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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皇子是二皇子一黨,和二皇子關(guān)系好,這點皇上是十分清楚的,也正是因為這一點,他才果斷的把老五找過來,這樣看著,倒是一下子就明白了,皇帝冷笑問:“看來你是知道的。”
五皇子不知道這件事兒怎么就傳到了皇上的耳中,這般一細(xì)想,竟是驚出了一身冷汗,父皇能知道這件事兒,那么其他的事情呢!未必也不知道?。?br/>
皇帝繼續(xù)問:“老二和青云達(dá)成了什么協(xié)議?他沒有道理直接幫助青云吧?這樣虧本的買賣,就算是個傻子也不會真的去做!”
五皇子立刻:“父皇,二哥并沒有答應(yīng)青云。是,二哥是答應(yīng)考慮,但是考慮歸考慮,二哥也不是不明道理,他不會答應(yīng)的。”
皇上冷笑一聲,不理會他這個話,繼續(xù)問:“如果姚莘不從呢!青云要殺了他,對不對!”
他整個人散發(fā)一股子冷氣兒!
皇上是很看好姚莘這個人的,有能力,而且為人也磊落,他最近確實故意給姚莘安排了很多的公務(wù),為的是看看姚莘的底線究竟在哪里。
這一點,其實只要跟他干了幾年都能明白。
不說其他人,就是青云都能看出來,但是她還是敢這樣做,可見壓根就沒有將大梁的榮辱興衰放在心里,她想的,更多是自己。
他問:“是不是!”
五皇子一看事情根本就瞞不下去,只得直接開口:“是!”
不過他很快補充:“當(dāng)時青云是單獨和二哥說的,我是偷聽,自然有些不盡不實,具體如何,不能只聽我一面字詞。還請父皇請二哥進(jìn)宮,二哥必然詳細(xì)的與您言道一番。”
皇帝抓到關(guān)鍵字,想到老十,隨即揣測這貨也是偷聽,這么一想,老二那個府邸,真是沒眼看了,誰人都能偷聽,還有個什么用!
他道:“這件事兒不需要你說。”
皇帝沉默下來,他一直都很嬌慣青云,除了這個女兒給的不怕他,活潑愿意靠近他外,他也需要一個合適的人來做一些合適的事兒,而無疑青云是很合適的,他確實是助長了青云的氣焰,但是他一直以為,合適的分寸青云是有的。
但是現(xiàn)在看來,全然不是。
她并沒有分寸,或者說,她不想有分寸,他以為自己已經(jīng)足夠了解自己這個父皇,所以她可以亂來。
想到這里,皇上越發(fā)的覺得可笑。
他嘆息一聲,道:“你下去吧,今日的事情,暫且不要說出去?!?br/>
五皇子:“是!”
雖然有著不解,但是卻并沒有多問什么。
皇上突然言道:“老五,你想過爭奪這個皇位嗎?”
五皇子一僵,整個人都有些不能動,不過很快的,他緩緩道:“很小的時候憧憬過,不過很快就打破了這個憧憬。其實人啊!最不能強(qiáng)求。如果強(qiáng)求,說不定會如何!”
前一世,他們每個人都想強(qiáng)求,最后他們誰也沒有得到,倒是姚瀾得到了一切,有時候想想,也是命運!
皇帝微笑:“你倒是相信宿命?!?br/>
“我原本不信,后來信了,現(xiàn)在深信不疑。”言罷,五皇子跪拜,隨即離開。
皇上看著他的背影,道:“老五這孩子,其實還是不錯的,只可惜,他性格太硬了,完全不變通?!?br/>
安德喜不敢說話!
皇上道:“青云的心思,是越來越大了?!?br/>
頓了頓,皇上與榮長安道:“給朕盯緊了她,朕要重用的兒呢,還輪不到她為了一己之私亂來?!?br/>
榮長安:“是!”
皇上突然說:“如果姚瀾和青云對上,你們又覺得,究竟鹿死誰手?”
榮長安不敢多言語,安德喜自然更不敢了。
皇上繼續(xù):“沒關(guān)系,說!”
榮長安想了想,道:“該是青云公主,姚六小姐天真可愛,不諳世事,雖然有些小聰明,但是并沒有什么心機(jī)?!?br/>
皇上頷首,又看向了安德喜。
安德喜心中默默覺得榮長安超級天真,真是也不看看姚瀾是個什么人就該做出這樣的揣測。
不過從大體上來看,自然是高青云更厲害。
他道:“奴才覺得也是如此?!?br/>
皇上道:“是??!姚瀾沒有心機(jī),但是姚瀾加上原孝景呢?”
榮長安嘴角抽搐了一下,直接道:“原大都督一個人就能給公主整死,其實根本就不需要姚瀾什么事兒了額?!?br/>
皇上失笑:“那么你們說,姚瀾會不會把這件事兒告訴原孝景?”
