沈麟勝微笑問道。
“嗯,隨便逛逛買了幾本?!?br/>
“我能看看嗎?”
“當(dāng)然可以?!?br/>
翻看了一下幾本書,沈麟勝微微皺了皺眉?!斑@兩本對你來說的話,應(yīng)該有點難。我那兒有適合你的,回頭拿給你。”
“沈先生在這邊經(jīng)常長住嗎?”
雖然沒去過他家,可他給黎悠然的感覺,就像是這里的長住客一樣。甚至連這家餐館的老板和他都是熟識的。
“認識這么久了,怎么沈先生沈先生的叫我?!鄙蝼雱贌o奈一笑,“每年差不多有幾個月的時間在這邊,剩下的時間大部分都在香港和廣州。你知道的,做我們這一行,貨源不在多,而在真,所以有些事還是親力親為比較好?!?br/>
黎悠然點點頭,表示了解。像他們這種玩畫的人,其實和玩古董是差不多的。
三年不開張,開張吃三年,這話用在他們身上完全不過分。隨隨便便賣出去一張真跡,就夠他們賺的了。說白了,這沈麟勝和楚逸辰一樣,八成就是個奸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