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陳逸一點也不像是開玩笑,伊麗莎白*羅斯福瞪圓了大眼睛,把銀牙都咬碎了,半晌,從牙縫里擠出來冷冷的一聲,“為什么伊森陳并沒有這樣的要求?”
陳逸聳聳肩,“雖然我并不是很想承認這一點,但我的醫(yī)術(shù)可能真的要比我義父高一些,”頓了頓,又接了一句,“而作為一名醫(yī)生,一個正直而有節(jié)cāo的醫(yī)生,他的每一個要求都是合理而必須的?!?br/>
花間派以藝入道,雖然每一個弟子都是才華橫溢,琴棋書畫無所不能,但除了武功之外,都有其側(cè)重點,比如侯希白就是畫美人,而陳逸則是選擇的醫(yī)道,醫(yī)道也因為與奇經(jīng)八脈,人身體相關(guān)而更加貼近武道,因此,陳逸在這方面的造詣倒是真的青出于藍,算是絕頂?shù)摹?br/>
伊麗莎白*羅斯福冷哼一聲,并沒有輕易的屈服,“可你知道我中的是本命神巫,并沒有什么外傷和內(nèi)傷······?!?br/>
陳逸很霸道的一揮手,淡淡的說了一句,“我并沒有說要檢查你的外傷或者內(nèi)傷~~~~~~,”
伊麗莎白*羅斯福喘氣都粗了些,眼睛死死的盯著他,一字一句的說道:“你知道我的身份嗎,我是天主教的圣母,是圣潔的~~~~~~?!?br/>
陳逸在心里嗤笑一聲,再次毫不客氣的打斷了她,“我現(xiàn)在是醫(yī)生,我的眼里只有病人,”頓了頓,又接了一句,“如果你堅持的話,那我想我還是去吃晚飯比較好?!?br/>
陳逸那無良的師父說的對,什么叫做童貞女受圣靈感應(yīng)而孕,那也太扯淡了,他寧愿相信自己是女媧娘娘用泥巴捏出來的,也不會相信什么處子不經(jīng)人倫而孕。
這明顯是個美麗的童話,伊麗莎白*羅斯福就是給洗腦洗的太徹底了,等她成年了,教廷不給她找個男人才怪,到那時候,她就會明白她所謂的圣潔不過是一個笑話。
當(dāng)然,陳逸絕對不是懷著什么齷齪的心思,他雖然學(xué)習(xí)并且治療過一些被本命神巫所傷的人,但是,這一次明顯不一樣,對方太強大,他需要更細致的查看身體的各個部位,才能夠給出他能夠給出的最好答案。
關(guān)鍵時候,陳逸的人品起到了些作用,伊麗莎白*羅斯福在抗議無效之后,坐了足足有超過半個小時,最后終于選擇相信他這個在她印象中還算是老實的家伙,不過依舊咬著牙,威脅道:“你最好能夠把我的病治好,不然我會親手殺了你的。”
陳逸輕笑一聲,帶著少許嘲弄,“那你可以去找其他人了,我可干不了這活?!?br/>
伊麗莎白*羅斯福終于再次暴走,一把抓住他的衣領(lǐng),jīng致完美的小臉蛋就湊在陳逸的眼前,卻是一副惡狠狠的模樣,冷哼一聲,“你現(xiàn)在想要退出已經(jīng)遲了!”
陳逸嗤笑一聲,有些不屑的意味,“這就是你跟教廷那些老家伙學(xué)到的手段~~~,”撇撇嘴,不理伊麗莎白*羅斯福的抓狂,“親愛的伊麗莎白,你現(xiàn)在應(yīng)該搞清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你肯定已經(jīng)找過很多人試過了,很明顯,效果很差~~~!”
然后指了指自己的鼻子,微微一笑,“而我,才是那個可能救你的人,就算是不能,亦或者是救了你之后,你依舊想殺我,你也應(yīng)該在結(jié)果出來之后再說這種狠話,”
想要抓住她的手從衣領(lǐng)上拿開,卻給伊麗莎白*羅斯福輕哼一聲躲開了,聳聳肩,一攤手,“當(dāng)然,直接下手更酷,可現(xiàn)在,你這么說,卻讓我的心情變的很糟糕,這樣很有可能會影響我接下來的診斷和治療的效果。”
陳逸的調(diào)侃差點讓伊麗莎白*羅斯福發(fā)瘋,可他那鎮(zhèn)定的模樣,卻偏偏讓她看到了希望,教廷可真是找了太多人都束手無策的,不然她哪里會讓這個討厭的家伙在他面前猖狂。
“好,我就讓你這個無恥之徒得逞一次,”最終,伊麗莎白*羅斯福選擇了咬牙屈服,“雖然如此,就像是圣母瑪利亞和人結(jié)過婚一樣,我的心也依舊是圣潔的!”
