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這意外收獲,郝鐵迅速伸手將訃告拿起。
“哥,我們又找到了一個遺留物?!?br/>
可剛回頭,便發(fā)現(xiàn)魏建業(yè)和自己哥哥正轉頭看著什么。
順著他倆視線看去,只見剛剛下樓的樓梯,不知何時竟然變成漫天木塊。
就像被鐵錘砸碎,形狀各異且不受重力的漂浮在半空。
看了一會,郝鐵猛的轉頭看向自己哥哥,想問些什么。
“噓!”可沒等說話,后者直接抬手示意他安靜。
郝鐵有些困惑,但還是側頭看向樓梯那邊。
很快,他發(fā)現(xiàn)那些漂浮著的木頭碎塊,竟然在半空重新拼湊。
沒一會,便組合完畢,緊貼在墻上。
這下好了
原本的樓梯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竟是一扇木門。
這非自然現(xiàn)象,讓三人都靜靜的沒說話。
畢竟,怎么都有點不自在。
但稍過幾秒,郝鋼還是率先邁開腳步,過去查探。
畢竟這木門,似乎是離開的唯一方式。
他伸出手,握住把手,慢慢將門拉開。
下一秒,整潔干凈的走廊映入眼簾。
看起來,沒有什么危險,也沒有什么特別。
不過,郝鋼卻感覺莫名熟悉。
他回頭看了眼魏建業(yè),后者默契點頭。
“是之前我們走的那條,看起來一模一樣?!?br/>
郝鋼聞言,直接端著獵槍跨過木門,來到走廊。
果然,算上這木門,就四個房間。
回頭看了眼,還是那陰沉沉的靈堂。
他沉默點頭,示意兩人已經(jīng)安全。
隨后,三人來到走廊,往樓梯口方向走去。
很快,一間又一間房門,被順手打開。
按照順序,果然是兒子、女兒、妻子。
這樣的話,走廊之謎也被揭開了。
那消失的房間,正是不想被人所知的靈堂!
再次順著樓梯走下去,直接來到有著十幾個房間的二樓。
沒有意外,沒有危險。
輕而易舉,就穿過了庭院。
沒一會,三人便心情輕松的推開宅邸大門走出。
郝鐵更是望了望四周,感慨起來。
“終于折騰完了,可以回去了?!?br/>
然而,話音還未落下,他卻隱約聽到了什么聲音。
一路上的連續(xù)詭異,讓郝鐵本能閉嘴安靜。
好像是,什么樂器?
嗩吶?
幾乎瞬間,他就完成了判斷。
宅邸門口,三人聽著這聲響,四處張望。
數(shù)秒后,便鎖定聲音來源。
只見,宅邸正對的那條鎮(zhèn)子石路,正遠遠走來一行人。
他們約莫十人上下,抬著頂通體白色的轎子,正迎著面,朝宅邸大門而來。
“哥,這些人?”察覺到危險,郝鐵趕緊轉頭,“不對勁吧?”
“當然不對勁,哪有這顏色的轎子,而且這鎮(zhèn)子本身就怪?!焙落摶貞?。
“來者不善,先避一避,看看咋回事?!?br/>
說著他指向某處,率先跑了過去,另外兩人緊隨其后。
很快,三人來到距宅邸門口大約七八十米的墻角。
這里,雖然有一定距離,但能大致看清情況,是很好的觀察點。
剛到墻角不久,他們便將身體藏住,探出頭偷看白色轎子那方向。
那一行人和轎子,此時已到宅邸門口。
只見,四個身體強壯的轎夫,赤著腳分別在兩側抬著一頂純白色的轎子。
可讓人震驚的是,他們竟沒有頭顱,甚至斷裂的脖頸處還不斷流出鮮血。
離近之后,那頂純白色的轎子,也充滿恐怖氣氛。
灑滿紙錢的轎頂和黑紅色的囍字暫且不論,前后轎簾更是掛著各處人骨讓人不禁毛骨悚然。
而轎子兩側,則分布兩名身穿喪服的侍女。
和其他人流暢的動作不同,她們身體極其僵硬,走起路來像機器人。
至于一行人中,發(fā)出嗩吶聲音的?
在轎子稍前的位置。
身材佝僂,面無人皮,僅剩鮮紅血肉。
一個身穿黑衣,一個身穿白衣,手持嗩吶,駝著腰不斷吹著。
在它們更前,則是這行人的領頭。
身穿灰袍,似是個管家,也是最像人的存在。
不過這家伙.
陰沉的臉上印著一雙三角眼,雖然看起來身材枯瘦,卻手持巨型骨杖。
怎么看,怎么危險
隨著四個無頭轎夫緩緩彎腰把轎子放下。
那三角眼管家,慢慢朝前走出幾步,朝著宅邸大門,恭敬高喊。
“曹老爺,這里赴約前來接親了。”
說完,更是深深地鞠了一躬,上身朝下彎了近90度。
偷看三人,聽到這一聲呼喊,面色微變。
“接親.”郝鐵更是看向身邊疑惑問道:“這些人,是接那宅邸主人的女兒?”
“廢話,不然還能是誰?”魏建業(yè)皺著眉頭,隨口便回復。
而后,他盯著宅邸大門,低聲喃喃道:“這宅子,早沒活人,都走光了。能接到什么親?接鬼嗎?”
