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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休小說之鄉(xiāng)村亂倫 詳情 亭幽聽得樹外有人聲隨后便聽

    ?亭幽聽得樹外有人聲,隨后便聽到一個(gè)清脆的女聲道:“皇上,臣妾谷氏求見?!?br/>
    亭幽抬頭瞧了瞧定熙帝,見他面無表情,只拍了拍自己的背,便聽得他道:“進(jìn)來吧。”

    亭幽急忙從定熙帝懷里起身,坐到一邊的石凳上。

    一襲鵝黃衣裙的谷容華翩翩而來,手里還提著一個(gè)食盒,綠樹襯著她身上的鵝黃,別外顯出她的嬌嫩來。

    谷心玉提裙而上前,對著定熙帝溫柔地笑了笑,“請皇上安?!闭f罷也不見叫起,自個(gè)兒就起了身,又笑道:“皇上和修儀姐姐果真會享福,怎么就找到了這么個(gè)清幽的地方?!?br/>
    自己的天地仿佛被外敵入侵般,亭幽轉(zhuǎn)眼就怨上了定熙帝,如果不是他來,谷氏只怕也不會來這片天地。

    “你怎么來了?”定熙帝出聲問道。

    谷心玉妙眸一轉(zhuǎn),嬌滴滴地道:“臣妾是特地來尋皇上的?!?br/>
    亭幽暗自為谷心玉喝彩,這番大膽的承認(rèn)倒比遮遮掩掩高明多了,難怪定熙帝那么多新人里最寵她。

    亭幽看了一眼定熙帝,果見他笑了笑,“怎么了?”

    谷心玉嬌嗔道:“上回皇上說臣妾做的山藥糕好吃,臣妾做了許多日,都不見皇上再來看臣妾?!?br/>
    谷心玉完全是有別于亭幽的風(fēng)格的一個(gè)人,亭幽自認(rèn)自己是絕對說不出這樣的話來,偏谷心玉說來,不見絲毫做作,只覺得嬌憨無比。

    “哦,今日你來是特地讓朕嘗你做的山藥糕的么?”

    谷心玉從食盒里取出一疊上面澆著糖汁的雪白山藥糕來,甜白瓷葵瓣式碟子周遭整齊擺著幾片薄荷綠葉,這兩色襯了那山藥糕,真讓人口舌生津。

    谷心玉拿銀勺子挖了一勺,下面用小碟子接著,喂到定熙帝口邊,定熙帝吃了,兩個(gè)人旁若無人地眉來眼去起來,讓亭幽只覺刺眼。

    “這山藥糕確實(shí)不錯,生津止渴,敬修儀也嘗嘗。”定熙帝看了看亭幽。

    谷心玉又拿出一個(gè)小碟子,盛了兩塊給亭幽,亭幽也不拒絕,低頭細(xì)細(xì)品嘗起來,甜而不膩,山藥糕糯而有汁,還有股子薄荷的清香,這份兒手藝,確實(shí)值得定熙帝夸贊。

    亭幽細(xì)細(xì)地用完兩塊山藥糕,再抬頭時(shí),一碟子山藥糕都被定熙帝吃了去,想來他是極愛的。

    “好了,朕過幾日就去看你?!倍ㄎ醯叟呐墓刃挠竦氖帧?br/>
    谷心玉也知趣地知道這是逐客了,起身收拾起盤碟來,眼里含情脈脈地看著定熙帝,嘴里道:“玉兒恭候皇上?!?br/>
    待谷心玉走出兩人的視線后,定熙帝才轉(zhuǎn)過頭細(xì)細(xì)看著亭幽,也不說話。

    亭幽被定熙帝看得發(fā)麻,卻強(qiáng)撐著臉。

    定熙帝一把將她撈過去,摟在懷里,點(diǎn)了點(diǎn)她的唇道:“都掛得起油壺了。你同她計(jì)較什么,她又影響不了你?!?br/>
    亭幽這才知道自己的情緒原來還是沒有掩飾好,但定熙帝的話又讓人疑惑。怎么就影響不了了,是影響不了什么?

