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今天的司行宴好像不吃她這一套,「葉秋生,你確定不是你在亂想?」
「不是,你根本不會因為工作的事情是這個狀態(tài),任何事情你其實都可以和說說的,我不一定幫得上你,但是你不要自己悶著?!?br/>
今天的司行宴異常堅定,像塊石頭,怎么說都無動于衷。
「葉秋生,你好像很了解我似的,我平時是什么樣,你知道?」
司行宴句句將葉秋生懟得毫無退路。
可是葉秋生是打定了注意,要把話說清楚的,就越挫越勇。
「司行宴,首先,拒絕溝通,是一件非常不好的事情,你承認(rèn)吧?!谷~秋生睜著炯炯有神的大眼。
司行宴冷淡的瞥她一眼,下一秒一張浴巾蓋在她頭頂,遮住了所有視線,一片黑暗。
「洗澡去?!?br/>
ok,fine,這算是徹底拒絕溝通了。
葉秋生垂著個頭,扯下來浴巾,拖著小細(xì)腿去了浴室。
洗完澡出來的時候司行宴已經(jīng)睡著了,這個狗,平時睡眠那么差,今天天還沒亮就睡著了。
司行宴覺得身旁陰風(fēng)襲來,吹得他毛骨悚然的,一睜眼一張大臉直直的沖擊他的雙眼。
司行宴嘴角向下扯了下,「葉秋生,你很閑?」
葉秋生蹲在床邊雙手搭在床上,像只小狗,可憐兮兮的看著他,「我不能一個人待著,我怕?!?br/>
「......」
司行宴已經(jīng)氣得來不想罵她了,「當(dāng)我不是人?」
「不是啊?!谷~秋生自然的往床邊一坐,掀起被窩一腳鉆了進(jìn)去。
司行宴面前就窄窄的一條縫隙,硬是被她占完了。
「我得有人醒著陪我,你要是不說話,就跟你沒了是一樣的?!?br/>
司行宴臉色一沉,「你說誰沒了?」
「你今天晚上的問題好多啊司行宴?!?br/>
「......」
那你怎么不看看自己說的都是什么話。
「我把張媽叫上來陪你?!拐f著,司行宴往后伸手去摸手機。
葉秋生一下?lián)湓谒砩?,胸口的柔軟一下撞上來,司行宴緊繃了下。
「你這個人怎么回事,前兩天還覺得你真好,能不能有一點男人的擔(dān)當(dāng)了。」
「......」
這到底關(guān)男人的擔(dān)當(dāng)什么事啊。
司行宴低頭垂眸看著胸口皺巴巴的小臉,「你是真把我們當(dāng)夫妻了?」
葉秋生這時候是真沒法往心里去,「我不管我不管,要不你把我扔出去?!?br/>
她抱緊司行宴的胳膊不松手,一整顆頭往他胸口里埋。
司行宴深吸了口氣,厲聲道,「起來?!?br/>
葉秋生扭了半天就不。
最后無奈之下,兩個人都搬出了電腦,辦了一晚上公,司行宴是被迫加班,葉秋生是靠在司行宴肩膀上睜眼放空。
也沒熬多久就天亮了,兩個人基本上維持坐著的姿勢沒變過,變的只有司行宴越來越冰冷的臉龐。
整張臉僵硬得跟誰欠了他幾十億一樣。
「葉秋生,這是最后一下,下一次我會選擇直接給你喂農(nóng)藥。」
不是an眠藥,是農(nóng)藥。
司行宴從床上起來,整個動作一氣呵成,像是演練了很多遍一樣。
這大半晚的,司行宴基本上把最近堆著的工作都快速做完了,甚至今天去公司都不知道該忙點什么了,但是他是肯定不想待在家里的。
葉秋生看見日光,疲倦感慢慢涌上來,稍微放松了下來,惺忪著眼回著司行宴,「行吧,
那就麻煩你了?!?br/>
補覺補到下午,葉秋生的精神總算是回來了點。
想了想還是打算去今天晚上的晚宴,畢竟是自己的安排了那么久的成果,成敗在此一舉,怎么能不親眼看著呢。
唯一的擔(dān)憂就是這個身體到底能不能撐住,她是備好了昏迷的藥,實在不行的時候就被自己整暈
葉秋生甚至都沒去工作室做造型,她打算低調(diào)出席,看看就好,因為今天肯定少不了人要做手腳,萬一有人盯上她又做什么,她現(xiàn)在可真扛不住了。
葉秋生穿了條硬紗質(zhì)地的抹胸長裙,從胸口是密密麻麻的的多色刺繡小花朵,以莫奈花園為靈感,色系漸變過渡,具有油畫質(zhì)感。
她獨自驅(qū)車悄悄去到了晚會,并沒有從正門走紅毯進(jìn)去,而且走了后門。
「小姐......你不是說不來的嗎?」
沫白無奈的看著眼前偷偷摸摸跟做賊一樣進(jìn)來的人。
葉秋生裙擺被刮了條口子,她干脆拿剪刀直接剪開改成開衩款式的。
「我也是沒想到,這后面怎么連個門都沒有啊,我還是翻欄桿進(jìn)來的。」
沫白看著一臉淡定剪禮服的人就知道她肯定是個老手了,不是第一次這樣干,不禁豎起大拇指。
「牛,小姐,還得是你,穿禮服翻欄桿。」
這路子真野。
,別說了,差點掛在上面,上不去下不來的,你不知道有多為難,還好沒有人看見?!谷~秋生臉上還帶著點慶幸。
那個欄桿帶著尖尖的角,直接戳穿禮服了,她像是燒烤的肉串一樣,被串在上面了,當(dāng)時進(jìn)退兩難,禮服都快提到屁股了。
「小姐你這也太猛了?!鼓锥紫拢瑤退鸭糸_的禮服縫個邊,好好的定制穿成了某寶同款。
沫白直接鉆進(jìn)了葉秋生的裙子底下,她人半蹲著,剛好到葉秋生中間的位置。
周陽進(jìn)來的時候剛好看見了這一幕......
直接瞠目結(jié)舌。
「你們......就不能忍忍?」周陽趕緊準(zhǔn)過身去,捂住眼睛,非禮勿視。
瞧瞧,這說的那叫一個什么話啊。
葉秋生「嘖」了一聲,白了他一眼,沒接他這一句,「前面準(zhǔn)備得怎么樣了,嘉賓明顯們都入場了嗎?」
「小姐,好了?!鼓讖娜棺永锩驺@了出來,因為不太透氣,小臉悶得有點紅。
周陽緩緩轉(zhuǎn)過身來看見沫白臉上的紅暈,艱難開口,「入場得差不多了,這次都是自己人,沒放外人進(jìn)來?!?br/>
畢竟是他老板,她有需求,周陽也不好意思提醒。
葉秋生瞄他一眼,就知道他在想什么了,無語的抿了下唇。
滿腦子的黃色廢料。
葉秋生從化妝間走出去。
今天這個會場燈光是玫紅色的,長長的餐桌,錯落有致,桔梗花一簇簇的在桌上綻放。
空氣中是帶著曖昧氣息的玫瑰香味,把整個會場的格調(diào)帶入高端。
她一眼就看見了麗人的主編,今天這個慈善晚宴是東曦和麗人聯(lián)合舉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