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云顯然不知這一切,一路上都是罵罵咧咧,暗罵自己師父為了宗門把自己推入火坑,的確如此,獲得三個名額之一,的確對宗門最有好處,反而對他師父沒有一點溢出,殊不知,他師父不僅要他獲得三個名額之一,還要獲得第一名。
只是以宋博鷹的性格沒有直言罷了,因為他很清楚段云的性格,跟自己太像了,不做則吧,既然決定參加,那就是奔著第一名去的,何況第一名的獎勵,不怕這個混小子不心動,至于七魄雪蓮芝,他是要定了,大不了事后給這小子一點補償?
“一路都是罵罵咧咧,段云忍著去找他閨女發(fā)泄一頓的沖動,輾轉反側出了九峰宗。”
靈鶴宗附近,整個靈鶴宗如臨大敵,四周被凌霄宗團團圍住,他們圍而不攻,就是一直在哪里僵持不下,根本不給你談判的機會,也絕不讓你出來,只留下一句話,交你的女婿,不然就把你們靈鶴宗活活困死。
靈鶴宗高級修士并不多,大多數(shù)人還是要盡食的,如此圍困下去,不出幾個月,就得活活餓死,渴死。
整個靈鶴宗都已經(jīng)準備好了最后關頭突圍了,做殊死搏斗,沒辦法,這么大陣仗,我要是陳若,我也不會露面。
莫說他們沒辦法通知對方前來,即便能聯(lián)系的上,恐怕面對一個九品宗門如此大陣仗,也不會正面硬鋼。
一星勢力也是人,這就像是土八路遇到了正規(guī)軍,只要開打,哪怕你在正規(guī)軍也會有損傷。
為了一個女人,或者說為了一個對七品宗門的諾言,要不要露面,那是顯而易見的。
只是寧婧一直在試圖勸說,大家一定要忍耐,等待,她一直堅信,他遲早會來的,因為他答應過自己。
就連她自己都不確定,這份自信來自哪里?是自己的容貌?還是他重諾?
段云的確來了,就在不遠處,這里已經(jīng)圍困了五天了,靈鶴宗早已開啟了護宗大陣,只是七品宗門的大陣,防御一下九品宗門的如同弟子還行,只要是長老級別的出馬,一個空虛境一掌下去就得粉碎的差不多。
這就是差距,一點辦法都沒有。
凌霄宗幾乎是全員出動,沒辦法,凌霄宗已經(jīng)沒有什么可被人惦記的了,他也不擔心段云去凌霄宗搗亂了。
人群之中,一個翩翩少女,一身潔白裙子,背著一柄寶劍,芊芊細手,黑發(fā)垂肩。
此人就是凌霄宗的才女,人稱云云才女。
看了一下自己腰間的那一塊全身通透的玉佩一眼,溫潤入手,再看那個少女,段云嘴角上揚,似是想起了當初從她身上取下這塊玉時的場景。
拿起玉佩,輕輕嗅了嗅,還有少女的體香,一抹壞笑浮現(xiàn)在段云的臉上。
既然凌霄宗想玩,那我就陪你們玩玩。
當初還怕凌霄宗老祖那一位半步大乘期,如今么,嘿嘿,不說戰(zhàn)勝擊殺,可也不會懼怕什么了,當初都能從你手里走了幾個回合而安然無恙的離去現(xiàn)在你還想拿小爺怎樣?
看了一眼在角落里的少女一眼,段云又看了一眼圍的水泄不通的人群一眼。
搖身一變,容貌快速改變,轉身來到了云云才女的身側。
“聽到動靜,少女回頭看去,微微一愣,低語道:“掌門師尊,您怎么來了?”
想不到,段云變化的,正是凌霄宗的師尊,那一位半步大乘期,對方同樣看不透段云的修為,倒是不至于露餡。
段云嘿嘿一笑,低語道:“哦,為師來看看靈鶴宗這幫兔崽子投降沒有?!?br/>
哦,對啦,你讓人退的遠一些,不要距離太近,免得這幫人狗急跳墻,發(fā)動大陣,然后攻擊我們的弟子,造成不必要的損傷就不太好了。
“啊,可是……可是您不是之前說必須嚴格防守嗎?”