    接下來的日子,谷心玉看起來還真是沒什么影響。

    亭幽真是有些受不了定熙帝寵人的方式。厭惡你時(shí),多看你一眼都嫌礙眼,這會兒有興趣了,便是專房獨(dú)寵,各種賞賜不絕,哪怕是不為這些身外物所動之人,也難免會被那些貴重物件背后的“心意”所惑。

    只是這寵愛,亭幽怎么享用就怎么覺得心里難安,那心一直都提在嗓子眼似的,就等著什么時(shí)候一擊落地,摔個(gè)殘碎。

    這種不安已經(jīng)深入了亭幽的夢里,夜半忽然就驚醒了,也不知是做了個(gè)什么噩夢,只是醒時(shí)一丁點(diǎn)兒也記不住了,唯一記住的只有那心悸的感覺。

    亭幽探手摸了摸另一半床的溫度,早已涼去,從簾子望去能隱約看到次間有燈光,亭幽想著反正再入睡也難受,便起身披了衣服,往外走去。

    定熙帝斜靠在東次間榻上的明黃繡金龍大引枕上,小幾上擺著文房四寶,另一側(cè)的榻上堆滿了奏折。

    亭幽掀開簾子,站在隔扇處靜靜瞧著定熙帝,精神還算好,眉間微露一絲倦色,亭幽瞧見那些批閱過的奏折,少說也有十來斤,心里想著,看來天下之主也未必好做。

    “怎么起來了?”定熙帝抬頭瞧見了亭幽,向她勾了勾手。

    見得亭幽出來,一旁伺候的太監(jiān)機(jī)靈地退了下去,亭幽走過去,偎在定熙帝懷里,嘟嘴道:“作惡夢了?!?br/>
    定熙帝擱下奏折,低頭在她唇上啄了啄,“夢見什么了?”

    亭幽搖搖頭。定熙帝最近老愛玩這種卿卿我我的游戲,她也只好奉陪。

    定熙帝為她理了理鬢發(fā),“明日讓周太醫(yī)給你把把脈,開兩副安神藥吃吃。”

    周太醫(yī),亭幽想著這可是大材小用了。周太醫(yī)是太醫(yī)院正,德馨望重,在宮里素來只負(fù)責(zé)定熙帝同敬太后的脈案,如今讓他給自己把脈,不過是開安神藥,這榮寵還真是不小。

    亭幽想了想,在定熙帝懷里蹭了蹭,抬起頭笑著說:“叔叔,起來多一會兒了?”

    定熙帝的眼神暗了暗,將手伸入亭幽的衣襟,在那粉團(tuán)上狠狠揉了幾把,咬著亭幽的唇道:“你這小嘴真敢說,怎么昨兒還沒疼夠,那是誰在朕身下又哭又求的,這會兒又來激朕?!?br/>
    亭幽“嘶嘶”地吸著氣,好容易將嘴巴脫出來,嬌嗔道:“疼著呢?!倍ㄎ醯凼菍俟返拿?,又啃又咬,亭幽摸著有些微麻的嘴唇。

    亭幽瞪了定熙帝一眼,要說這床第一事,眼前這位爺也不知怎么搞的,控制得好的時(shí)候,亭幽第二日還能正常伺候,可他失控的時(shí)間多,有時(shí)候折騰得兩、三日才消得了腫痛的也不是罕事兒。

    昨晚只能算還好。

    定熙帝見她如此,本來下探的手也就收了回來,將一本奏折塞在亭幽手里,“替朕念念,看多了眼睛疼?!?br/>
    亭幽乖巧地接過來,輕聲念起來。這是嶺北胡友祥劾總督嶺北軍務(wù)的王睿卿的折子,說他領(lǐng)兵以來,驕恣跋扈、乖張退縮、師老糜響。

    乖張退縮,亭幽不知,但師老糜響還是有點(diǎn)兒的,朝廷對嶺北用兵這么久來,王睿卿未見寸功,但餉銀已經(jīng)花去了不少。

    只是這前線,文武不合可也不是什么好事。

    亭幽越讀,定熙帝的臉色越見平靜,而揉著自己胸口的手居然力道還能保持均勻不變。

    亭幽看著這折子,胡友祥對王睿卿的指責(zé)可算是極為惡毒了,這里面所說的事如果為真,光“貽誤軍機(jī)”這一條就夠王睿卿下獄的了。

    亭幽念完,怯怯地看了看定熙帝,小心將奏折擱下,心道怎么就這么倒霉地念了這一篇,要換個(gè)報(bào)喜的折子該多好。

    亭幽等了好一會兒也不見定熙帝有什么言語,只是揉著自己的手開始用起力來,花樣也上來了,亭幽被定熙帝推開了上衣,又被他翻身壓在榻上,一顆櫻、桃便入了他的嘴,咂摸,吮吸,彈動。

    亭幽僵直著身子不敢動,雙手環(huán)著定熙帝的脖子,心里哀嚎,這位難道是要把不滿發(fā)泄在自己身上,那可真是無妄之災(zāi)了。

    定熙帝埋頭吮了好一會兒,這才抬頭瞧了瞧亭幽,見她一臉怯怯和委屈,敢怒不敢言,嬌生生的好不惹人憐愛,因笑了笑將她扶起來,替她理好衣襟。

    亭幽這才睜眼不解地看著定熙帝。

    定熙帝吻了吻她的眼瞼,“卿卿可稱得上是這胡友祥的救星了。”

    “嗯?”亭幽還是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