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你在說什么嗎?”左蟬兒面露戾色,沉聲說道。泡*書*吧()
“這個就是我的條件,要么答應(yīng),要么選擇你的家族覆滅?!北壁ずα似饋?。
“無恥?!弊笙s兒終于明白那個家伙是不會放過自己家族了,放棄了求和的打算,叮嚀一聲脆響,一柄玄青色的玉劍出現(xiàn)在了她的手中。
左蟬兒在虛空中中一點,當(dāng)即出現(xiàn)了一個巨大的空間,一條玄青色的通道從空而降。
“快走?!弊笙s兒急忙說道。
左云也是嘶吼一聲,“年輕一代速速離去。”
“不用了,今天這里的誰也不能逃走。北冥寒冰淡淡的聲音傳來,隨著他的大手罩下,整個天際頓時暗了下來。
一股令天地臣服的氣勢狠狠鎮(zhèn)壓了下來,所有的修士都感受到了一股來自于靈魂般的威壓。
那似乎是天地的氣勢,天地的主宰。
左蟬兒心中一沉,對方的法力遠(yuǎn)遠(yuǎn)超越了自己,自己根本就沒有機(jī)會反抗。
左蟬兒輸入了所有的法力蘊(yùn)于玉劍之中,眸中寒光一閃,寒聲道:“給我破?!睙o盡的光輝直沖天際。
那一抹璀璨使得天地都劇烈地顫抖了起來。
那強(qiáng)橫的劍意令北冥寒冰臉色微微一變,對方自然不可能是他的對手,但是如今她只是想要傳遞出信息,看著信息的方向分明是神山的方向。這個是師傅親自告知不能招惹的強(qiáng)橫所在。
如果神女到來的話,他卻是沒有多大的把握戰(zhàn)勝。因此他要做的就是阻止。
掌心處升騰而起一股眾生為之恐怖的力量,身處中間的眾人突然生出了一種奇異的感覺,好像瞬間改換了天地,扭轉(zhuǎn)了陰陽。
一種朦朧的空間存在感襲來,盡管很微弱,可是眾人還是敏銳地感覺到了。尤其是左蟬兒,她更是臉色大變,因為她的攻擊竟然沒能成功地破出四周的空間。
“這到底是什么領(lǐng)域?”左蟬兒震驚道。
掌心處蘊(yùn)含著一青一黃兩股氣體,它們交錯盤曲扭轉(zhuǎn),從其中流露出厚實的氣息?!爸肋@是什么氣體嗎?”北冥寒冰淡淡笑道,這叫玄黃二氣。
此言一出,左蟬兒嬌軀不由一顫,面色驚恐地望著對方,一種深深地絕望之感遍布了她的全身。那是一種無奈的絕望,那是一種無言的悲涼。
玄黃二氣那是何物?那是世界成形之際天地之間存在的二氣,那可以稱之為本源之氣,據(jù)說可毀滅萬物。
擁有二氣的使用者也可以用世界擁有者來形容,只是這只是在帝級強(qiáng)者中才有少數(shù)人獲得這種殊榮??墒侨缃駥Ψ骄谷粨碛辛耸澜?,自己如何能夠抵擋得了??峙录词故巧衽膊恍邪桑?br/>
只是左蟬兒對此理解不太多,北冥寒冰足以自傲的只有世界,其他的心法和神通卻是一般。畢竟那名老者的實力在那擺著呢。億萬年前才是帝級強(qiáng)者,如今也不過帝級中層罷了。北冥寒冰并不屬于天資卓絕之人,他有的只是毅力。如果他和神女抗衡,并非有多大的勝算,能自保已經(jīng)算是不錯了。
“定。”在左蟬兒失神的瞬間,北冥寒冰大聲喊道。神秘的力量直接定住了除了左蟬兒的所有人。
然后木然回頭看了族人一眼,淡淡道:“那些女性就交給你們了,我想你們應(yīng)該明白怎么做吧?”
前來的北冥世家子弟臉色立即大喜,長期的壓抑他們心中的暴戾已經(jīng)達(dá)到了一個可怕的程度。侮辱別族的女人,一直是一種戰(zhàn)爭中比較常見的事情。幾千年來的戰(zhàn)爭,這種情況都無法避免。
也許是為了發(fā)泄,也許是為了自己的私利。用這種瘋狂發(fā)泄的行動對待繁衍后代的女人,不得不說是一種極端丑陋的行為??墒敲琅l不愛,尤其是別人的女人,或許都有一種別人家的女人香的思想吧?
左蟬兒正欲出手,猛然間發(fā)現(xiàn)自己四周的空間無形之中被控制住了。
自己根本就破不開。
“你敢?”左蟬兒悲聲喊道。
“你看我敢不敢?”北冥寒冰冷笑道,然后毅然回身望向自己的族人,她在問我們敢不敢,你說,你們敢不敢?
