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慢慢走著,不知道過了多久,游玄看著前面出現(xiàn)了一個鎮(zhèn)子,不禁疑惑起來,“這還沒有到靜海市呢?怎么會有一個鎮(zhèn)子呢?”
似乎看出了游玄的疑惑,海伯指著前方的鎮(zhèn)子說道,“這就是我們今天晚上休息的地方了,大家小心,這里是拓荒者們經(jīng)常聚集在一起的聚集地,治安不太好。做好防備,不然自己被坑了說不定還要幫別人數(shù)錢?!?br/>
游玄看了海伯一眼,似乎覺得這個老者很會做人,畢竟游玄不相信那些年輕人在家的時候長輩沒交代過。
夜晚的荒郊十分靜謐,只能聽見周圍的蟲鳴,以及在遠處時不時傳來的一陣陣獸吼。
作為一個在荒野里呆了一個月的人,游玄自然是不會害怕的,但是那些武大的學生就很明顯臉色不太自然。
“海伯,我們在這里會出事嗎?”唐元聽著獸吼,身體如篩糠一樣抖著,顫顫巍巍的問道。
老者輕輕的拍了拍女子的頭,道,“這里有神通境界的高手,而且這里算是外圍了。不會有太強的妖獸的?!?br/>
唐元點點頭,似乎認同了老者所說的話。
游玄嘆了一口氣,荒野依舊是這么危險,如果沒與做好隨時死亡的準備,就不要來荒野了,因為你不僅僅會自己死亡,還會拖累一堆人,除非你是天選之子好,不然就......
當然,這些話游玄是不會說的,游玄在荒野中呆了這么久的時間,才真正明白這個道理。就和世界一樣,你要是不努力,你就會被別人踩下去。
當然一夜無話,畢竟像游玄以前看的小說里說什么隨便在哪去都能遇到搶劫的,遇到危險,真的以為自己是倒霉蛋嗎?
況且,機緣真的是滿地走嗎?其實所有的機緣都伴隨著危險,一個不小心,就真的會死無葬身之地。
一夜無話。清晨的露水反射著陽光的光輝,照耀出五彩斑斕的色彩,也只有在這種安靜的環(huán)境才能欣賞道這么美麗的景色。
接下來的日子就如流水一般,游玄邊在前行的路上邊采集著一些靈藥,而這些靈藥的價值也讓一隊人眼紅,畢竟即使是在弱的靈藥,按這種速度,數(shù)量也是十分可觀的。
當然他們沒有找游玄要,畢竟這也是別人的勞動成果,但是這也讓他們對算卦師這個身份十分的羨慕起來。
就這種找靈藥的速度,要是算卦師有人保護,那么連荒野深處都可以去一趟,而傳說中的那些大域,甚至還有很多強大的靈藥。
這也讓這一小隊人更加堅定了結交的心思。
靜海城城門口不遠處。
所有人都在說說笑笑,而游玄此時也往深林深處而去,說是采集靈藥,而眾人也沒有其他的心思。
就在這時,一道刀光斬在了站在最外面的人的腰上,那人沒有發(fā)出一聲叫喚,就直接死亡了。
而就在那人死亡的一瞬間,海伯也發(fā)現(xiàn)了這個人的蹤跡,凌空而立,對著身后的人說,我們不等了,趕緊進城。
“找死,我趙四盯上的獵物還沒有一個敢逃跑的?!闭驹诤2畬γ娴氖且粋€臉上帶著刀疤的男子,滿臉兇惡像。
趙四是靜海城城門口的一個幫派的頭頭,專門干一些掠奪荒區(qū)的人的事。而且眼力很好,也沒有惹到什么不該熱的人,甚至連一些有背景的人都躲過去了。
最近幾天不知從哪里聽到了風聲,說是靜海武大要招生了,而且來的都是一些天子驕子。在這個年齡能達到煉氣八層的哪個不是有錢人?而趙四思來想去也決定干一票。
當然為了防止自己惹到不該惹的人,他們一般找一些實力不強,沒有什么背景的下手。像這一個小隊最強的只有筑基三層,當然趙四就下手了。
此時的趙四還是十分高興的,最近幾天的搶劫量比以前一個月的加起來都要多,畢竟靜海城里的那些修煉者都是熟人了,而每個月外來人又不多,所以收貨十分稀少。
好不容易找到一個不是很強的隊伍,趙四當然不愿意放過了。“要么你們留下一千個下品靈石,要么你們就死?!?br/>
雖然唐天他們還有幾千靈石,但是那是學費。身下的修煉用的靈石家族是不會提供的,自能靠自己去拼,去奪。當然死在外面了也只能怪自己技不如人。
看著海伯能站在自己面前,爆發(fā)出一股不弱的氣息,趙四也知道了自己這回要是不解決的話絕對會死的。但是搶完這筆,自己就天高任鳥飛,還怕他們干什么?
