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先是去學(xué)校,再住校,接下來還有什么?逃跑?”帝染寒鷹銳的黑眸充滿陰氣,像魔鬼。
沐孌孌一邊后退,一邊慌忙解釋,“三叔,我沒有想逃跑,我真的只是想住校,你不相信的話可以去問老師,老師真的那樣的。”
可就算是如此解釋了,帝染寒身上的冷氣不僅沒有緩解,反而越來越可怕。
黑眸里的暴戾隨處可見,似乎下一秒就要將沐孌孌給撕碎。
沐孌孌呼吸急促,忍著內(nèi)心的極度恐懼,朝帝染寒撲過去,雙手攀上他的寬肩,踮起腳,將她櫻花色的嘴遞上去,吻在了帝染寒的薄唇上。
帝染寒充滿戾氣的黑眸猛地一震,渾身釋放的陰冷之氣停了下來,而眸色,就像是走火入魔的魔鬼忽然被這一吻凈化了魔性。
沐孌孌感覺到帝染寒的結(jié)實(shí)身體雖然有些僵硬,但還是感覺到他的氣息不是那般要撕裂肌膚的可怕。
不過也不敢立刻離開帝染寒的薄唇,感覺他的唇都是涼的,攝心的。她微微地動(dòng)了動(dòng)嘴,紅著臉生澀地摩挲著,似乎要將他給捂暖。
帝染寒的黑眸微動(dòng),較長(zhǎng)的睫毛微斂,氣息里是沐孌孌急促的呼吸,和香甜的味道,纏繞著他身體里的每一處。
渾身的陰冷氣息已經(jīng)沒有了,只有那斂下的黑眸里,眼神深諳無底。
“哎喲喂~”長(zhǎng)久踮著腳的沐孌孌不穩(wěn)地撤退,然后無辜地看向黯沉著臉色的帝染寒,噘嘴聲道,“三叔個(gè)子太高了,我一直踮著腳,腳踝好酸……”
帝染寒收起微亂的心跳,冷瞥她一眼,轉(zhuǎn)身拉開書房的門,走了。
沐孌孌瞪眼。
就這么走了?好歹她親了這么久,很辛苦咩。
不過沐孌孌很佩服自己的勇氣啊。
上一世到這一世,帝染寒對(duì)她身體的折磨可是鏤骨銘心的恐懼的。
帝染寒親她,她都要嚇得半死,更別自己去主動(dòng)了。
剛才定是嚇得‘慌不擇路’了。
沐孌孌磨磨蹭蹭地走出書房,進(jìn)餐廳吃飯,卻不見帝染寒的人。
問亞瑟,“三叔呢?”
“我看三爺回樓上了,問他要不要用晚餐,沒理我,我想是回房間了?!眮喩獌?nèi)心淚牛滿面,他倒是想問,你是不是又惹了三爺?只要三爺情緒一不好,肯定是你惹的,其他人就算是膽子長(zhǎng)毛都不敢。
偏偏沐孌孌是帝染寒的人,誰也不敢對(duì)她一句不好的話,除非是不想見到明天的太陽了。
沐孌孌瞅著一桌子的美味佳肴,心里暗暗帶著癲癇一般的喜悅。太好了,沒有帝染寒同桌,那她毫無壓力,最好是帝染寒天天不吃飯才好,整個(gè)餐廳里她最大,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e……異想天開的時(shí)刻結(jié)束了。
“我端上去給他吃吧?!便鍖D孌。
“是!”
沐孌孌看著轉(zhuǎn)身就去的亞瑟,心想,那眼神里是不敢置信到興奮么?興奮又是什么鬼?
沐孌孌沒有吃,坐在那里看亞瑟給帝染寒搛菜。
心里奇怪著,帝染寒選女人胃這么重,怎么吃的菜都是如此清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