“敢?!?br/>
“敢?!?br/>
“用行動證明。”一名青年大步走去,來到了一名少女的身邊,一下子撕開了她的裙子,蕾絲花邊的蓓蕾頓時露了出來,他的眼中露出了陰邪的光輝,大嘴直接吸了上去。
那少女不斷地大叫著住手,可惜精蟲上腦的人是不會在乎一切的。
又是撕拉一聲,那少女身無寸縷,當(dāng)然除了那條遮蔽著她最后尊嚴(yán)的褻褲。她絕望的悲呼,也許想要用自己的無助感染面前的畜生??上堑珱]有感染,反而刺激到了那人心中繃緊的神經(jīng)。
那就是摧毀,狠狠蹂躪這具絕美的**。
又是一聲絕望的撕拉之聲,撕裂的不僅僅是褻褲,還有那名少女破碎的夢,還有她的一切。
感覺下體一痛,那個少女眼中的神光漸漸消散,從她的眼角中流出了兩行清淚。
這只是其中的悲慘的一幕,更多的人間悲劇正在這個庭院中不斷地發(fā)生。
“放開我的老婆,你個畜生。”
“我要殺了你個王八蛋?!?br/>
“滾開,滾開,媽的,快放開她?!?br/>
“啊啊啊……”
人間慘劇莫過于此,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妻子,女兒被人侮辱,那種深深的恥辱是任何一個人也承受不了的。
左風(fēng)氣喘吁吁,他已經(jīng)沒有了任何力氣,眼睜睜地看著這一切,而自己卻沒有任何的能力阻止,那是一種無法形容的心酸和絕望。他突然呵呵笑了起來,只是聲音中卻帶著一絲死志。
“小菲,原諒我,原諒我不能陪你了?!弊箫L(fēng)猖狂大笑了起來,怒視著半空中的北冥寒冰道,你好好看著這一切吧,今日之事必然是他日你北冥家族滅亡之因。
話畢,一股絕強(qiáng)的意志沖破了設(shè)在他身體之上的禁錮,他身上紅光一閃,整個人在原地自曝了。
“風(fēng)哥?!蹦敲悠鄥柕亟泻傲艘宦暎救坏乜戳苏煞蛞谎?,突的她的嘴角綻放出最美的笑容,像是鮮血點綴的花瓣一樣,嬌艷美麗卻很凄涼。
一聲巨響,那名少女毅然自曝了自己的軀體。
而趴在她身上的那名青年也被炸成了粉碎。
北冥寒冰知道意志可以沖破一切,而他也一直相信自己的意志,可是他卻忽略了別人的意志同樣可怕。
似乎是感染了眾人一般,那些少女又有幾人相繼自曝。
“都他媽的給我殺了她們?!北壁ず笈?。這些人可都是家族最后的屏障了,如今上來就出現(xiàn)了四個損傷卻不是他能夠承受的。
看到有些青年沒有動手,甚至還在緩緩地做,他沒有繼續(xù)大罵,而是打出了一個法決。
那些少女的生命力在一瞬間被他剝奪,成為了干尸。那些北冥世家的子弟臉色劇變,事實上任誰看到這種情況不恐懼啊!正爽著呢,突然發(fā)現(xiàn)胯下的少女成了千年干尸。干尸好歹還有點水分,這可是直接蒸發(fā)了個干干凈凈。
他們一個個慌張地爬了起來,當(dāng)看到北冥寒冰的眼神時,一個個地連忙低下了頭,不敢對視。
他們接著把目光望向了那個絕美的少女,皇級少女左蟬兒。
一縷鮮血從她的嘴角緩緩滑落,她的胸口已經(jīng)大半沾滿。血光點點,看上去是那樣的唯美,那樣的悲涼。
族人在自己的面前被她族**,她應(yīng)該負(fù)主要責(zé)任。不管怎么說,對方都是因為郭明而遷怒于自己的家族。
她的眸子中充滿了濃濃的絕望,困于這個牢籠之中,口不能言,手不能動,原來北冥寒冰是想要自己欣賞著家族的一切,他要讓自己遭受心靈的折磨。有的時候死并不可怕,不就是一了百了嗎?
可是讓你欣賞一幕幕親人的悲劇,讓你品味他們的悲劇才是真正的痛徹心扉。心境的折磨永遠(yuǎn)大于**。
“怎么樣???一定很精彩啊?如今我們的族人已經(jīng)狠狠**了你左家的族人,接下來應(yīng)該是你族的男人了?!北壁ず坏恼诡佉恍?,只是笑容中可以凍死任何一人。
“這個是你的爺爺吧?”北冥寒冰伸手招來了左云,左云被定在半空。
北冥寒冰的大手在虛空中無限放開,最終化為了一張巨大的手掌一把抓住了左云的身體,然后輕輕一握,如同捏死一只螞蟻,左云像塊豆腐一般直接破碎,整個人化為了漫天的血雨,殘肉飄落。
左蟬兒的嬌軀輕輕顫抖了一下,嘴角的鮮血先是一停,她的眸子中再次涌過了刻骨的仇恨,接著更加迅疾的鮮血流了出來。
“這個是你的父親吧。嗯,應(yīng)該比那個老家伙骨頭硬一些吧?”北冥寒冰的聲音再次輕輕響起。
啪的一聲,碎肉飄飛,殘血凋零。
??!
啊!
啊!
被封印的左蟬兒突然叫喊了三聲,她烏黑如墨的秀發(fā)瞬間變成了血紅的紅色,血色的眸子變得妖異起來,十根芊芊玉指的指甲變長,成了詭異的紫色,一種異樣的真元劇烈地波動了起來。
那種強(qiáng)烈的氣勢當(dāng)即直沖霄漢,引起了這片世界巨大的動蕩。
“入魔。”北冥寒冰臉色大變,失聲道。
而正在開壇講道的郭明猛地一下子站了起來,臉色異常難看地望向了澳門的方向。
明天資格證考試,今晚只有一更,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