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淺淺小臉一紅,嬌嗲著,
“你抱我做什么?”
顧默成自然的說著,
“你不是喊累?”
“那也沒要你抱啊!放我下來!”
“不放!”
“快放我下來!”
“就是不放!”
剛走出不遠(yuǎn),遠(yuǎn)處傳來一聲嬌喊,
“哎呀!我的燒烤還在地上。”
這時白淺淺才想起已經(jīng)因為打斗被遺棄的燒烤。
此時那幾串肉串孤零零的躺在草地上,上面爬滿了螞蟻。
男人溫潤的聲音響起,
“不要了!回家我給你做?!?br/>
“不行!太浪費了!你咋這么敗家!”
夜晚的風(fēng)徐徐的吹著,兩個人笑鬧的聲音漸漸變的飄渺,消失在樹林中,留下了一地的狼藉,與**聲。
坐在車內(nèi),白淺淺小臉上的紅霧還沒有散盡,飄了一眼正認(rèn)真開車的顧默成,白淺淺嘟囔的說著,
“你...怎么回來了?”
“忙完了?!?br/>
顧默成簡潔的回答著,然而背會卻付出了很多的汗水。
每天沒日沒夜的工作,交流,才換來提前一個星期回來。
就是為了給這個小女人一個驚喜,卻沒想到,換來的卻是更大的驚嚇!
“哦!”
白淺淺低聲應(yīng)著,低下頭,揪著手指,不知道說些什么好。
顧默成側(cè)過頭,看著白淺淺,皺緊了眉頭,語氣帶著指責(zé)的說著,
“那么黑,為什么還要走回來?你知不知道很危險!”
看著白淺淺沒有什么大事,顧默成才想起來質(zhì)問。
白淺淺吐了吐舌頭,小聲的說著,
“我哪知道路燈壞掉了!”
要是知道會發(fā)生這樣的事情,就算繞a市一圈也不走那條路,到現(xiàn)在手還疼著呢!那三人的皮可真厚!
聲音雖小,卻還是傳入了顧默成的耳中。
顧默成抿了抿嘴唇,皺緊了眉頭,質(zhì)問著,
“回來這么晚你做什么了?”
白淺淺咬了咬嘴唇,靠在椅背上,
“還不是加班!你公司的事情不知道嗎?”
最近在趕著什么會展,要交出三套作品!在這么短的時間上哪里畫去!只有加班嘍!
顧默成眉頭微微的松懈,語氣放輕的說著,
“明天我另外找人負(fù)責(zé),你休息?!?br/>
“不要!”
白淺淺當(dāng)機(jī)立斷的說著。
“設(shè)計稿子我還能消磨時間!我可不想當(dāng)個花瓶!”
顧默成側(cè)頭,好笑的看著白淺淺,
“你算的上花瓶嗎?”
被顧默成這一句話噎的,白淺淺當(dāng)下抱著手臂撇過頭去。
顧默成輕笑著,看著前面的路況說著,長吁短嘆,淡淡的說著,
“沒想到你還挺能打!”
看來以后不要再招惹這個小女人了,她身上可是有暴力因子的。
白淺淺撇了撇嘴角,用眼尾看著顧默成,
“你看見了?”
顧默成淡然的點了點頭,回想起前不久的一幕。
半個小時前,
“綠蔭”街道上,一輛賓利快速的疾馳著。
顧默成嘴角噬著笑意,單手支撐在車框上。
幸好米蘭那頭進(jìn)展順利,提起一個星期回來,下了飛機(jī)還沒有休息,就急匆匆的趕往白淺淺的公寓。
看著座位上的禮物,顧默成的笑意更大。
莫顏禹不是說女人雖然不喜歡這些東西,卻喜歡男人送她們這些東西嗎?
雖然有些別扭,從未送過別人禮物的顧默成,卻還是買了下來,打算給白淺淺一個驚喜。
很快,車輛來到了“福溪”公寓的樓下,拎著禮物,顧默成整理著衣服,邁進(jìn)了電梯,來到16樓,顧默成的腦海中滿是那個小女人看到自己會出現(xiàn)什么樣的表情。
是驚喜?還是錯愕?或者是...厭惡?
不管是什么表情,顧默成都是開心的!
站在門前,顧默成伸出手指,按了上去,早在定制的時候,就在商家那里指定了自己的指紋,白淺淺是不知道的。
所以...就是為了這一天。
“叮鈴鈴。”
高低起伏的音樂聲響起,大門應(yīng)聲而開。
沒有想象中的孩子在客廳跑鬧,白淺淺做著晚飯,映入眼簾的只有一室漆黑。
看向手表,此時已是晚間八點。
顧默成皺緊了眉頭,打開客廳燈。
廚房內(nèi)還殘留著早餐吃剩下的東西。
看樣子,她們可能還沒有回來。
去哪里了?
把禮物放在沙發(fā)上,顧默成掏出手機(jī)撥打白淺淺的號碼。
“對不起,您所撥打的電話已關(guān)機(jī)?!?br/>
顧默成皺緊眉頭,心中泛起一絲不好的預(yù)感。
關(guān)上門,快步的走了出去。
驅(qū)車緩慢的在街道上尋找著白淺淺的身影。
開出不遠(yuǎn),卻聽到附近公園傳出的打斗聲,當(dāng)時風(fēng)聲很大,那里漆黑一片,
匆匆的一撇,看到了不遠(yuǎn)處一個黑影被圍住,周圍的人似乎想要近身都不能。
顧默成定定的看了過去,卻怎么也看不清那人影的樣貌,那身形也是極為模糊的。
紅燈轉(zhuǎn)為綠燈,車后的鳴笛聲不斷的響起。
顧默成只好開走,卻在那一瞬間,聽到了遠(yuǎn)處的一聲大喝!
“老娘今天就陪你們好好玩玩!”
那聲音雖然飄渺渙散!卻是那么的熟悉!
當(dāng)下顧默成心一緊,繞過車道開了過去,剛巧看到那個男人舉著彈簧刀,向著毫無察覺的白淺淺走去。
那一刻,顧默成心中害怕極了!邁著長腿快速的沖了過去,像一匹奔馳在草地上的駿馬,閃電一般的竄到男人的跟前,也就有了剛剛的那一幕。
思緒回轉(zhuǎn),顧默成側(cè)頭看著靠在椅背上睡著的白淺淺。
她一定累極了...
潔白的面頰上此時像小花貓一般,濃密卷翹的睫毛輕輕的顫抖著,看來睡的不是很踏實。
從窗外照射進(jìn)來的燈光映在她的身上,一片恬靜。
很快,車輛開到了“福溪”公寓的樓下,車輛緩緩的開著尋找停車位,白淺淺從睡夢中轉(zhuǎn)醒過來,揉了揉眼眸,側(cè)頭看著顧默成。
白淺淺沙啞著嗓子嘟囔著,
“唔,到了?”
顧默成用一聲剎車聲回答了白淺淺,邁著修長的腿率先走下了車。
白淺淺揉搓著一頭亂發(fā),打了個哈欠,解開安全帶。
旁邊的車門被打開,顧默成伸出長臂,將白淺淺從車坐上攔腰抱起。
突然的騰空,白淺淺吃驚的張大了嘴巴,在顧默成的懷中掙脫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