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講述爸爸操我過程 外頭天光大亮的時候阿璇就已經

    ?外頭天光大亮的時候,阿璇就已經醒了,只聽見外間依稀的聲音,.旁邊的宋寒川因今個不用去衙門,依舊躺在她身邊睡覺呢,結實的手臂就搭在她的腰身上,她有些喘不過氣。

    “東廷,咱們該起身了,”阿璇輕聲叫他,不過她的臉貼的極近,所以說話時候氣息都噴在他的臉頰上,像是羽毛輕輕刮過臉面,有些癢又有些熱。

    宋寒川聽罷,不但沒起身,反而是將她抱在懷中,手臂猶如鋼筋一般,箍地動彈不得。阿璇見他跟個小孩子一樣,居然還會賴床,就是好笑地說道:“待會我還要給王妃請安呢,要是遲到了,會讓人取笑的?!?br/>
    “放心,王妃那里卯正才請安呢,還早地很,”宋寒川依舊閉著眼睛,不過思緒卻是極清晰,弄得阿璇想哄他都哄不住。

    不過好在,阿璇這幾天也算知道他的弱點,只見她伸手就是往他腋窩下摸,她也是前天晚上胡鬧的時候,隨意觸碰到,惹得他像是彈簧一樣,往后面蹦。

    所以被她這么一鬧,宋寒川也是起身。只是起身之后,他就是埋頭在她脖頸上又吸又吮的,居然弄出了不大不小的痕跡來。

    “你真是,”阿璇一起身,就往鏡子便上跑,她的水銀鏡子也跟著她一塊來了新房,如今她對準著鏡子,瞧著脖子上的青紫,就是扭頭瞪他。

    誰知宋寒川趿著鞋子過來,打橫將她一抱,有些生氣地說道:“要是下回再讓我看見你,鞋子也不穿地就往下面跑,我就好好地教訓你一頓。”

    阿璇頭一回被人公主抱,整個人貼著他的胸膛,他的手臂結實又堅硬,此時那般地用力,雖就只有短短幾步,可是抱著她走得卻那么穩(wěn)當。

    她還沉浸在霸道公子的情境之中呢,就聽他又淡淡說:“在床上好生教訓一通?!?br/>
    好一個霸道總裁。

    阿璇雖心中嬤嬤吐槽,卻不敢再說話,生怕他真的當場就辦了她。畢竟他今個不用上朝,自己卻是要請安的。

    “我待會給父王請安,等你回來了,我再帶你逛逛咱們家園子,”宋寒川叮囑道。

    阿璇聽到咱們家三個字,也是心中一暖,登時笑了起來。

    此時外面的丫鬟也進來了,依舊是涇渭分明地兩撥人,一波是碧鳶打頭,一波是秋月打頭,碧鳶身后的珊瑚和金珠捧著銅盆和帕子,還有她要洗漱用的用具。至于秋月那邊也是捧著同樣的帕子和銅盆。

    阿璇害怕遲了,就是快快地洗漱完畢,就是讓碧竹給自己梳頭發(fā)。碧竹給她梳了個流云髻,插了一根赤金琉璃釵,旁邊別上一朵鑲粉珍珠珠花,手腕上帶著鐲子也是粉珍珠嵌的,顆顆都有小拇指那般大,這樣的粉珍珠極是珍貴,不過阿璇首飾盒子里頭還有半盒呢。

    她穿了一件銀紅色衣裳,她是新媳婦,如今穿紅是應該的。

    等她收拾妥當,宋寒川也穿戴整齊了,他今日穿著寶藍色云錦箭袖錦袍,玉冠墨發(fā),越發(fā)襯地他面色如玉,俊美無儔。

    阿璇登時明白,為何大家都喜歡美人兒的原因了。這樣英俊至極的人,能一大清早就瞧見,這一整天的心情都能保持地極好。

    所以就算如今去給肖王妃請安,她臉上都能帶著幾分真誠至極的笑容。

    等她從春輝堂一路往王妃的蘭草院走去時,路上遇見的丫鬟瞧見她,清脆地請安之后,阿璇也是極溫和地讓她們起身。

    不過這會連丫鬟們都開始上值了,阿璇才過去給肖王妃請安,旁邊的碧鳶生怕她們遲了。就是低聲說道:“姑娘,要不咱們還是走得快些吧?”

    雖說碧鳶這幾日也在跟著旁人一塊叫阿璇世子妃,可真到了這等緊急的時候,還是轉過彎來。還是阿璇提醒她說道:“要叫世子妃的,又忘記了?”

