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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五十二章這世上,沒有后悔藥
恢復(fù)女子裝扮的她明顯比男裝更加奪人眼球。
就算是那樣隨便坐著,也是焦點。
慕如風的容貌已經(jīng)算得上絕世無雙,然而,面前的君傾殿主與之相比,絲毫不遜色。
只是那份冷傲更加明顯,琥珀色的瞳仁更像寶珠一樣,折射著清冷傲然的光澤。
如同高山上的一抹雪蓮,可遠觀而不可褻玩。
此刻她被門外的風清所擾,黛眉蹙起,面上的不悅?cè)绱嗣黠@,周身釋放的冷氣更強烈了一些。
她很不喜歡被煩,特別是在她準備和這個風清撇清關(guān)系,從此只是路人的時候。
偏偏,對方一點兒也不想跟她撇開關(guān)系的架勢。
“放他進來吧?!豹q豫幾秒,君傾開口,對著大殿外的看守道。
“進去吧?!笨词睾莺莸闪孙L清一眼,這小子最好別惹殿主生氣。
風清聞言,面色一喜,邁步走了進去。
在看見一身女裝的君傾之后,風清面色一震,銀色清眸露出絕對的驚艷,當場看癡了。
心臟抑制不住地狂跳,就連體內(nèi)的血液也跟著狂熱起來。
那種感覺,很奇妙。
從小到大,從未有有過。
從來不知道,原來換上女裝的她如此驚艷迷人,比他見過的所有女人都美。
那種美,清冷高貴,一般人根本不能與之相比。
風清腳步頓在原地,癡癡地看著,目光有些收不回來。
被她如此盯著,君傾有些不自然,干咳了一聲提醒。
風清清醒過來,反應(yīng)剛剛自己的動作,面上騰起可疑的紅暈。
“有什么事,說吧?!本齼A開門見山,直接道。
知道若是不放此人進來,他有事憋在心里,必定不會離開。
索性讓他要知道的都知道,免得日后再有牽連。
要是風清醫(yī)仙知道君傾心里是這樣想,肯定一百個不同意。
他來這里,并不是要同她劃清關(guān)系。
相反,他打算在斷魂殿留下來,任鬧任怨,償還恩情。
“謝謝你當年救了我,我這條命,以后就是你的?!憋L清直視著君傾殿主,清越磁性的嗓音在殿上響起。
可惜聽在君傾耳中卻并不是那么悅耳。
“不需要,我救你,并非所圖。”君傾拒絕。
“我打算留下來幫你,斷魂殿的任何事,任憑你差遣?!憋L清繼續(xù)道。
寶座上的君傾冷笑,眼底諷刺盡顯。
“你沒有聽懂我的話嗎,不需要!”當她是另一個云霄嗎?
留下來幫她?
呵,只可惜,她并不需要他的幫助。
當年她唯一懇求他的,被他拒之門外,眼睜睜看著父親死去。
從那以后,她別無所求。
并不需要他遲來的幫助。
“斷魂殿廟小,容不下醫(yī)仙這尊大佛,你還是另覓他處吧?!本齼A打斷風清即將開口的話,將路斷死。
她說了,不需要。
她不是云霄,不需要他用一生來償還。
最重要的是,不想見到他。
風清身體一震,那張出塵脫俗,俊逸雅致的面上露出受傷之色。
銀眸微暗,沉沉地盯著她:“你終是怪我了,煩我的了是么?”
怪他沒有早一點認出她。
怪他一次又一次找她麻煩,讓斷魂殿不得安寧。
怪他搶走了圣靈草為云鳳療傷……
如若知道事情真相是這樣,這一切,他都不會做,絕對不會讓她有半分為難之處。
可惜,沒有如若。
人生不能重來。
這世上,也沒有后悔藥。
“風清醫(yī)仙想多了,我只是純粹的不想在這件事糾結(jié)下去。”
“在你眼里很重要的東西,在我眼中,不值一提,所以你沒必要繼續(xù)為這件事煩勞?!?br/>
“如果真想報恩,就離我遠點吧?!弊詈笠痪湓?,可謂必殺技!
話落,殿中的風清身軀再度一震,胸口,一股巨大的酸澀蔓延,有些揪痛。
他不明白這是怎么回事,但是他卻覺得,有什么東西即將失去。
他這一生,將會永遠都活在痛苦懊惱中。
嘴巴張了張,想要開口拒絕,想說,他不會煩她,就安靜地呆在斷魂殿,不會主動在她面前……
但最后,終究什么也沒說,喉嚨干澀難受,像是有什么東西堵住,半個字也沒有說出來。
“我說的已經(jīng)很清楚了,風清醫(yī)仙請回吧。”君傾話落,漠然地收回視線。
風清立在原地,從未有過的尷尬難受。
他在意,非常在意她的看法。
她的每一個字,每一個語氣,甚至每一個神態(tài)表情,在腦?;胤?,一次又一次打擊著他。
她是真的介意了。
但其實,他寧愿君傾罵他,責怪他,也好比此刻,漠然無視。
那種不在乎,在他看來,如此刺眼,令他難受。
風清杵在原地,久久停留,寶椅上的君頃不動于衷,全然漠然,只當他不存在。
風清神色黯然,嘆了口氣,轉(zhuǎn)身朝著外面邁去。
現(xiàn)在,他只剩下一個目標。
殺掉云霄,為風家報仇。
但他知道,憑他個人之力,根本就無法做到。
他和云霄之間,還相差很多很多,并不是簡單的說報仇就能報仇的。
“就說殿主不待見他吧,還非要面見。”一名看守忍不住地嘀咕。
因為一直在殿前看守,大殿里發(fā)生的事,多多少少知道一些,殿主的態(tài)度那么明顯,再加上風清醫(yī)仙之前的所作所為,自然令他記憶深刻。
也難怪殿主不待見他。
換了任何一個人都會這樣。
風清黯然落寞,在斷魂殿無目的地走著,看上去無比孤寂。
“風清醫(yī)仙?”風清醫(yī)仙走著走著,便來到了慕如風小院,慕如風抬頭,奇怪地看著他。
倒不是意外他又來到了自己這里,而是這副心事重重的模樣,和一貫風淡云輕、不食人間煙火的醫(yī)仙形象,完全跟換了一個人似得。
這是怎么了,受了什么打擊?
“我是不是很混蛋,如果你是君頃,會恨我嗎?”風清醫(yī)仙忽然抬頭,對著慕如風,忽然沒頭沒腦地來了這么一句。
慕如風微愣,看來事情是和君頃有關(guān)了。
“她說了恨你?”慕如風訝異,反問了回去。
不應(yīng)該啊,依照君頃的性子,最多也是把他排斥在自己的世界之外,這點,她還是很了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