嗯,沒事,為師不是在這里嗎?后退一些無礙的,量他們也不敢往外逃。
“是,只是弟子們輪流值夜,凌霄宗有橫跨萬里,弟子們如果后退,恐怕距離會更加寬廣,人手上恐怕不夠???”
沒事沒事,我自有打算,你只管照做就是了。
“呃……好吧?!?br/>
說著云云才女拿出了傳音符,吩咐了幾句,讓數(shù)萬人圍住一座山容易,可這靈鶴宗群山環(huán)繞,想要無死角圍困,就需要大量的人手,圈子一旦大了,人手之間必然出現(xiàn)縫隙,這樣看守起來更加困難,只是師尊有令,縱然不懂,可她也不敢問啊。
“師尊,已經(jīng)安排好了?!?br/>
“嗯,我看到了,云云啊,走,陪為師去那邊走走?!?br/>
雖然不知何意,可云云姑娘還是乖巧的點了點頭。
二人來到了靈鶴宗的大陣邊緣,看著這個大陣,段云低語道:“如此殘破的大陣,也想攔住老夫,癡人說夢?!?br/>
“云云點了點頭,這陣法自然無法阻止師尊的步伐,只是師尊不是說只圍而不攻嗎?”
“那是之前,現(xiàn)在嗎,要不要進去耍耍?”
看著對方突然變換了表情,哪里還有一點師尊的嘴臉,她頓時緊張了起來,瞬間取出了寶劍,低語道:“你不是師尊?你到底是誰?”
段云嘿嘿一笑,轉過頭,像是摸了摸了一把臉一般,容貌變回了他的樣子。
這么做只是不想顯得太過驚世駭俗,不然天蠶九變的秘密豈不泄露了,還是被人誤認為是易容術好一些。
看到是段云假扮的,再看他一身青衣,連腰間上的玉佩也是自己的,都怪自己,平時對師尊太過尊敬,都不敢抬頭,不然也不會事到如今才發(fā)現(xiàn)端倪。
她剛要反抗,段云一個箭步已經(jīng)到了她的跟前,她啊了一聲,段云卻已經(jīng)一只手攔住了她的小蠻腰。
沒有去靈鶴宗,反而朝著一個山峰而去。
身后的弟子看的真切,快速取出了傳音符,幾個老頭子火速追了過來。
堂堂凌霄宗的天才少女,首席大弟子,同樣是九品的存在,可在段云面前卻連反抗的機會都沒有來得及,就已經(jīng)被制服了,不排除她措手不及的原因,可同樣的她不敵也是事實。
一追一逃,圍著靈鶴宗繞了一個圈,打出了轟隆的攻擊,阻擊身后的幾個老頭子。
動靜鬧得很大,靈鶴宗的眾人早已發(fā)現(xiàn),看到了這一切,來了,宗主,姑爺真的來了。
我們有得救的希望了。
別高興的太早,凌霄宗準備充足,就他一個人,很難說啊。
寧婧一張臉也露出了笑容,她這么多天的堅持不是白費力氣,一切都值得了。
至于能不能得救就聽天由命了。
“小子,我勸你放下我徒兒,我可以饒你不死,不然休怪老夫把你擊殺當場?!?br/>
“哈哈,老匹夫,你還想殺我?能追上我再說吧,這么漂亮的一個小妞,我可舍不得還給你?”
段云口花花起來,流氓都得退避三舍。
看著近在咫尺的一張臉,正在肆無忌憚的在她身上看來看去,他眼神所到之處,云云姑娘都覺得猶如被螞蟻爬過一般。
段云可不知這一切,抱著一個美女,繞了一圈,把幾個老頭頭都暈了,這下靈鶴宗已經(jīng)知道他來了,目的已經(jīng)達到,能不能逃出,就看他們自己了。
接下來,這幾個老頭就交給我了。
說著厲聲吼道:“死老頭,別追了,我要找個地方跟你徒弟逍遙快活去,你跟著過來干嘛?”
