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今天穿了厚實的棉衣襖裙?!睂帟詴孕牡馈M蝗幌氲?,她穿了身日常下田的衣服、梳著兩條長辮子,不抹胭脂直接進了州政府,是不是太丟安煜澤的臉了?
接待人員一聲“柳少爺”讓寧曉曉愣了愣,下一秒她撞到一堵肉墻,中斷被樓梯摧殘的命運。
“柳少爺,太謝謝了。如果沒有你,我……”嬌小的女子從她身上爬起來,哽哽咽咽地抽泣著,柔腸百轉(zhuǎn)的聲音令人心碎。
寧曉曉臉面朝天,正好看到她用愛慕的眼神望著‘肉墻’。
“曉曉,你怎么樣了?”柳子軒的俊臉湊到寧曉曉眼前。
焦急的目光、心疼的聲音、頭頂紅彤彤的惡念值交織在一起。寧曉曉發(fā)出微弱的呻吟,宇宙城懲罰她三個月不能使用系統(tǒng),為什么她還能見到惡念值?
柳子軒一把拉起她,瘦瘦的他手勁十足。
寧曉曉的左手摸向后腦勺,一個凸起的大包讓她齜牙。好疼!
“別動?!绷榆幗剐牡刈プ∷氖?,揭開上襖的琵琶袖,一塊碎裂的化妝小鏡玻璃割破內(nèi)袋,插入衣袖中。
血跡透過白色的毛衣顯露出來。
柳子軒倒吸一口冷氣,小心翼翼地拔掉碎玻璃,撩起她的衣袖查看。左手手臂上被割了條長口子,傷口挺深,血正在往外冒。
“難怪感覺好疼?!睂帟詴詩A緊眉頭握緊拳頭,“手筋和動脈沒傷到,沒大礙?!?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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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曉曉!”柳子軒暴怒地吼了一聲,然后把她緊緊擁入懷里,“你是不是想把我嚇死!為什么不懂得照顧自己!”
寧曉曉貼在柳子軒的胸口,聽到他心臟怦怦直跳的聲音。出奇的,她非常冷靜。
她行若無事地說:“子軒哥哥,先幫我止血好嗎?內(nèi)袋里有瓶鳳凰血?!?br/>
“我來?!卑察蠞陕曇衾淅涞仨懫稹?br/>
他從破裂的內(nèi)袋找到碎掉的瓷瓶,用干凈的絲帕沾上粉末,輕輕地涂抹在傷口。
“以后別在內(nèi)袋裝莫名其妙的東西。”安煜澤繃緊著臉訓(xùn)斥她。
柳子軒陰下臉:“表哥,這不是重點!”
安煜澤直視柳子軒,凌厲的雙眸帶著濃濃的殺氣。柳子軒毫不相讓的對視,沒有退縮半分。
“重點是我冷?!睂帟詴杂逕o淚。她可真倒霉。最近一定犯了太歲,諸事不宜。
安煜澤把她的左手合在掌心:“等血止住。身上還覺得哪疼?”
寧曉曉動動手腳:“后腦勺有個大包?!?br/>
安煜澤瞪她:“沒本事逞什么能?!?br/>
“表哥!”柳子軒維護,“你對曉曉兇什么?!?br/>
安煜澤朝他倪了一眼。
“安大哥對我挺好的,”寧曉曉滿臉真誠,“換做是以前,他一定會說‘現(xiàn)在流的血,是以前腦子進的水。多流點,下次可以不犯蠢’?!?br/>
安煜澤輕彈她腦門:“你里面裝的一定是安陽河的水,從小到大沒見流干過?!?br/>
寧曉曉扭不滿地哼哼。
鳳凰血再一次發(fā)揮神奇的療效。幾分鐘后,傷口凝結(jié)。
安煜澤從旁邊呆愣的接待人員手里拿過紗布,把血跡擦干仔細檢查傷口。
“傷口留疤了?!卑察蠞傻卣f。
“詹姆斯教授給的藥粉,除了鳳凰血肯定還有其它配方?!睂帟詴员犞劬φf瞎話,“誰讓你把藥粉都給厲十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