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刀哥問。
亞瑟環(huán)顧四周,不確定的說:“二樓東3……該死,這里根本分不清方向?!?br/>
要塞是一個近似柱形的回旋結(jié)構(gòu),外圈是圓形走廊,理論上可以通過窗外的景象分辨方向,但去過三樓的亞瑟知道,這些景象都是錯亂的。
“應(yīng)該有什么辦法?!?br/>
畢竟那么多人進出,不可能讓每個人都花時間在找房間。不過每個門看起來都一樣,又沒有標識,到底該怎么分辨?
又走了一圈,亞瑟感覺有點不耐煩了,于是就敲了敲旁邊房間的門。
“打擾一下,請問你知道東4房在哪嗎?我租用了那里的實驗室?!?br/>
“東4?那里是我的倉庫啊,等等……”里面的人下意識的說道,然后突然醒過神來。
亞瑟也立刻反應(yīng)過來,原本只是想掩蓋去向的亞瑟立刻明白,自己蒙中了。
“走!”亞瑟一劍砍去。
“圖姆!”房間內(nèi)的人立刻發(fā)動了布置好的法陣。
一閃,刀光繞過亞瑟向前劃去,將華麗的木門砍成兩半。
亞瑟緊接著就是一腳踹破了形存神去的門,但是接下來的景象卻讓他無法繼續(xù)踏足。
門后面沒有房間,只有噴涌的巖漿和不斷濺起的熔巖。
“幻術(shù)?”亞瑟一愣,卻見刀哥橫刀擋住一塊熔巖。
“未必?!?br/>
亞瑟試著用劍去揮砍,但是卻沒有破除這個法術(shù)。
“要找到法陣的節(jié)點才行,”亞瑟一邊說,一邊四處觀望,一塊熔巖向他砸來也視而不見。“刀哥,我沒有這方面的知識,你知道怎么辦嘛?”
熔巖在碰到亞瑟的一瞬間變成虛影消失了,這過程中兩個人連眉毛都沒動一下。
“可以,一點時間?!?br/>
亞瑟點頭,又有三塊熔巖飛來,揮手打掉其中一塊,其他的都變成虛影消失了。
“快點,我有點等不及了?!?br/>
屋內(nèi)的克蘭頓把一切都看在眼里,沒有想明白,但是有一點是知道的,自己被“同僚”出賣了。他對自己的隱蔽手段非常自信,發(fā)動的時候幾乎沒有任何波動,除非特地去讓高等法師鑒定,不然根本看不出手腳。才斷斷續(xù)續(xù)發(fā)動了幾次就被找上了門,這群土豆也沒理由那么快能查到那些裝備上面。
“法陣留不住了,看來要快點轉(zhuǎn)移才行。既然兩個小鬼都能上來,看來離那群鷹犬追過來也不遠……”
想了想,他覺得還需要給聯(lián)系人留下暗號,幫忙解決掉那個叛徒。還沒等他開始收拾東西,只感覺到一股惡心,兩個人影就出現(xiàn)在了門口。
“不錯嘛,你的經(jīng)驗加上我的劍,一下就解決這個麻煩的幻術(shù)了?!?br/>
亞瑟扛起劍,對著屋內(nèi)的克蘭頓歪了歪頭。
“就是你搞的鬼嗎?露娜生病?!?br/>
“我不認識那個人,是你們闖入了我的實驗室?!?br/>
“實驗,是指抽取別人的魔力來完成自私的目的這件事?”
“你搞錯了,我這是正規(guī)實驗?!?br/>
“那讓我看一下你的魔法石?”
“可以?!?br/>
克蘭頓沉著臉,把手緩慢的伸進斗篷,然后猛地抽出一根魔棒。
“娜拉迪森的風之精靈啊,于我祝?!?br/>
一陣恍惚,只感到掌心一種空虛感,就發(fā)現(xiàn)自己手中的魔棒被打飛在了半空中。
克蘭頓只是輕輕向后墊了墊腳,淡淡的說道道:“風壓。”
正準備繼續(xù)攻擊的刀哥才發(fā)現(xiàn),魔力的流動居然是在他另一只手的戒指上。
嘭――嗚!