“恐怕,鬼也沒吧?!?br/>
“要真的有鬼,就咱在宅子里這折騰,怕是早出事了?!?br/>
“好像咱沒出事似得,還嫌不夠刺激?”郝鋼聞言苦笑懟了一句,同時緊緊盯著遠處。
大門那邊。
管家說出那句話后,就一直躬著身。
但宅邸里,沒任何動靜。
終于,隨著時間流逝,過來迎親的管家失去了耐心。
雖然依舊躬著身,可接下來的語氣,卻冰冷下來。
“曹老爺,我們遠道而來,您不會不開門,讓大家在這里傻站著吧?”
不遠處,聽到這話,郝鋼立刻警覺起來。
“恐怕,它們是接不到人了?!彼聪蛏砗?,低聲念叨,“這里可能會出事,我們先走?!?br/>
“已經(jīng)拿到足夠的東西了,千萬不能在這里冒險?!?br/>
說完,他帶著另外兩人往遠走開,一點點離開這里。
同時,身后.
管家的第三句也傳來了。
相比第一句的熱情,第二句的質(zhì)問。
第三句,就直接撕破臉了.
“曹老爺,我們早有婚約在身。”冰冷的聲音再度傳來,“既然你無禮在先,就別怪我們硬闖了?!?br/>
郝鋼三人聽到這話,身子略微一頓,不約而同加快腳步。
畢竟誰也不知道,那宅邸前的鬼怪,如果沒找到所謂新娘,會不會找他們麻煩。
然而,剛跑沒一會,郝鐵卻突然驚呼出聲。
另外兩人扭頭看去,只見前者低著頭,懷中有什么東西,竟隔著衣服一閃一閃。
很快,郝鐵伸手把懷中的東西拿出。
結果發(fā)現(xiàn),正是那找到的意念殘留物:信封。
他愣了愣,立刻看向面前兩人。
“打開看看”郝鋼心里頓生一種不好的預感,連忙催促。
郝鐵聽后,將信封打開,把里頭的信紙取出。
隨即發(fā)現(xiàn),原來一團亂麻,根本看不清的信紙,此刻竟是能看清了。
他幾乎出于本能,就看向上面的內(nèi)容。
可下一秒,這人臉色卻突然越差,呼吸逐漸粗重。
“出什么事了?”見弟弟這副模樣,郝鋼立刻詢問。
“我我可能中邪了?!蹦弥偶?,郝鋼聲音發(fā)顫,“這上面寫的是那宅邸女兒打算和人私通離開小鎮(zhèn)?!?br/>
“哥,可上面這名字,是我”
“遭了!”郝鋼瞳孔一縮,而后連忙喊道:“快!把它燒了!”
“燒了?”郝鐵拿著信紙面露不解,“哥,這可是咱好不容易找到的”
“你是白癡么?”魏建業(yè)正取出可燃物,立即開口打斷,“想想剛才那些接親的人,再想想信紙內(nèi)容!”
“如果它們找不到目標,會不會查到你身上,轉過頭追殺我們?”
說完,這人湊齊可燃物和烈酒,快速升起一堆火。
郝鐵聞言,則臉‘刷’的一下白了。
他幾乎是跑過去,將手中信紙和信封丟入火中。
頃刻間,后者被點燃,在火中化為灰燼。
三人見狀,頓時松了口氣。
緊接著,魏建業(yè)用力一腳,將火踩滅。
“走?!迸赃叄落撘擦⒖虛]手,示意兩人跟著自己快離開。
郝鐵一邊跑一邊回頭,看著那堆灰燼,長舒一口氣。
可就在此時,異變橫生。
他剛轉過頭,便發(fā)現(xiàn)自己衣服內(nèi)兜微微發(fā)燙。
并且一閃一閃,發(fā)出若有若無的光。
“哥!”他頓時驚呼出聲,停下奔跑。
其他兩人也是停了下來,緊張的看向郝鐵。
看見他衣兜處的光芒,三人心直接提到嗓子眼。
郝鐵顫顫巍巍的伸手摸向衣兜,碰到那發(fā)光的東西,心里咯噔一下,涌出不詳?shù)念A感。
他苦著臉將東西拿出。
三人的臉色,頓時難看無比。
這東西不是別的,正是他們剛燒掉的信紙!
“快扔掉!”郝鋼連忙開口:
郝鐵聽后,伸手便將信紙丟在地上。
但下一秒,躺在地上的信封竟憑空消失,重新出現(xiàn)在他手中。
攥著手中的信紙,郝鐵狂吞口水,臉色蒼白的看向自己哥哥,無助的張了張嘴。
郝鋼和魏建業(yè),則快速對視一眼。
“回禮堂,快跑!”前者焦急喊道。
沒錯,既然甩不掉這信紙。
不如以最快速度回去!
至少,禮堂是安全的!
而且,還有戰(zhàn)斗力更強的老人!
說罷,三人便朝著禮堂方向狂奔。
郝鐵不時回頭,生怕那些家伙追來。
但沒一會,他們就跑出百步有余。
然而,當再次越過一條巷子后,危險還是降臨了。
進度的確好慢,沒想到大綱里只有七八行的劇情??蓪嶋H寫,寫了這么多。還是壓縮后的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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