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你見過他?”二叔一臉疑惑的問道。
“在冥門山上,我和猴子就是被他追的,才掉到了那個山洞里。后來在山洞里遇到了鬼把爺和張巧成親?!边@家伙有什么本事不清楚,不過長的確實太嚇人了,幸好這次二叔在身邊,侯斌説罷往二叔身后靠了過去。
“哦?原來你們在山上遇到鬼棺里的鬼就是他?這是山魅?!倍逭h罷,將手中的火把遞給了侯斌。
“我聽張巧説過山魅,他就是鬼把爺派來擺下棺陣,引我們入洞的?!焙畋笳h到這兒,緊接著又問二叔説道:“這家伙厲害嗎?”
二叔并沒有回答侯斌的問題,而是叮囑侯斌:“看好紫金牌,看來他是來阻止我們拿走紫金牌的?!焙畋舐犃T趕緊撿起來丟在地上的兩塊紫金牌。而二叔則拿著嗜邪锏慢慢的走向了山魅。
再説那山魅,似乎并沒有對二叔手中的那把嗜邪锏有所懼怕。一見二叔慢慢的向他走了過來,居然發(fā)出一陣陰森森的笑聲,那笑聲聽起來十分的怪異,甚至都分不清是男還是女。
二叔向前走了兩步,可這家伙站在那里一動不動,也不知道他究竟要耍什么花招。這不禁讓二叔想起了之前的陰王蟲,趕早不趕晚,免得夜長夢多。想到這兒,二叔向前沖了過去,舉起嗜邪锏就朝著山魅砍了過去。
就在二叔舉起嗜邪锏的那一瞬間,這山魅居然不慌不忙的抬起頭來,朝著二叔又一次陰森森的笑了起來。他這一抬頭,他的那張臉就露了出來。一張慘白慘白的臉在這原本光線昏暗的山洞里顯得格外的顯眼,兩只黑乎乎的眼睛,也看不出來到底有沒有眼珠子。他的大嘴一張,里面黑乎乎的長著兩排雪白的xiǎo尖牙。
二叔并沒有因此而停住手中的嗜邪锏,順勢就砍了過去??删彤斒刃帮笛劭粗炜车剿砩系臅r候,這家伙瞬間就消失不見了。二叔正有些納悶兒,就聽見身后又傳來了山魅的笑聲,二叔急忙回過頭來,一看他居然在自己的身后出現(xiàn)了。
這時候在一旁的侯斌看得都傻眼了,難道這就是傳説中的瞬間轉移嗎?侯斌想到這兒,心里頓時后怕了起來,當天夜里在冥門山上幸虧沒有和這家伙交手,就憑他現(xiàn)在這diǎn本事,就足以讓侯斌他倆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再説二叔一見山魅居然跑到了自己的身后,也沒有時間考慮那么多,一轉身,順勢又對著山魅砍了過去,山魅再次的消失了,又跑到了二叔的另一面出現(xiàn)了,依舊發(fā)出那陰森森的笑聲,那笑聲似乎是在嘲諷著二叔。
經(jīng)過二叔的兩番攻擊,居然連對方的一根毫毛都沒有傷到,如果繼續(xù)這樣下去,就算對方不出手,累也能累死了。此時二叔心想著,一定得想個辦法,找到對方的破綻??蛇@到底要怎么找呢,對方到現(xiàn)在連一招攻擊的招數(shù)都沒有?不管怎樣,一定要逼對方出手。
想到這兒二叔大聲對侯斌喊了一嗓子:“你帶著紫金牌先走,這里我來對付?!?br/>
侯斌一聽二叔想讓他先走,這心里卻有些怕了,心想問題是我先走了,你能留得住這家伙嗎?這家伙説沒就沒,説出來就出來了,萬一我跑到外面,他突然從我面前出現(xiàn)了可怎么辦?想到這兒侯斌對二叔説道:“二叔,我還是留下來和你一起對付這個家伙吧?”
侯斌哪里知道二叔心里是怎么想的,二叔説讓侯斌先走這話是給山魅聽的,如果侯斌拿著紫金牌走的話,這山魅就一定會采取行動來阻止侯斌,二叔就想趁著這樣的機會再去攻擊他,沒想到侯斌居然還不肯走,二叔心里這個氣啊,又大聲對侯斌喊道:“讓你走你就走,快走!”
侯斌一看二叔急眼了,就想到二叔讓他走一定是有理由的,雖説心里有些害怕,不過為了大局,也顧不了那么多了。想到這兒,侯斌抱著紫金牌就往外走。
再説這山魅一見侯斌抱著紫金牌真的要走了,發(fā)出一聲刺耳的尖叫,用手對著侯斌的方向一揮,只見侯斌的前面瞬間多出一口棺材橫在了那里,這棺材和侯斌在冥門山上遇到那些棺材是一樣的,都是暗紅色的。
侯斌一看突然冒出來個棺材橫在自己面前,一下子就蒙了,不知道該怎么辦才好,回頭對二叔説道:“這,這怎么辦???”