他聲音極大,整個靈鶴宗都能聽到,聽到他污言穢語,幾個凌霄宗的老頭氣的七竅生煙,哪里還有什么理智,理性分析,根本不明白對方的用意,死命追就完了。
要是自己徒兒被這廝玷污了他這個凌霄宗老祖也就不用做了,干脆找塊豆腐撞死算了?
大膽色痞,還敢在老夫面前放肆,站住,老夫讓你站住?
站住?站住你大爺,小爺沒空跟你閑扯,我還是找個安靜的地方造小孩去了,拜拜了你。
說著直接展開了輕風翼,速度如同閃電,幾個呼吸之間就已經(jīng)快逃出一個半步大乘期的神識覆蓋范圍了。
老頭子急眼了,尼瑪,這要是逃出了他的神識覆蓋范圍,不用問,妥妥的跟丟了,那么不用問一年后就等著抱徒孫吧。
立刻催動精元,這是燃燒精元加快速度,這可是下了血本啊。
半步大乘期,速度陡然間加速,快速跟了上來,剩余的幾個老頭一左一右,也是全力追趕,反而靈鶴宗的人不知所措,還好寧婧反應了過來。
催動大陣,打開缺口,全力突圍?
聽到她的話,眾人紛紛反應過來,凌霄宗的長老去打八品宗門銘文宗時就死傷慘重,如今人都去追趕陳若去了。
剩下的就是弟子,最厲害的核心弟子,難道有靈鶴宗幾個長老和掌門還拖不住嗎?只要拖得住,全力突圍,九品宗門縱然人多勢眾,可一時之間根本無法凝聚到一起,一張大網(wǎng),撒開容易,收網(wǎng)需要時間。
可靈鶴宗至于變成一根針,從一個地方突圍就可以,何況有掌門跟長老幫助拖住實力高強的核心弟子,其余人全力突圍,不成問題。
機會千載難逢,機不可失,當下就發(fā)動了大陣,配合大陣,打的凌霄宗的弟子猝不及防。
而另一邊,段云帶著少女來到了一個山洞,躲在了一個巨石后面,快速展開黑暗之魂,把自己和少女包裹在其內。
段云把少女壁咚在墻壁上,整個人都貼在了一起,少女甚至可以聽到對方的心跳。
她的心臟也逐漸砰砰砰的亂跳,加速,說不是是緊張還是害怕,只是從未有過的感覺。
捏住對方的下巴,抬起那一張如同開了美顏的臉,捏了捏,段云一臉壞笑,看的少女心臟仿佛跳到了嗓子眼。
她被點了穴,根本叫出來,連反抗的機會都沒有,只能看著這一張近在咫尺的臉和那個在自己臉蛋上施為的大手。
凌霄宗老祖到了,只是神識掃過什么也沒發(fā)現(xiàn)。
段云趴在少女肩頭,嘴把在她耳邊低語道:“有沒有被捉奸在床的刺激感?哈哈,放心,你師父不會發(fā)現(xiàn)我們的,刺激不刺激。驚喜不驚喜?”
果不其然,她師尊只是稍作停留,就飛身繼續(xù)追趕了。
留下她眼睜睜望著師尊離去,想要叫喊卻一句話說不出而段云那張臉距離她越來越近,吐出呼吸她都能感受到那股熱浪。
臉蛋更是通紅,想想一會可能就要被擺出各種羞恥的姿勢任人施為,她就想一死了之。
“是不是恨死我了?”
問出這句,突然少女發(fā)現(xiàn)自己可以回答了,于是冰冷道:“是,恨死了。”
她的確有痛恨的理由,當著全宗的面如此言語,本就是一種侮辱,如果師尊把她救了也就罷了,可現(xiàn)在沒有,就算她沒有死,讓她如何回宗門?
“嘿嘿,我就喜歡你恨我,卻有干不掉我的樣子?!?br/>
“你……,無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