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
晨風拂過面頰,和煦如春。
趙槍左手領著白蒼馬的韁繩,右手握著一柄長槍,正和白長天、夏云鬢和夏瑤道別著。
“我走了?!壁w槍面對著身高與自己不相上下的夏瑤,柔聲說道。
“我……等你?!毕默幷f出了一句讓自己都難以置信的話,隨后轉身跑了。
“呵呵,小子,給你三年時間,地點不變,還在烈城!我等著你來娶我女兒!”夏云鬢笑著拍了拍趙槍的肩膀。
“嗯,一定!”趙槍應聲道。
“走吧,等著你!”白長天沖趙槍說道。
“呵呵,天爺,夏叔,走了!”趙槍說著,縱身一躍翻身上馬,將長槍背在后背,左手韁繩,右手馬鞭,離去了。
白長天和夏云鬢目送著趙槍離去,閣樓上,夏瑤趴在窗戶上,望著趙槍的背影,笑了,甜蜜的笑了。
……
趙槍騎著白蒼馬從烈城出發(fā),一路向南,朝著流元國挺進。
快馬加鞭,一天一夜,趙槍從烈城感到了流元國的含都,紛城。
“請下馬,入城需繳納一枚銅幣?!笔爻亲o衛(wèi)手持長槍,將趙槍攔了下來。
“呵呵,一枚銅幣,我沒有,不過我有一枚金幣。”趙槍笑呵呵的說道,隨后從衣兜里掏出裝著十發(fā)子彈的火槍。
白長天給了趙槍一把火槍,還有三十發(fā)子彈,這是如今自保之后能拿出手的極限了。
“額,呵呵,這位大人,是我有眼無珠,請進城?!弊o城守衛(wèi)一見火槍,立馬趴趴了,額頭布滿汗珠,尷尬的說著,讓開道路。
“呵呵?!壁w槍翻身上馬,騎著白蒼進了紛城。
“艸!老子非讓你知道知道,在這天子腳下亮槍,到底好不好使!”等趙槍進了城,護城守衛(wèi)立馬變了顏色,陰著臉說道。
趙槍進了城,走到一處酒館,坐了下來。
“呵呵,這位客官,不知要點什么?”店小二恭敬的說道。
“二斤熟食,十斤牛肉,十個餑餑,速度?!壁w槍說道,從兜里掏出一枚金幣摁在了桌上。
“好嘞?!钡晷《灰娊饚?,立馬雙眼放光,小跑著進了酒館,沒一會,便將打包好的九斤牛肉一斤熟食和八個勃勃以及沒沒打包的一斤牛肉,一斤熟食兩個勃勃擺到了桌上。
“呵呵?!壁w槍笑了笑沒說話,任由小二將桌上的金幣拿走,過了一會,小二拿著就沒銀幣放在了桌上。
趙槍拿了八枚,另一枚算是賞給了店小二。
盡管趙槍年齡不大,但是這世間的炎涼百態(tài)全是看的一清二楚,學的信手拈來。
“多謝客官,客官慢用?!钡晷《恐咨n馬去喂糧草,而趙槍也就坐在位上吃了起來。
趙槍一天滴水未進,餓的也是不行了,便放開肚子狼吞虎咽起來。
沒過十分鐘,腳步聲和馬蹄聲混雜在一起,向酒館這個方向蔓延過來。
“小子,知道這是那里嗎?這他媽的是紛城!天子腳下亮槍,來讓我瞅瞅你的槍呢!”剛才的那個城門守衛(wèi),如今正飛揚跋扈的望著趙槍,他的身后,站著將近一百名士兵。
“呵呵?!壁w槍笑著,從懷中掏出火槍,對著城門守衛(wèi)的膝蓋骨就是一槍。
砰!
骨裂的聲音清脆響亮,周圍的士兵也都下意識的后退。
“往前一步走,就是死,不信的可以試試。”趙槍狐假虎威的說著,叫來了店小二,將打包的東西放到白蒼馬身上。
趙槍牽著白蒼馬,背對著前來的兵士和跪在地上,滿臉抽搐的城門守衛(wèi),走了。
一人一匹馬,在眾目睽睽之下,安然離去。
“艸!帶我去找城主!”城門守衛(wèi)陰森的望著離去的趙槍,喝道。
不得不說,這個城門守衛(wèi),二的很厲害??!
趙槍僅僅是亮了下槍,想行個方便,而城門守衛(wèi)硬生生的就覺得趙槍在跟他裝13,這下好了,非得碰一碰。
城主府。
“城主大人,那人身上有火槍,若是不除,那恐怕會危及我們紛城的安亂?。 背情T守衛(wèi)喝道。
“袁山,城里的強者,就只有我一個戰(zhàn)體境七階的,這事我出面辦不了,但是我可以撥給你點兵權。”城主猶豫了一會說道。
“呵呵,那就謝謝城主大人了?!痹揭仓溃@種事雖然甜頭很大,但是卻沒法讓一城之主拿命去拼。
紛城處于邊境,守軍十萬左右,火槍不過三把。
袁山離開了城主府,拿著城主給他的兵符,騎著快馬去了另一個地方,都尉府。
紛城能話事的總共就兩個人,一個是城主孫彥,一個是都尉劉髯,這二人在境界上劉髯較強,但是在權力上孫彥較大。
都尉府。
“呵呵,小袁,干護城守衛(wèi)快四年了吧?!眲Ⅶ仔χf道。
“嗯。”袁山微笑著應道。
“這件事要是順利完成了,我調你來都尉府,從衛(wèi)兵隊長坐起。”劉髯說道。
“呵呵?!痹叫α?,這事成了。
……
趙槍并沒有立馬離去,而是又在紛城的一家旅店里住了下來。
深夜,一千名士兵將趙槍所住的旅館給團團圍住。
正躺在床上的趙槍猛地睜開眼睛。
“媽的!”趙槍罵了一句,穿上衣衫,便從后窗跳了下去。
翻身上馬,趙槍掏出火槍,殺向了旅店后門。
砰砰砰!
一連三槍,直接崩死三個士兵,而周圍的士兵卻一點都沒有后退,又上來三個士兵補上了被火槍打開的空缺。
“艸!”趙槍罵道,掏出子彈補上膛。
砰砰砰!
趙槍瘋狂開槍,直到打完了剩下的三十多枚子彈。
趙槍有些郁悶,這就是批死侍啊!
趙槍扔掉火槍,從后背抽出長槍,立于胸前,此時他心中滿是后悔,按正常交錢就是了,非得如此。
“喝?。 壁w槍怒喝一聲,揮舞著長槍沖向堵門的士兵。
噗!
鋒利的長槍挑開一人的左肩,鮮血四濺,趙槍看的有些瘆得慌,畢竟是第一次見血。
“麻蛋!”趙槍罵著,長槍勢如破竹!
噗噗噗!
一連斬傷十數(shù)人,趙槍不敵,終究是被給擊落馬下。
“囚住他!”一名士兵隊長喝道。
“是!”周圍離趙槍最近的幾名士兵上前,將趙槍架住,帶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