這樣一問,大家竟然都沉默了下來。
很快的,榮長安道:“微臣覺得——會!雖然姚丞相叮囑了這件事兒不能說出去,但是微臣覺得,姚六小姐會告訴原大都督,未見得會告訴您,但是一定會告訴原大都督?!?br/>
這話不太中聽,但是他從來都不咋就皇上面前說謊,自然也是真的這樣想。
皇上頷首,并沒有什么不快。
“他們一個個都長大了,心思也多了,朕到底是老了啊!”皇帝嘆息一聲。
“皇上,您……”
皇帝伸手制止:“這件事兒,你們誰都不要參與,朕要看看,姚瀾如果找了原孝景,原孝景會怎么做?!?br/>
這道題的結(jié)尾從來都不在姚瀾身上。
而在原孝景。
雖然大家都這么想,但是安德喜卻是持懷疑態(tài)度的,在別人眼里可能姚瀾處處都依仗原孝景,是個小姑娘,但是在他看來,他倒是覺得,姚六小姐從來不比原孝景差。
要知道,當(dāng)年很多事情他都是看在眼里的,原孝景……他們不過是互相利用,這的感情,又有多少呢!
不過這樣的話,他現(xiàn)在不會說,也沒有必要說,畢竟,人成長的軌跡變了,她可能就再也不會狠厲。
有時候想想,這些人都重生了,為什么姚瀾沒有重生!
百思不得其解,但是也許沒有重生卻又是老天對姚瀾的一種善待。
不過不管如何,這個時候安德喜下定決心,要更加好好的抱大腿,畢竟,現(xiàn)在抱緊了大腿,將來才有小命兒。
人啊,干啥也不如活著?。?br/>
那么要強(qiáng)干嘛!
正是因為安德喜這樣想,第二天姚瀾進(jìn)宮,發(fā)現(xiàn)安德喜更加的熱情,她每次進(jìn)宮,真的都能感覺到一陣如沐春風(fēng)的暖意。
姚瀾道:“公公,您真是太好!”
安德喜心花怒放,道:“多謝姚六小姐的夸獎,這些啊,都是奴才該做的,咱們做奴才的,都是低人一等,能像六小姐這樣溫和對我們的也不多,我們自然更該投桃報李。”
這話說的好似姚瀾對他多么好似的。
姚瀾的態(tài)度確實很好,但是他是大內(nèi)總管,誰敢對他不好啊,不過就是一個話茬兒罷了。
“您千萬別這么說,我會不好意思的?!?br/>
姚瀾笑盈盈的。
安德喜:“您才是呢,千萬別這么說?!?br/>
“姚瀾!”一陣清朗的男聲響起,姚瀾抬頭望去,不遠(yuǎn)處走來的正是譚王爺,說起來譚王爺最近進(jìn)宮也挺多的。
她揚頭:“您怎么過來了?”
譚王爺沉穩(wěn)的微笑:“瀾瀾說的這個話,好像是不太歡迎我一樣?!?br/>
隨即又道:“本王倒是要傷心了,瀾瀾真是一個小白眼狼?。√澪覍δ氵@般的好?!?br/>
話雖如此,帶著笑意,全然不是表現(xiàn)的那般。
姚瀾當(dāng)然聽得出是玩笑話,她道:“我對王爺也很好?。《椅抑皇请S口關(guān)心的問一句,您就要說出這么多,傲視嚇了我一跳,以為自己犯了什么錯呢!”
譚王爺看她笑瞇瞇的樣子,跟著笑了起來,他道:“我是有些公務(wù)來找皇兄的?!?br/>
姚瀾瞪大了眼睛,一副“你是不是哄我”的樣子。
譚王爺失笑:“怎么?我不能談公務(wù)?”
姚瀾真是驚訝的不行呢,她道:“可是您不是整天都啥也不干嗎!這不科學(xué)啊1”
譚王爺挑眉:“科學(xué)?”
姚瀾解釋:“您就別咬文嚼字了,我的意思就是您有點反常?。 ?br/>
譚王爺失笑:“所以你覺得,我很奇怪?”
姚瀾點頭:“奇怪,很奇怪呢!”
譚王爺想,姚瀾都覺得他奇怪,其他人自然是更加覺得他奇怪了,不過他倒是不放在心上,只道:“沒辦法,有些事兒總歸不能不處理,我自然是閑云野鶴一人,但是我身邊也有別人的,而且人也不是從石頭縫里蹦出來的,總是有些人要顧及?!?br/>
姚瀾真是心有戚戚焉,她道:“這話說的倒是對,我也是??!”
譚王爺失笑,打量一下姚瀾,道:“你一個小姑娘,能有什么煩惱。”
姚瀾擺著小手兒,一臉的嚴(yán)肅,認(rèn)認(rèn)真真:“挺多的呢!例如,這么多傻逼,我可怎么做才能保護(hù)地球,維持世界和平??!”
譚王爺失笑:“又說傻話?!?br/>
姚瀾當(dāng)然是胡言亂語的,她嘆息一聲,道:“家家有本難念的經(jīng)哦!”
這話又是惹得譚王爺笑:“你呀,一個小姑娘,想那么多干嘛,天塌了還有姚丞相呢!”
姚瀾自然知道這個道理,但是自家大哥,哪里能不擔(dān)心??!不過她倒是沒打算告訴譚王爺,反而是顧左右而言他。
她道:“我就不能有點小女生的心思嗎!”
她轉(zhuǎn)換了話題。
譚王爺噗嗤一下笑了起來。
“哪個少女不懷春!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