一個人影被重重的打退,直到撞在墻上,卻是刀哥堪堪用自己超規(guī)格的長刀擋在了身前,但是巨大的壓力還是讓他整個人感覺內(nèi)臟一片翻騰,一股甜膩味涌出了嘴。
三級法術(shù),亞瑟心中判斷。當下就是一劍劈了下去,一道流星劃過昏黑的房間,卻在半空中撞出了火星。
巨大的冰塊如鏡面擋在法師身前,冰晶照映出亞瑟驚愕的面孔。
“斬不斷?”
只見紅色長劍的鋒刃深深陷入了冰晶之中,但卻沒有徹底的斬斷這個阻障。
冷冷的瞥了一眼亞瑟的劍,連疑惑的時間都不給自己,克蘭頓就做出了判斷開始下一道法術(shù)的吟唱。
狠狠一壓,冰晶立刻就破開了,亞瑟向前跨了半步,猛地一個破地上撩,紅色長劍在地板上劃出四射的火星像上狠狠掠去。
然而幾乎是在長劍撩起的一瞬間,一道藍色的晶光也以同樣迅猛的速度拔地而起,最終在長劍達到最遠距離――也就是要打中克蘭頓的位置――的一瞬間以一個極小的峰尖為代價擋住了攻擊,同時也讓克蘭頓有了一絲喘息的機會得以后退一步。
勉強靠著經(jīng)驗壓制兩個戰(zhàn)士,但是自己卻又沒有可能在兩個蠻子的眼皮底下離開此地。飛快的瞄了一眼正用刀鞘撐著自己站起身的刀哥,克蘭頓知道自己沒有什么時間耽擱了。
“風壓……”
聞言的亞瑟迅速將長劍擋在身前,卻聽敵人的吟唱一瞬間換了韻律。
“啞火晦明,不滅熔爐,神怒火?!?br/>
發(fā)現(xiàn)上當?shù)膩喩词忠粍橙ィ瑓s聽一聲疾呼。
“閃開!”
下意識的一閃,卻也讓亞瑟感受到了仿佛全身被點燃……不,是全身的細胞幾乎都要炸裂開來的痛楚。
貼著墻,心有余悸的亞瑟終于發(fā)現(xiàn),之前自己所在的位置――法師的身前――已經(jīng)是一個布置完成的法陣,如果不是閃避及時,自己差一點就要成為發(fā)動的材料或者是被發(fā)動的媒介了。
但現(xiàn)在的情況仍然不容樂觀,法陣幾乎鋪滿了整個房間的地板,只有貼著墻的地方才是安全的,其余地方的上方空氣已經(jīng)被作為媒介被點燃。
克蘭頓咬了咬牙,這只是第一階段,如果不發(fā)動到第二階段是沒辦法解決他們的,但時間不足以他繼續(xù)吟唱下去。然而大量借來的魔力正通過他的一個道具轉(zhuǎn)移到他身上,又以他的身體為中轉(zhuǎn)源源不絕的流向法陣,被中斷的話他可能會被巨量的魔力回流反噬到爆體。但如果解決了他們,自己就有辦法慢慢停止發(fā)動了。
“炎魔之鄉(xiāng),欲望之源,憤怒之主,弗蘭斯之劍!裁決不潔心,凈化無法天,效忠未王君,冉冉升起,烈烈不絕……”
房間內(nèi)的溫度再度拔升,隨著空氣不斷被點燃消耗造成的氣壓流動,使散亂房間的書籍不斷的在一絲一絲化作灰燼中翻動。火苗在無物的半空中翻飛,時不時與四周的火星連接幻如長蛇。
“瘋了,來不及的?!?br/>
哪怕沒有接受過魔法教育的亞瑟也猜到了,這種需要巨大當量的大型法陣,不可能一個人就能完成吟唱。吟唱的速度會趕不上魔力涌入的速度,這就好像打開水閘運水,但是提供搬運的容器遠遠裝不下涌出的水,而更換下一個容器的速度也遠遠不夠,這樣只會造成一個結(jié)果。
溢出,并且,破裂。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