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下車的傅擎鈺,頭也沒抬,薄唇輕啟。
“小心點?!?br/>
幫忙開車的朝風(fēng),還沒察覺是怎么回事,也沒明白是什么意思,就感覺到身后有陣風(fēng)襲來,像是一顆炸彈般。
朝風(fēng)知道是有東西過來了,但身體反應(yīng)不過來。
就在此時,傅擎鈺立身出來,一把推開了他。
朝風(fēng)嚇了一跳,轉(zhuǎn)頭看一眼,只見傅擎鈺懷里抱著一個奶團團的孩子。
初春,乍寒還暖的天氣,孩子只穿著一件純羊毛的套裝,一張精致的五官初有定型,看一眼就知道他爸媽的顏值非同尋常。
特別是被傅擎鈺抱在懷里,兩人看起來,簡直就是不同次元的。
朝風(fēng)驚了。
他嘴角抽了抽:“傅爺……這是你的孩子?”
這么大的孩子,那他跟蕭蕭姐,究竟結(jié)婚了多少年,怎么像是新婚似的,兩人看起來不太熟,不熟哪來的孩子?
傅擎鈺抬眸,懶得跟他過多解釋:“你可以回去過年了。”
本來是祁風(fēng)要過來去機場接傅擎鈺的,但祁風(fēng)這幾天都在圍著虞初轉(zhuǎn),要出門的時候又放心不下,朝風(fēng)自告奮勇可以開車送傅擎鈺回來。
人送到家,今年的任務(wù)算是完成了。
坐在傅擎鈺懷里的小寶,煞有介事的搖搖頭:“不是哦,他是我大伯,我不能完全算他的孩子,講話要嚴(yán)謹(jǐn)一點。”
傅擎鈺揚了揚長眉,要不是因為小寶的身手夠好,他還以為,懷里的這個是小洲,一本正經(jīng)的樣子。
“學(xué)你哥說話?”他輕問一聲。
小寶嘿嘿的笑了笑:“是不是很像?”
“別學(xué)?!备登驸朁c了點他的額頭。
朝風(fēng)恍然大悟的點頭:“原來是二爺?shù)暮⒆?,那我先回去了,提前祝你們新年快樂。?br/>
“你也新年快樂哦。”小寶洋溢著天南側(cè)燦爛的笑容。
朝風(fēng)被一擊即中,捂著胸口往后退:“以后我一定也要生個這么可愛的孩子,謝謝你,拜拜。”
“叔叔拜拜。”
而后,傅擎鈺抱著小寶往屋里去,便看到傅老夫人拋過來的一記無奈的眼神。
傅擎鈺開口解釋:“蕭蕭的媽媽身體不好,她今年怎么都回去過年的?!?br/>
傅老夫人擰起眉,搖搖頭:“既然如此,你也應(yīng)該陪她一起回去。”
傅擎鈺點頭:“我會去的,回來一趟是為了看看孩子們?!?br/>
說著,他卻看向虞初的房間。
小寶坐在他懷里,看明白他的眼神,聰明的說道:“大伯你是不是擔(dān)心虞老師?”
傅擎鈺抬手捂住他的小嘴巴,不讓他說話。
小寶兩只小手扒在他的大手上,從指縫里透出,他狡黠的聲音來:“你就是擔(dān)心風(fēng)叔叔的孩子,我都看出來了。”
傅擎鈺的唇角,勾起一抹輕淺的笑。
自從小寶回國跟家人在一起之后,他在國外那股子機靈調(diào)皮勁,竟沒有半點收斂,看得出來,顧北笙對孩子們的照顧,偏保留著他們的本性。
這樣也好,他就是希望小寶能一直這樣下去。
天真活潑,沒有煩惱。
傅老夫人也被小寶逗笑了,伸手幫忙拿開傅擎鈺的手,心疼的道:“怎么能捂著小寶的嘴巴呢,他這張小嘴,不知道多會哄人?!?br/>
小寶朝著祖奶奶伸出手,要抱。
傅老夫人伸手接過,而后,眼眸稍帶正色:“虞小姐這幾天身體虛弱得厲害,我看祁風(fēng)一天到晚在房間陪著她,聽笙笙說,她好像動不動就昏睡過去,一天到晚沒吃幾口東西,廚房請來好幾批廚師,都沒有合胃口的。”
“連風(fēng)叔叔親自下廚,虞老師也沒吃幾口,然后媽媽都端給我吃了?!毙毟忉?,倒沒有在意吃風(fēng)叔叔給別人準(zhǔn)備的食物,只是單純的心疼著虞初。
“媽媽還說,女生懷孕會特別難受,難受還每天才吃那點兒飯,肯定不行的?!?br/>
說著,他伸手拽住傅擎鈺的衣服:“大伯,有沒有辦法讓虞老師多吃點?。磕菢拥脑?,虞老師就會好起來,風(fēng)叔叔也能開心點。”
在他心里,大伯就是無所不能的。
傅擎鈺拍了拍他的小手:“我會想辦法的?!?br/>
“嗯!”小寶重重的點頭。
傅老夫人轉(zhuǎn)頭看了眼虞初的房間:“小寶出去接你的時候,我看到祁風(fēng)好像又往廚房去了,他們兩夫妻應(yīng)該醒了,你過去看看吧?!?br/>
傅擎鈺跟祁風(fēng)的關(guān)系,大家都知道。
兩人不是親兄弟,但跟親兄弟無異。
再加上,虞初身體不適的情況下,祁風(fēng)還為了蕭蕭的事,特意前往蓉城。
傅擎鈺又怎么可能,對他的妻子不聞不問呢。
“好?!?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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