    “世子妃提醒的是,是奴婢忘了,”碧鳶登時心中一懊悔,趕緊回道。

    阿璇不緊不慢地往前走,顯然是不著急的。不過她還是解釋道:“你們在我面前叫姑娘自然沒關系,只是王府到底規(guī)矩大,要是讓別人聽見了,說不定就該找你們麻煩了?!?br/>
    別看六王爺是個隨性子的人,可到底是天潢貴胄,他身邊伺候的人那都是內務府出來的太監(jiān),至于王府里頭那些經年的老嬤嬤,也都是從宮里頭出來的。當年都是□□過宮女的,那可是全天下禮儀最嚴苛的地方,所以可想而知,阿璇帶來的這些丫鬟,到人家面前說不定就不夠看了。

    不過有刺激才有進步,她覺得碧鳶她們也有極打的進步空間。

    等到阿璇過來的時候,這才發(fā)現只有大嫂柳氏已經到了,她一進去,王妃的丫鬟青寧就上前,恭敬道:“世子妃到了,王妃還在洗漱更衣中,還請世子妃同大少奶奶一塊坐著?!?br/>
    此時柳氏坐在右手邊第一位置上,所以阿璇自然是當仁不讓地坐在了左手邊第一個位置上。

    沒過一會崔氏同溫側妃居然一塊來了,也不知是偶遇的,還是故意的。兩人進來之后,崔氏瞧著已經在里面坐著的兩人,就是在阿璇旁邊的位置坐下,而溫側妃則是坐在大少奶奶旁邊。

    這么一坐,可就有些說法了。若是尋常人家,自然是無礙的,畢竟溫側妃這樣的身份,在別人家也就是個姨娘而已。偏偏這是在王府之中,溫側妃是上了玉碟的側妃,也是有品級的。

    而柳氏則是府里頭的大少奶奶,按著規(guī)矩那就是主子,但她身上卻沒有品級。

    按著朝廷的品級規(guī)定,溫側妃自然應該坐在柳氏的前面。可按著禮法規(guī)矩,溫側妃坐在柳氏的后面也沒什么錯。而柳氏一早來,就坐在了右手第一的位置上,她顯然是把左手第一這個位置留給更尊貴的阿璇。

    此時阿璇才發(fā)現,自家這位看著安靜的大嫂,似乎也沒表面上那么簡單。

    所以說淳王府雖然人口也不是很多,卻復雜。每個人之間有著或對立或聯系的關系,她知道從前宋寒川和大嫂宋泰詹的關系不錯,可如今兩人卻頗有些形同陌路的意思。

    而大少爺宋泰詹的母妃韓側妃,聽說如今在莊子上養(yǎng)身子,只是不知這病有多嚴重,連兒子的婚禮都沒回來參加。

    至于二少爺宋紳堯的生母,就是坐在柳氏旁邊的溫側妃,聽說也是位極溫和的美人兒。而他的妻子則是出身景陽侯府的崔氏。

    一說起這個崔氏,阿璇還真是一腦門子的關系。若是沒有崔沅從中作亂,說不定她就真的會嫁進崔家,只是崔謹到底不是良人。

    而崔氏是景陽侯爺的女兒,嫁給淳親王的兒子,就算是庶子,但也不算是埋沒了她。況且看她和溫側妃的關系,應該是婆媳關系融洽吧。

    阿璇覺得崔氏的境遇和顧嵐有些相似,兩人都是侯爺嫡女,又都嫁給了王府庶子,只是如今顧嵐有了身孕,而崔氏則一直沒懷孕呢。

    說來也奇怪,宋泰詹成婚兩年了,宋紳堯成親一年了,可兩房都沒孩子。

    她正想著的時候,肖王妃終于姍姍而來。阿璇第一個起來對她福身道:“給王妃請安?!?br/>
    此時眾人也跟著起身了,就見肖王妃環(huán)視了一圈,便是淡淡地問道:“人都來齊全了吧?”

    其實沒有,還有一個陳側妃沒過來。不過她如今懷孕了,就連肖王妃都不好挑她的刺,所以旁邊的青寧適時地說道:“回娘娘,陳側妃還沒到呢,想來是身子不適吧?!?br/>
    肖王妃點頭,極是大度地說道:“待會你便過去瞧瞧,若是真的身子不適,就請了太醫(yī)。”

    那要是假的呢?阿璇在心里頭憋著笑,不過臉上卻還是忍著呢。此時也不知肖王妃是忘了還是故意的,她們這些人可都還保持著福身的姿勢呢。好在阿璇也算是練過的,這么個姿勢能保持十來分鐘呢。

    等肖王妃叫起之后,她臉色都沒變。

    “陳側妃如今身子不便,再加上天漸漸冷了。所以我打算省了她的請安,讓她好生養(yǎng)胎?!?br/>
    “娘娘,還是這般寬厚,陳妹妹若是知道了,只怕也會感念娘娘的恩典,”溫側妃抿嘴一笑,就是說道。

