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婓白和蕭辰煥都出去了。
越風也想出去,卻被雪音拉住了,“不準去。”
“娘!”
越風擔心他們會出事兒,所以要想跟著去,他也想知道阿離到底怎么樣了。
“不準!”
雪音的語氣非常堅決,越風只好癟嘴,悶悶的說道:“娘,你為什么這么狠心?那可是一條人命啊!”
“那是他們咎由自取,凡是想進去那里的都沒什么好人!”
一般外面的人都知道那里有寶貝,雖然只是一小部分人和妖知道這個秘密,可這些年來有些妖怪和人千方百計的想要進來這。
要不是她守在這里,這里的一切早就沒了。
也幸好那女妖以前布下的結(jié)界過于隱秘且強大,一些阿貓阿狗是進不來的,不然的話,時不時的會有人覬覦這里的。
可饒是這樣,也少不了諸多的麻煩。
盡管她認識蕭婓白,不過那都是幾百年前的事情了,誰知道他經(jīng)過了這么多年是否已經(jīng)變了。
這里是她要守住的地兒,她不能隨隨便便的破壞自己許下的保證。
“娘,阿離是被卷進去的,不是她想進去的!”
根本就不是阿離想進去的,如果是阿離想進去,對這里的東西覬覦,那么他什么都不會說。
可是很明顯并不是。
既然不是,那么就不能這么見死不救,任由這個事情這么下去。
總之,他做不到。
再怎么說阿離都是幫了他的,他也要幫她才是。
而且阿離根本就不是心術(shù)不正的人,她神志混沌,怎么會像那些外面的人和妖一樣覬覦這里面的東西呢?
她完全就是處于被動的局勢。
根本就沒得選擇。
“好了!”雪音不想談及這個事情,走進去,煩躁不已,“你別跟我說這些,我沒殺他們已經(jīng)是很好的了,我都做到這份上了,已經(jīng)是睜一只眼吧一只眼的態(tài)度了!”
換做是其他的人,早已經(jīng)死了!
不過是一人一妖,她有什么打不過的!
蕭辰煥在她的眼里就是人,而蕭婓白……她卻知道他是妖。
說到妖,她突然意識到了一點兒不對。
她回來的時候,感覺到這里都是人的氣息,根本沒妖氣啊。
她還以為是有人闖進來了。
她倒忽略了這點。
現(xiàn)在想起來,突然覺得極其怪異。
一般妖達到了沒妖氣的境界,那么就是……
難道蕭婓白已經(jīng)……達到了高的境界了?
她想了想,很快就掃去這些想法。
真是的,她想這些干嘛,早就跟他沒什么關(guān)系了,他達到什么樣的境界,跟她又有什么關(guān)系呢!
她才懶得管呢!
甭說以前她不會為了蕭婓白網(wǎng)開一面,更別說現(xiàn)在了!
越風見她這么堅決,干脆不說了。
只是他不想這么干等著,愣是跑出去了。
“站住——”
雪音一見越風跑出去,連忙喊道。
越風聽到聲音沒有停下來,反而加快了速度,雪音絕美的臉上閃過一絲惱怒,不過很快她也換過無可奈何的表情。
真是難做?。?br/>
她要守護這里,完成她的承諾,卻沒想到自己的兒子居然要她睜一眼閉一只眼。
她原以為跟她相依為命,是最聽她的話的,沒想到短短一天,他竟愿意幫助一個還沒認識多久的人。
罷了罷了!
她從來沒見過越風這樣,她也跟著去看看。
對,只是看看,她什么都不會做的。
沒辦法,雪音也跟著追去了。
……
江若離跟追陵已經(jīng)在這里很久了。
追陵把案桌上的那幾瓶東西都試了一下。
江若離則是翻翻找找,可是翻了很久都沒有什么特別之處。
甚至她都覺得這里未必能出去了。
從來都像現(xiàn)在這般感覺無力,原本以為能找到什么線索,結(jié)果卻比進來的時候還要絕望。
難不成她真的要死在這里了?
她可不想死。
可是現(xiàn)在根本就沒任何的線索,她能怎么辦?
真是倒霉。
“追陵,我或許要死在這里了?!?br/>
修煉才是入門的級別,她也無法像蕭辰煥那樣打開缺口順而出去。
找線索吧,更難。
或許根本就沒有出去的辦法。
不然這小蛇怎么會在這里這么多年?
只不過她跟他不一樣,她不能堅持多久,到底是再普通不過的人,而小蛇怎么都是靈寵,怎么都不會死在這里面的。
甚至對他來說,出去不出去,都沒什么差別。
如果不是跟她硬綁定在一起了,可能她已經(jīng)毒發(fā)身亡了。
被他咬了那么一口,肯定都得死了吧。
誰知道卻莫名其妙的達成了靈契。
說起來這條命都是多出來的。
但最后怎么都要交代在這里了。
“說什么呢,別看到我在想辦法呢。”追陵語氣極其不好,“你這小丫頭振作起來,行不行,首先我先聲明,我并不是關(guān)心你,我只是覺得你不能死在這里,也不能在沒解開靈契的時候死!”
死了對他影響多大?。?br/>
總之,他是不準她說這種喪氣話的。
江若離也不介意他這么說話了,似乎已經(jīng)習慣了他的毒舌了,于是說:“我也不想喪氣啊,只是這會兒……確實……”
她正說著,追陵突然就移動過來了,他眼睛一下就變紅了,江若離嚇了一跳,“你眼睛怎么紅——啊——”
她想說為什么眼睛紅了,剛覺得不對勁兒,追陵就一口咬上了她的手臂。
她條件反射的就甩動了手臂,可是卻怎么都甩不下來。
江若離手臂有些疼,低頭居然發(fā)現(xiàn)追陵竟然在喝她的血,像上癮了一般。
她想起來了,他剛剛才喝了案桌上的那些瓶瓶罐罐,這些瓶瓶罐罐本來都不確定是什么東西,這下喝了可能發(fā)狂了!
好了好了,這下她和追陵幾乎都完了!
算了!
早死也是死,晚死也是死,總是是死定了,她也認了!
就這么想的時候,蛇眼睛紅光乍然一現(xiàn),追陵隨后眼色恢復如常,身子也猛地軟了下來,垂直掉了下去。
江若離愣了一下,發(fā)現(xiàn)自己被咬了什么事兒都沒有。
咦,被咬了難道不死嗎?
剛才看著追陵明顯像是入了魔怔的樣子。
江若離再次感受了一下,確實自己身上沒有任何的異常?
還是說即便是追陵咬她,她也是安然無恙的。
會不會是他們本來就有契約的原因?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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