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艱難的點點頭,心中一片冰冷。
可是我想破腦袋也想不通夏冰爸爸為什么要這樣做。
他臨死前跟我說讓我給這個村子留個種,說明他并不恨這個村子,可是為什么要害死所有村民們。
甚至還有和他交好幾十年的我的爸媽……
一想到我的爸媽有可能是被叔叔間接害死的,我的心就跟針扎般一下下的疼痛。
對夏冰爸爸的感情也復雜起來,說恨,更多的是對那個鬼的恨意,說叔叔錯,我卻看到了他臨死前的掙扎和痛苦。
叔叔很可憐,卻間接害死了我的父母。
夏冰回魂夜那晚,她臨走之前告訴我讓我照顧好他的爸爸。
我咬著嘴唇,努力告訴自己:叔叔是被那個鬼蠱惑的。
只有這樣,我才不會陷入掙扎。
即使要面臨的仇人是一個強大的鬼魂。
“岳小姐,我建議我們現(xiàn)在去夏冰家看一看,說不定能找到什么線索?!睆堄麓驍嗔宋业乃季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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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過神來,沖他點點頭,一旁的蘇澈和林云也沒有異議。
我勉強擠出來一絲笑容,對他們說:“本來是我自己的事情,麻煩你們了……”
蘇澈沒有說話,只是走過來把我按在他的懷里。
林云和張勇對視一眼,林云說:“張大師是我請來幫你的,這次的事情完了之后我會對他有個交代。至于我,身為執(zhí)法人員,即使不法分子是鬼,也應該繩之以法。”
說著林云淡淡的笑了笑。
我看著他挺拔的身子,堅毅的面孔,才想起來林云的身份是一個警察,這幾天他穿的一身休閑服,跟我們說話也是很不著調,我?guī)缀跬诉@一點。
甚至他還和我組建了一個專門抓鬼的“鐘馗”小隊……
我看著滿地的尸體,村民們表情各異,但無一不透露著恐懼和驚愕的神情,碎裂的皮掉的滿地都是,即使血液已經(jīng)干涸,仍然散發(fā)著濃濃的血腥味。
“要不……就地火化吧?!绷衷菩÷曉谖遗赃呎f道。
我鼻子突然就是一酸,勉強維持的笑容頓時崩塌。
我沒有說話,而是走到媽媽的尸體前,拖著她的雙臂把她從群尸中帶了出來。
蘇澈連忙跑過來,把媽媽的身體橫抱起來,我看著他,他不退讓的直視著我。
“把爸爸媽媽先放棺材里,帶回家里面吧,我不能讓他們就在這?!蔽疑硢≈ぷ诱f道,沒有說我爸我媽。
蘇澈眼睛亮了亮,點點頭,抱著媽媽的尸體向原來放著夏冰尸體的棺材走去。
林云和張勇連忙過去把爸爸的尸體也抬了過去。
接著他們三人把棺材重新抬回推車上面,兩人護在左右,一人推著。
我們四人默默的走在返回的路上,只有推車“嘎吱嘎吱”的聲音。
中途蘇澈有些擔心的問張勇,那個鬼去哪了,我們會不會碰到他。
張勇只是淡淡的看他一眼,搖了搖頭,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
我忍不住看了幾眼張勇,心中總是覺得有些怪異。
昨天我的心思全放在了父母身上,現(xiàn)在突然想起來這兩天張勇的行蹤總是很神秘,老是一個人不知道跑到哪里去。
就連今天早上起來,我出了房間就看到他在院子里擺弄著什么。
而且平時溫文爾雅、平易近人的他,一問到些關鍵的問題卻表現(xiàn)的很淡漠,不多說一句話。
甚至有一點連我都沒有察覺的事,我的心中對張勇有著絲絲恨意。
雖然知道父母和村民慘死的責任不在他,可他看上去明明知道很多事,卻一個字也不說,我甚至懷疑他已經(jīng)預測到了這個結局,卻選擇對我避而不見。
我深深吸了口氣,把這些事埋在心底,一點不顯露出來。
我們四人當中張勇可以說是唯一能真正幫上我的人,即使對他有再多的顧慮,我此刻也只能順著他的意思走。
當我想著這些的時候,張勇突然扭頭看了我一眼,似笑非笑,我一驚,渾身冒出冷汗。
我沖他勉強扯起一個笑容。
一路無言,直到我們到了我家。
我遠遠的看著空落落的院子,依稀還記得昨天這里人滿為患,爸爸媽媽、還有熱心的叔叔阿姨們一塊幫叔叔張羅著給夏冰下葬。
此刻卻空無一人……
我使勁甩了甩頭,把所有的情緒和雜念擯棄。
我現(xiàn)在只有一個信念,查出真相,為所有死去的人報仇。
哪怕代價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