    陳側妃年紀比她兒子還小呢,如今卻是一口一個妹妹地叫著,阿璇聽著都覺得別扭。

    不過這到底是六王爺房里頭的事情,她們這些做兒媳婦的只管在旁邊看著就是了。

    “所以你們幾個要是早些懷孕,我也會一樣高興地。不過如今王爺連個孫女都沒抱上呢,”肖王妃環(huán)視了她們三個媳婦一眼。

    柳氏眼中閃過一絲痛楚,顯然成婚快三年了,還沒一丁點好消息,不用旁人說,她自個都覺得難受。至于崔氏,也是有些尷尬地低著頭。

    誰知肖王妃還特別哪壺不開提哪壺的說:“先前我和世子妃進宮的時候,娘娘還和王爺說了,淑妃娘娘如今有重孫子在膝下承歡??稍蹅兗抑?,至今連個懷孕的消息都沒有。倒也不是我這個做婆婆的要逼迫你們,只是子嗣一事,那可是大事,馬虎不得?!?br/>
    柳氏雖沒像崔氏那般垂頭,可眼中的痛楚卻越來越清晰。

    阿璇是新媳婦,這話倒不該由她來說。好在肖王妃也是適可而止,說道:“好了,沒什么事情的話,就讓人擺早膳吧。如今天氣也越來越冷,只怕你們也餓壞了吧?!?br/>
    阿璇親自扶著肖王妃到膳桌旁邊坐著,就是在她旁邊站著,只是她不落座,誰都不敢坐下。所以肖王妃就算有心想讓阿璇伺候她,可總不能光她一個人干坐著,旁人都站在旁邊伺候著吧。

    況且前兩日陳側妃昏倒,六王爺事后得知是因為伺候她用膳時候昏倒的,雖沒斥責,卻也不輕不重地說了句,家里頭這樣多的丫鬟,以后還是讓丫鬟伺候就好。

    所以肖王妃也只得咬牙道:“你們都坐吧,我們家里頭可沒這樣的規(guī)矩。讓丫鬟伺候就好了?!?br/>
    阿璇立即道:“王妃娘娘寬厚,但媳婦不敢妄自托大,還是讓媳婦伺候娘娘用膳吧。”

    旁邊的柳氏和崔氏都站著,也是一副要伺候她的架勢。而溫側妃則是站在稍后面,也是沒打算落座。

    肖王妃無奈,只有說揚起笑臉,溫和道:“都說咱們家沒這樣的規(guī)矩,你就坐下來用膳吧?!?br/>
    阿璇這回沒客氣,帶頭落座了。而柳氏和崔氏也跟著她坐下,溫側妃則是坐在崔氏的旁邊。

    而吃飯的時候,旁邊的丫鬟給她們布菜,阿璇就是客氣地同肖王妃說了兩句,還指婚丫鬟給她夾了個小籠包。也算是敬到孝道了吧。

    所以這頓飯,除了肖王妃吃得極不舒服之外,旁人卻都是吃得極好。

    等早膳用完之后,肖王妃要見過家中的管事,打理家務,就是讓眾人都離開了。其實阿璇作為王府的世子妃,也應該跟著學習打理家務的事情,不過肖王妃沒提,她自然也不想提。

    幾人在門口告別,就是朝各自的院子走去。

    崔氏扶著溫側妃從花園里頭走過,算是消食遛彎。溫側妃見她不像平日那般愛說笑,就是知道她心里還存著方才肖王妃說的話呢。

    溫側妃拍了拍她的手臂,看著遠處的湖泊,就是淡淡說道:“你可別在意她的話,她那是不安好心呢?!?br/>
    崔氏驚了一下,就是轉頭盯著婆婆的臉。

    “你不過才進門一年沒消息,這又有什么關系。會生孩子的女人多著呢,可那些人哪有你要緊,你是老三的嫡妻,你生出來的孩子才是嫡出,才最金貴,”溫側妃說這話的時候,似是有些咬牙,倒是不像她一向溫和的模樣。

    崔氏登時覺得有些感動,覺得還真是不枉她一進門就堅定地站在親婆婆這一邊。

    “她那是刺激我呢,以為我盼著堯兒有后,會給他塞通房姨娘?!?br/>
    崔氏點頭,幸虧自己婆婆看得通透,要是那些看不清的婆婆,只怕這會真的會被肖王妃說動,著急上火地給兒子塞通房呢。

    “你要記住,咱們這樣的人家里頭嫡子才是最精貴的,”溫側妃看著前面,語氣中半是惱半是怒道:“要不是因為嫡庶有別,當初你們成婚的院子,豈會比老四那么個小孩子還小?!?br/>
    去年宋紳堯要成婚,她便想著讓兒子換個好點院子,可剛和肖王妃一說,她居然說那院子是給四少爺留著的??伤纳贍斎缃癫哦啻?,往后就算他成婚,再翻新一個院子不也是可以的。

    誰知不僅肖王妃同意了,就連王爺都沒覺得這事有什么不能接受。

    崔氏知道這事一直壓在婆婆心頭,便趕緊又安慰她。

    不過心里又想著,確實是應該讓她母親到外頭請個婦科圣手回來,看看自己身子究竟有沒有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