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幾秒之后,我體內(nèi)的每一根神經(jīng)線,都沒有給我傳遞來劇痛的信息。
汗珠順著額頭飄然落下,落在睫毛上,眼睛刺痛。
我抹了睫毛上的汗珠,看看身上,毫發(fā)無損。
我內(nèi)心一緊,趕緊低頭看小菜花,她也是一臉的懵嗶,身上卻也沒有傷的痕跡。
我豁然抬頭朝霍權(quán)看去,卻見他,五官扭曲,而他的咽喉,赫然有血在淌,那么大的一個血洞……
霍權(quán)不甘心的倒下,沒有了任何聲息。
面對這一幕,我和小菜花完全懵嗶了……
日本龍也傻了,不知所措的看著倒下去的霍權(quán),一頭的霧水。
也就是一秒的時間,突然就傳來踏踏踏踏的腳步聲,接著,左軍帶著一幫童子軍就殺了進來,瞬間,把我們所有人都給圍住。
看到左軍的瞬間,我真想指天把老天爺罵上一頓。
老天爺,我覺得不存在,或者說,不是一個實體的人或者神,而是一種神奇的力量,一種肉眼看不到摸不到,卻是可以用心去感覺到的力量。
這力量可以讓人的運氣絕佳,卻也可以讓人倒霉到姥姥家去。
這股力量總是在冥冥之中左右著每個人的命運。
我覺得此時,我就在被這股力量所玩弄。
左軍,看到我和小菜花,也一樣會痛下殺手,甚至可能比直接被霍權(quán)一槍打死還要來的殘忍!
本以為獲救,不料,卻只是從一個火坑,跳到了別人挖的另外一個火坑里面去,再次飽受被烈火燃燒的劇痛和絕望。
我是真的無語崩潰了……
小菜花看到左軍,明顯恨意爆炸,居然上去就要跟左軍拼命,還好我反應不慢,一把抓住她的肩膀,讓她不要沖動。
日本龍看著左軍,一臉迷霧……
“哈哈,果然在這,這小子沒撒謊,哈哈。”左軍忽然哈哈大笑,絕對是勝利者的狂傲。
這時候,小波忽然跑了過去,點頭哈腰的:“哥,你看,我沒有騙你吧,嘿嘿,那我,我是不是能走了哥?”
左軍陰陽怪氣的:“我左軍說話算數(shù),你走吧!”
“謝謝,謝謝哥!”
小波蒙獲大赦,激動不已,對著左軍一頓感激涕零,扭頭就走。
可是,在他剛剛轉(zhuǎn)身的時候,左軍沒有丁點猶豫的,直接舉起了手里的槍,對著小波的后腦,嘭的就是一槍。
小波都沒有任何反應的機會,噗通就倒下,沒了生息。
左軍哈哈一頓大笑:“這樣的傻嗶,活著也是浪費!”
“金濤,又見面了昂,哈哈!”左軍把目光定在我身上,不陰不陽的一頓笑,還跟哥倆好似的嘎嘎說,“我還惦記著什么時候跟你喝酒呢,這就見面了,哈哈!”
我悶著臉,不吭聲。
“喲,這不是小菜花嗎,小菜花,你怎么跟金濤好了啊,金濤還摟著你,看你倆多親密,哈哈?!?br/>
小菜花也是咬著牙瞪著,不吭聲。
日本龍忽然笑道:“這位兄弟,我看你器宇軒昂,氣度不凡……”
這馬屁還沒拍完呢,左軍過去直接就甩給他一個嘴巴子:“草,這還用你說?少尼瑪拍馬屁!”
日本龍半邊臉瞬間就腫了起來。
可惜,這平日里牛嗶哄哄的大哥,面對左軍的嘴巴子,屁也不敢放一個,唯有訕笑:“是是,大哥說的是?!?br/>
“滾你麻痹,少跟我套近乎,你是干什么的?!”
“我叫日本龍,跟大哥你一樣,金濤是我的仇人?!?br/>
“哦?你的意思是……”左軍笑呵呵的,“要我殺了你?”
“額?”日本龍頓時就懵了。
別說他了,我都有點懵。
左軍冷嗖嗖的笑道:“我告訴你昂,金濤是我哥們兒,既然你說他是你的仇人,那我肯定要幫著兄弟殺了你了,沒毛病吧?”
日本龍臉都綠了,五官是徹底擰到了一塊兒。
“不是不是,我剛才說錯了,其實我想說,我跟金濤是朋友。濤哥,是吧?”日本龍沖我又開始訕笑。
對于他這樣的,那我肯定就一句話:“滾你麻痹,誰跟你是朋友?!”
可我這話沒說完,左軍突然抬手又是一個嘴巴子,硬生生的砸在日本龍臉上,瞬間,這半邊臉也腫了起來。
日本龍是徹底傻了,一臉懵嗶的看著左軍,那絕對是在想“怎么這個也要打”。
左軍冷呵呵的笑道:“尼瑪?shù)?,老子逗你你也信,金濤搶了老子的貨,你說,他是不是老子的朋友?!”
日本龍欲哭無淚,徹底崩潰。
“大哥,我說實話吧,金濤確實是我的仇人,我恨不得親手弄死他!這小子,不光搶過我的貨,還殺過我的人!”
日本龍立刻義憤填膺,咬牙切齒,恨不得把心掏出來給左軍看看,他絕對是恨我恨的牙根癢癢。
左軍眼一沉:“你的貨?你是干嘛的?”
“我……做點小生意。呵呵。”
啪!
左軍二話不說,又是一巴掌。
日本龍都快哭了,卻也只有繼續(xù)笑:“我我,我是販毒的?!?br/>
“你是管散貨的,還是干什么的?”左軍又問。
日本龍頓時倨傲起來:“這么說吧,東海,我占了一半以上的市場!”
左軍頓時眼睛一亮:“一半以上的市場?你比史密斯還要牛嗶?”
“呵呵,史密斯,不過是個小人物罷了,他散貨,還要靠我的渠道?!比毡君埌谅裏o比的笑道。
左軍半信半疑的盯著日本龍半晌,忽然說:“我現(xiàn)在手里有很多貨,你能散掉?”
“你說的可是史密斯地窖的那些?”日本龍頓時眼睛放光。
“你知道那個地窖?”
“這個……”
日本龍本來還有點猶豫,結(jié)果見左軍玩味著抬起了手掌,頓時嚇的一個哆嗦:“是是,我知道!不瞞你說,我本來是想搶的,可是半路殺出來一支很兇猛的隊伍,想來這隊伍肯定有神一樣的隊長,把我給打跑了,最后,我不得已躲在了這山洞里?!?br/>
“臥槽,日本龍,你敢再明顯點嗎,草!”我忍不住了,一頓揶揄諷刺。
日本龍沖著我就嚷嚷:“金濤,老子說話跟你有雞毛關(guān)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