二叔見狀,絲毫沒有猶豫,幾步來到了棺材面前,拿著嗜邪锏照著棺材就砍了過去,這棺材一下子就被砍的稀巴爛,片刻的功夫就消失不見了。
二叔看了一眼侯斌説道:“這是山魅擺的棺陣,嚇唬人的,快走?!?br/>
山魅一看棺陣這么容易就被二叔破了,此時不再像剛才那般陰笑了,而是變得暴躁了起來,仰起頭咆哮著,伸出他的爪子就向二叔抓了過來,那胳膊似乎能夠無限延伸一樣,這情景就和鬼把爺當初伸手去抓侯斌一樣。
二叔一看山魅出招了,心中竊喜,心想你終于肯出手了,也就意味著山魅中計了。
二叔這回反倒變得不慌不忙,右手握著嗜邪锏,左手捏著嗜邪锏的另一端馬上橫在自己的脖子前面。因為這類的東西在攻擊人的時候,他們首選的攻擊部位就是人的脖子。所以二叔是想用嗜邪锏來擋住山魅伸過來的爪子。
果不其然,這山魅的爪子伸了過來,不偏不斜的抓在了嗜邪锏上。這山魅確實有些本事,但這嗜邪锏的威力可非同xiǎo可,它是專門對付這些鬼怪的。
這山魅剛抓到嗜邪锏上,馬上就一聲慘叫送開了爪子,隨后就把胳膊縮了回去,那爪子就像抓到了烙鐵上一樣,被“燙”得直冒煙。山魅用另外一只爪子抓住這只受傷的爪子,在那里痛苦的嘶吼著。
二叔趁著這個機會,急忙跑了過去,拿著嗜邪锏照著山魅用力的砍了過去,這次山魅就沒那么走運了,這一锏下來,山魅應聲倒地,痛苦的掙扎著。
再説剛跑了沒多遠的侯斌聽到這邊的聲音,知道二叔應該是戰(zhàn)勝了山魅,急忙又折返了回來。跑到這里以后,看著山魅躺在地上痛苦的嘶吼著。二叔乘勝追擊,又補一锏,這一锏下去,這家伙徹底的就被砍得灰飛煙滅了。
眼看著山魅慢慢的不動了,最后化作一灘黑水,慢慢的浸到了泥土里。
二叔兩人長出了一口氣,剛想要走,卻發(fā)現(xiàn)在山魅消失的地方,有一顆米粒大xiǎo的珠子在發(fā)著綠瑩瑩的光。
二叔急忙彎腰xiǎo心翼翼的撿起了這顆珠子,臉上略帶驚奇的説道:“好家伙,難怪這家伙有這等本事,居然都練出內丹來了?!?br/>
“內丹?啥內丹???”侯斌急忙上前看著二叔手里這顆珠子問道。
“我們這次來鬼方谷,為的就是取紫鱗蟾王體內的內丹。那些有了一定修為的鬼怪身體里都會有這些東西,修為越高,內丹就越大?!闭h到這,二叔看了看手里的這顆內丹又繼續(xù)説道:“只不過這個略xiǎo一些而已,不過也能賣上價錢。”説罷,二叔xiǎo心翼翼的把山魅的內丹放了起來,隨后又説道:“沒想到居然還有意外收獲。”
侯斌一臉不解的問二叔:“我們費了這么大的勁,就是為了這玩意兒啊?這玩意兒到底有啥用?。俊?br/>
“有啥用?”二叔拍了怕身上的塵土邊往外走邊對侯斌説:“這東西可有大用處了,人吃了可以延年益壽。那些修行的人得到了可以提升修為的。你説用處大不大?”
“什么?還可以延長人的壽命?”侯斌聽到這兒,瞪大了雙眼看著二叔,緊接著又問道:“那我們自己留著吃多好???”
不想二叔卻嘆了口氣説道:“哎,在這個世上啊,人們總是想著要改變這個世界,最后以為自己做到了,其實都是假象?!?br/>
侯斌明顯沒有聽明白二叔的意思,問道:“什么意思?”
“就拿這顆內丹來説,人吃下以后,確實是延年益壽了,多了diǎn陽壽??墒悄氵t早是要還的。你這輩子多活了兩年,可是你下輩子一樣要還回來的。所以啊,人不可逆天啊。”
兩個人就這樣邊走邊聊。不知不覺的就走出了這個xiǎo洞,來到了陰王蟲的那個水洼處。
話説兩人到了這兒以后,發(fā)現(xiàn)這水洼旁邊依舊爬著一些xiǎo陰蟲,而且水洼里的水又出現(xiàn)了。
侯斌見狀忙對二叔説道:“二叔,這水洼里不會還有陰王蟲吧?”
二叔也是被這水洼搞的有些蒙了,不知道這水洼究竟是什么情況,自從到了這洞里,已經(jīng)殺了兩次陰王蟲了,可這家伙就像殺不死一樣。
二叔圍著水洼又仔細的看了看,想知道這里面到底是什么情況,可繞了兩圈依舊沒有發(fā)現(xiàn)出什么有價值的線索。唯一讓二叔能夠察覺到的就是,這個水洼的怨氣非常的重,這也是陰王蟲出現(xiàn)的原因,可這水洼到底哪里有問題,怎么會有這么大的怨氣,二叔也説不上來。
看了半天,二叔決定,這水洼的事兒暫時先放一邊,先去最右面的那個洞里,去把罡字牌和煞字牌取出來,然后去中間的那個洞里,把紫金棺打開再説,看看紫金棺里到底是什么。于是二叔帶著侯斌又去了最后的那一個洞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