陳逸翻了翻白眼,沒好氣的說了一句,“雖然你確實長的很不賴,可你還是個小女孩······,”在伊麗莎白*羅斯福凌厲的眼神中,聳聳肩,“好吧,我想我們不需要再在這個問題上說下去了,”
看了她一眼,“插一句,剛剛既然有說到我義父,我現(xiàn)在想問你,他到底去哪里了?”
伊麗莎白*羅斯福冷冷的掃了他一眼,“這個問題我也想知道呢,他之前還在給我看病,卻突然跟我父親說了一堆稀奇古怪的話,然后就不見了,哪里都找不到人?!?br/>
“什么稀奇古怪的話?”陳逸皺了皺眉,問了一句。
伊麗莎白*羅斯福這妮子這時候狡猾的賣起了關(guān)子,“這個問題,我想還是在你給我看完病之后再說好了。”然后盯著他,帶著威脅質(zhì)疑了一句,“你真的確定要脫衣服嗎?”
可惜,她看到的是陳逸面無表情的臉,還有那看向她的眼神中帶著的一絲不那么讓人愉快的輕視和不屑。
伊麗莎白*羅斯福終于恢復(fù)了她清冷的模樣,就像是每天在圣女們的服侍下在圣水池進行的沐浴一般,纖細的雙手輕輕一挑,印著金sè符箓的白sè腰帶松脫,然后,同樣印著金sè符箓的圣潔白袍在沒有任何外力的情況下,突然緩緩的從伊麗莎白*羅斯福的身上滑落。
圣袍滑落后,里面居然再無任何衣物,一具如雪般晶瑩白皙,如凝脂一般細膩飽滿的青澀纖細身軀就那么震撼的展現(xiàn)在陳逸的眼前。
因為主學(xué)醫(yī)術(shù)的關(guān)系,陳逸見過不少女人曼妙的身體,他也自信自己可以抵擋得了任何的誘*惑,何況,眼前這個才十一歲的女娃娃,雖然除去了全身的衣物,身體卻散發(fā)出一種圣潔無比的氣息,或者叫做光芒。
總之,一般人,在這種情況下必定是一副虔誠的姿態(tài),可陳逸居然發(fā)現(xiàn)他體內(nèi)的魔種就像是發(fā)了狂似的,幾乎不受他的控制,有種要把眼前這人摧毀,亦或者是占有的沖動。
眼睛都紅了,陳逸在發(fā)現(xiàn)自己有可能要失控的情況下,不得不用長生氣強行的把魔種的躁動壓制住,而不是平時的引導(dǎo),強行的壓制導(dǎo)致的是體內(nèi)氣血不暢,陳逸也因此受了點內(nèi)傷,一口血強行咽回去,鼻腔里的卻沒辦法阻止。
這時候,伊麗莎白*羅斯福也感應(yīng)到了他體內(nèi)的氣血翻騰,更看到了他鼻子里流出來的血,很不屑的,帶著淡淡的冷嘲說了一句,“看來你并不如你自己說的那樣高尚!”
除了有些微惱,倒是沒有暴走,接著像是違反了自然定律一般,在沒有任何人的倚助下,身體從空中緩緩傾倒,最后,如一縷清塵一般的躺倒在了白sè的錦席上。
閉上眼睛的那一霎那,伊麗莎白*羅斯福平靜的說了一句,“可以開始了嗎!”
陳逸有些哭笑不得,他沒想到進入到這下面之后,給圣光壓制的很厲害的魔種突然間爆發(fā)了,那真的是一種毀滅xìng的力量,剛剛差點就害死了他,就算是沒直接弄死他,他一旦失去理智,可想而知,伊麗莎白*羅斯福會拍蒼蠅一般的把他拍死。
還有剛剛流的鼻血和體內(nèi)的氣血翻騰,他真的很想解釋一下,他絕對不至于看到她那稚嫩的身體而沖動,雖然那身體真的很美,可是,有人會信嗎,連陳逸自己都沒辦法找出足夠的理由來支持他自己。
深吸了一口氣,稍稍收拾了一下心情,陳逸緩緩的一步跨出,便到了伊麗莎白*羅斯福的身前,然后跪坐在她身側(cè)的圓坐墊上,臉sè一整,瞬間進入狀態(tài),伸出纖長如玉的手掌輕輕的按在她的身體上,嘴里叮囑道:“等一下我問你什么你就直接答什么,不要有任何的猶豫,我要的是你第一反應(yīng)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