人的貪戀是無窮無盡的,一旦有了某一個想法,而這個想法自己可以做得到,就絕對想著自己要做完,不然的話心里就會如同貓抓一樣。
唐天帶著自己的妹妹和家族的另外一個人就這樣離開了,畢竟這次出來也沒帶多少人,不然的話他們還怕游玄干什么,堆都堆死游玄了。當然這種想法是不能說出去的,即使一個人再怎么看不慣別人,除非有能力將別人殺死,不然就會結下梁子。
就在唐天撤退的時候,趙四和海青天打起來了。海青天不愧是家族修煉者,法訣的應用爐火純青;而趙四呢,常年在生死邊緣徘徊,戰(zhàn)斗直覺也是很強的,一時間,兩者竟然誰也奈何不了誰。
就在這時,去采摘靈藥的游玄回來了,看著在半空中打得熱火朝天的兩個人,嘴角略微一撇。就站在那里看著兩人的戰(zhàn)斗。
或許是這種事見多了,游玄也沒有上去幫忙的意思。而一時半會海青天也奈何不了趙四,心中不由得急切起來。
忽然,海青天看著游玄來了,大叫道,“小兄弟,幫個忙,不然我就告訴他你有很多珍貴的靈藥?!?br/>
看著這個說著不告訴別人的海青天,游玄的臉色慢慢地變了,說好的不說呢,你都說出來了,還需要你再說一遍嗎?
此時的游玄終于看清了這個世界的面目,就和自己以前在夢中的那個經(jīng)理一樣,既然要死,不如將這兒禍水推出去,這樣自己就絕對不會有事了。
趙四聽到這句話,眼睛一亮,對著海青天虛晃一槍,直接向游玄的身體沖過來,“小子,你將你的靈藥給八成給我,我就不找你的麻煩。怎么樣?!?br/>
看著游玄手中的算卦的旗子,趙四估計這是一個算卦師,誰都知道算卦師是空有修為,沒有什么戰(zhàn)斗力的。而這種算卦師趙四也不打算讓他活下去了。只是害怕被那個老頭搶走,才這么說。
游玄看著這一幕幕丑陋的人性,或許每個人都是自私的。也沒有人想讓別人獲得漁翁之利。
游玄將手中的旗子收起來,騰出手來直接一拳想著趙四打去。
趙四心中冷笑一聲,說不知道自己是筑基期,而眼前這個小子才煉氣八層,自己再怎么打也不可能敗給這個年輕得人。
想到這,趙四不由得心中大定,大喝一聲,“天馬流星錘?!?br/>
游玄被淬煉過的身體最不怕的最是肉搏,雖然還沒有達到煉形期,但是筑基期的人只要被自己近身,絕對不會好過。
但是哪個筑基期會和自己肉搏呢?除非是覺得自己一定能勝利,而被錢財所迷住了眼睛的趙四就是這種人。他們相信游玄僅僅是煉氣八層,不相信他還有其他手段。
游玄冷哼一聲,海伯此時也休息了起來,絲毫沒有去幫忙的打算,而他的身旁,唐天看著這一幕,不停的流著冷汗?;蛟S說不定游玄還能消耗一下,那么那個人的命也會留下,至于游玄,我們會幫他報仇的。
海伯此時休息好了,站起身來,對著唐元說道,“你要記住,這個世界上能靠的只有自己,所有的他人不過是一個可以利用的工具。”
看著游玄與趙四的身體撞倒了一起,海青天確定了游玄似乎不可能活下去了,爆發(fā)出自己的氣息,此時的他絕對可以將趙四打死。
在煙塵中忽然傳來了一聲叫聲,“啊,我的手,我的手。我要殺了你?!?br/>
轟的一聲,游玄再一次舉起自己的拳頭,朝著趙四砸去。而趙四在沒有防備的情況下直接向海青天這邊飛來。
看著死的不能再死,胸口都塌陷了一塊的趙四,游玄頭也不回的對著他們說道,“本來還想分你們一點靈藥的,畢竟這一路你們也在等我。但是現(xiàn)在我們就是陌路人了。你們不認識我,我也不認識你們。至于他的東西,算是對你們的報答。”
看著離去的游玄,海青天抿了抿嘴吧,似乎覺得自己好像做錯了些什么?;蛟S自己不應該這么對她,畢竟一個有修為的算卦師的成就那是不可限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