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四的婚禮如期而來,不過辦得很是簡單。凌荊山和明凈跟來邊城拜壽的人打了招呼,讓他們都不要來。再幾日就是郭帥壽辰,要是她堂弟一個布衣的婚禮搞得跟郭帥壽辰一樣熱鬧,就不好看了。所以最后就只有兩家的至親參加。
凌荊山中午也過去露了個臉。正坐那聽?wèi)虻戎_宴呢,手下來報:“大將軍,朝廷派來給郭帥拜壽的欽差到了?!?br/>
“是誰啊?”
“又是那位吳大人呢?!?br/>
“怎么又是他?”這廝跑西北跑得也太勤快了點。
“聽說上次那個馬大人被夫人給攆出了府門,回去大講特講那一趟的苦楚。而且本來到邊城來就要吃風(fēng)沙。如此一來就更沒人愿意來了。武將倒是愿意來拜壽,但是要駐守各地。那些文官推來推去就又落到吳大人頭上了?!?br/>
這個點到,凌荊山懶得理會。于是道:“反正他跟封家也挺熟的。讓一一跑一趟,請他過來喝喜酒。”
吳鋆是欽差,也不好太過怠慢。不過讓一一跑一趟也足夠了。想來他也不會跟那個馬大人一樣嘰嘰歪歪的。不然,就只有勞動他三叔或者他舅了。
于是,吳鋆剛到城門處,就被請來喝喜酒了。他匆匆梳洗了一下讓下屬趕緊包了個紅包就跟著一一過來了。
“幾年不見,你都長這么大了啊。”
一一笑道:“嗯,師叔好,我今年年初就入學(xué)了。爹走不開讓我跑一趟,說是公私兩便。還望師叔不要覺得怠慢才是?!?br/>
吳鋆笑笑,“你身上的官職不比我低呢,你爹客氣了!”
落座自然是在首席,但封家四房的人看到他都多少有些不自在,尤其是在喜宴上。一想起當(dāng)年王氏跟杜家拿吳鋆做幌子騙婚明凈就臊得慌。
吳鋆先和凌荊山互相打了個招呼,又向封璟見禮。他今天算是以封璟學(xué)生的名義來喝喜酒的。
封璟抬手笑道:“坐坐,別客氣!”
明皓道:“要是西北一有事就是師兄你來,那你起碼一年得有三個月在路上啊。長此以往,不妨礙晉升?”
凌荊山戲謔道:“你這消息還真是蔽塞。你吳師兄如今可是太后娘娘跟前的紅人啊。這才入仕幾年,這都官拜五品了。朝中可不缺人,比西北升遷慢多了?!币贿呎f一邊還拿眼上下打量吳鋆。
吳鋆在朝中也是因為年輕又長得好被一些有心人說成是太后的新寵,偏生又沒法子去辯解。當(dāng)下拱拱手,“凌大將軍,您要是有心,哪輪得到任何旁人做太后娘娘跟前的紅人???”
明凈下意識在附近桌找找夢夢,卻是左右都沒見著她。奇怪了,這丫頭不是最喜歡吃酒席么,今天沒跟著念初過來???
其實夢夢倒是惦記著過來的,但被趙蕁攔下了,“行了,你姑說了今天不宜太熱鬧。咱家去你姐姐一個就夠了?!币皇情|女即將成為大將軍府的人,要不是看封小四本人還不錯,他原本禮都不想送的。那一房人從前對明凈那么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