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葉白又是一腳踢在了東方柱的胸膛上。
“你以為我會信你?。【湍氵@樣的,對付人的手段,沒有一萬種,也有八千種,怎么可能沒有了?”
葉白沖了上去,抬起來,朝著剛剛爬起來的東方柱的褲兜,就要跺下去。
“嗚嗚,大爺,我說,我說!”
東方柱趕緊捂著自己的褲兜,大聲求饒道:“您別下腳,我說!等他賺錢錢夠了,我會將他給綁了,沉海,喂魚!”
這話,聽得秦楊一陣哆嗦。
天嚕啦,擋了鴨子,還要被沉海?
這是要殺人滅口??!
嗚嗚,世界太兇殘,我要回家,我要找媽媽!
“可是,他會游泳??!”葉白看了秦楊一眼,冷不丁爆出一句。
秦楊:“……”
“這個,好辦!”東方柱大叫道:“一般我會將一塊二百斤的大石頭和人綁在一起沉海!”
“哎,你們真是太low了!”葉白悶哼道:“我可以給你們一個免費的溫馨提醒,做事情,要么不做,要么,就必須萬無一失,用不留后患!那句話怎么說的來著,斬草不除根,春風(fēng)吹又生!”
“你想要,海里的水會讓石頭很滑,石頭掉了怎么辦?繩子雖然綁了手腳,但是難免不會碰到什么玻璃啊鋒利的石頭啊什么的,萬一繩子斷了怎么辦?他要是逃了,最后還是會找你拼命,豈不是讓你提心吊膽睡不著覺?”
東方柱聽了葉白的話,將頭點得宛若兔子搗蒜,驚訝得說不出話來。
“那……那您說該怎么辦?”
“簡單!你們可以這樣,先將他給灌醉了,你也知道,他喜歡喝酒,一喝醉酒喜歡吹牛逼,還喜歡調(diào)戲小姑娘!
所以還得用臭襪子將嘴給賭上了,免得辦這事的兄弟被他的一張嘴給忽悠了放了他。
然后,將他撞進(jìn)快遞袋,那種袋子結(jié)實,將人給綁結(jié)實了,和大石頭和一塊扔進(jìn)去再扎緊了!然后再扔,保管以后不會浮上來被人打撈到!咳咳,你明白我的意思吧?”
東方柱聽得一愣一愣得,心里佩服地要死,就差沒拜師學(xué)藝了!
其他人更是聽得目瞪口呆,特么的你要是不干老子這行,簡直就是可惜了!但是搶飯碗也不是這樣搶的吧?
秦楊聽了葉白的話,身子打顫,忽然嘴里直冒白泡,也不知是因為被氣著了,還是因為剛才受傷太重這是要吐血的前奏。
“嗚嗚……葉白,弟弟,不對,你是我大哥!您就饒了小弟這一回吧,以后我再也不敢騷擾初月了,那照片,在我兜里的優(yōu)盤里,我全拿出來!嗚嗚……千萬別將我丟下啊,他們會整得我連尸骨都不會冒泡的啊!”
唐初月臉上露出了不忍之色,她想要說些什么,卻被葉白拉了拉手臂,瞬間禁聲。
葉白將秦楊手中的優(yōu)盤接了過來,笑瞇瞇的道:“對你,我可不敢相信,你手里沒有其他備份,所以,我們走了!”
說完,葉白笑瞇瞇地看了一眼東方柱。
“哈哈,這個人,就交給你了,你想怎么辦,那是你的事,和我半毛錢關(guān)系都沒有!”
旋即,葉白拉著唐初月,向外走去。
秦楊頓時傻了眼。
“葉白,我的好大哥,我的祖宗,我手里真的沒有其他備份了啊!以前她還是我媳婦呢,誰沒事會隨便將自己老婆的果照拷貝很多分??!”
秦楊在后面哭天喊地,見葉白和唐初月無動于衷,趕緊撒丫子跑了過去,一把跪在了葉白面前。
“葉哥,白爺!我以前做錯了,我真的知錯了,求您帶我走吧!我真的沒有照片備份了!”
望著在地上磕頭無比可憐兮兮的秦楊,唐初月感覺一陣難過。
這個人,畢竟曾經(jīng)和自己一起生活過,如今變成這個樣子,終究有些不忍心?。?br/>
但是,葉白卻堅定地拉起了唐初月的手,迅速往外走了,甚至沒有多看秦楊一眼。
“葉白,這次謝謝你,我欠你太多太多了!”
唐初月看著葉白,心里無比感激。
“說什么欠不欠的,你可是我贏回來的,以后是我的人了,一家人不說兩家話!”
葉白聳了聳肩膀,無所謂地說道。
唐初月的臉紅得像是一個蘋果,嬌羞地瞪了葉白一眼,卻終究沒有作聲。
按說,葉白說得,確實沒錯??!
只是,自己比葉白大好多歲,這樣,好尷尬呢!
不過,這種尷尬,終究被唐初月打破了。
“將秦楊留在那,真的沒事嗎?”唐初月純粹是無話找話。
“放心,他又不是第一次在那了!”葉白冷聲道:“有些人,你救他一次,他滴水相報!有些人,你以前救過他,但一旦不救他一次,他能將你當(dāng)仇人!”
唐初月沉默。
她明白,秦楊確實就是后者。
“葉白,你為什么懂得那么多,那么優(yōu)秀?讓我感覺,自己以前活了那么多年,真的是白活了!”
唐初月忽然悠悠的說道。
對葉白,她心里很復(fù)雜,以前就是個小屁孩,喜歡跟在葉婉約和自己后面,現(xiàn)在,怎么變成這樣了?
連東方柱那樣的無賴,在他面前,都被收拾的跟孫子似的。
“凡是走過,必定留下痕跡。怎么可能白活呢?”
葉白笑瞇瞇地說道,眼睛卻是朝著唐初月的胸部瞄了過去。
然后,又忍不住看了她的臀部,許久,許久。
真是上下得意啊!
這些年的生長,可真沒白活!
“臭小子,你往哪看呢?”唐初月跺了跺腳:“你說你怎么不學(xué)好呢?”
“秦楊曾經(jīng)跟我吹牛,就嫂子你這種身材和學(xué)舞蹈的天賦,什么姿勢要做出來,都是輕輕松松,那是真的嗎?”
葉白笑道。
唐初月的臉,紅到了脖子,恨不得立刻遁走消失。
但。
她不甘心啊,以前,這個小屁孩,可是只會跟在自己和他姐姐后面,要糖吃的,什么時候變得這么無恥下流囂張了?
不行,必須打幾下他的囂張氣焰!
“是不是真的,你試試不就知道了?”
唐初月說著,忽然站在了一根電線桿前,旋即張開了腿。
紅色的旗袍。
一字馬。
光滑的長腿,潔白無瑕,筆直修長。
魅惑無極限!
更不用說。
旗袍下,粉色的小……
內(nèi)。
泛著無比讓人心動的褶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