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怎么會在這里”。
歐陽受了驚,一屁股坐在地上,右手顫巍巍的指著段夜,絕望的說到。
“我為什么不能在這里…別廢話了,木星…殺了他”。
“是!師傅”!
木星在斗技場的時候,殺過野獸、也殺過人類。對他來說,殺人和殺死一只螞蟻一樣容易,根本沒有什么區(qū)別。
遵從段夜的命令,只聽見“咔嚓”一聲,老道連求救的機會都沒有,便被木星捏斷了脖子。殺死了老道,木星又仔細瞧了瞧,等確認老道已經(jīng)死了,然后把尸體像是扔破爛一樣,丟在了一旁。
“不!我不想死…求…求求你放了我吧!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被你廢了武功,以后再也不能害人了,求你…求你放了我吧”!
歐陽看到老道被木星捏斷了脖子,那種恐怖的骨骼折斷的聲音,像是一只撓人的貓,不停的在他的耳畔回響。
“放了你?你在害人的時候,有沒有想到要放別人一條生路?別掙扎了…記得下輩子做個好人”!
說完這話,段夜一掌印在了歐陽的額頭上。在對方不甘與絕望的眼神中,結束了他罪惡的一生。
“師傅…他們是偷馬賊”!
木星見段夜去而復返,心里高興急了。沒有跟在段夜身邊,他總覺得心里不踏實。
“時候不早了,一會兒我走了你就地把他們兩個埋了。然后早早休息,天一亮我們就會回來”。
“木星知道了”。
木星失望的看著段夜,雖然不愿意段夜離開,但還是點頭答應了此事。
事實上段夜知道木星受過虐待,所以心里上會很沒有安全感。最明顯的表現(xiàn)就是,他太依賴段夜了。
“木星??!我知道你很害怕人類社會,可是你要試著去接受。師傅總有一天會離開這里,到時候你就得靠自己了”。
“不!木星會永遠陪在師傅身邊的…木星不想離開師傅”。
聽說段夜要離開,木星立刻像是受了委屈的孩子,淚眼汪汪的樣子,又萌又蠢??墒潜欢我箍丛谘劾?,卻是莫名的心疼著這個大個子。
“木星吶!人生有很多條路,沒有誰能陪你一直走下去。師傅只能答應你,在你或是我有生之年,盡量不離不棄”。
段夜早晚都會出海,尋找成“圣”之路。神秘的無盡海,到處都是危險。原本段夜打算夏輕柔等人能夠獨當一面的時候,他就一個人偷偷出海。
但是人算不如天算,段夜以為自己能夠狠下心,放下所有的包袱。直到現(xiàn)在他才意識到,自己在天云大陸已經(jīng)有了牽掛。
安撫完木星,段夜回到村長家,卻久久不能入眠。一直到天快要亮的時候,他才暈暈乎乎的睡著。
可是在他睡下沒多久,房門又被人給推開了。來人正是夏輕柔,他原本想要找段夜晨練,誰知道段夜破天荒的沒有醒來。
“難道是因為昨晚…”。
夏輕柔驚喜的捂住自己的嘴巴,心想一定是段夜昨晚思考他們二人的關系,才會睡的很晚。以至于到了現(xiàn)在,他還沒有起床,居然連“早課”的事都忘了。
夏輕柔躡手躡腳的溜進房門,小心的給段夜把被子往上拉了拉,像個心疼丈夫的小媳婦。
只見她調皮的吐了吐粉嫩的舌頭,小巧、調皮…做完這些事情,她又躡手躡腳的退了出去。
“輕柔…你…”?
可是就在夏輕柔背對著院子關門的時候,卻給蘇園園撞了個正著。
“啊”!
夏輕柔本來還很小心,關門的時候沒有想要發(fā)出聲音。可是她也不知道為什么,蘇園園會起了個大早,而且還無聲無息的站在自己身后。
夏輕柔忽然像是被踩住了尾巴的貓,神經(jīng)質的大叫了一聲。他這一叫不打緊,反而驚醒了睡夢中的段夜。
“誰”!
段夜警惕的從床上坐了起來,自然而然的從門縫中看到了蘇園園二人。
“你們在這里干嘛”?
其實段夜這句話是說給蘇園園聽的,夏輕柔出現(xiàn)在這里,自然是來找他練功的。只是現(xiàn)在再面對這小丫頭的時候,段夜多少都會有些不自然。
他的樣子略顯尷尬,而且還一臉的疲憊。就好像他昨晚做了什么見不得人的事,還沒有恢復過來一樣。
見段夜出來,蘇園園沒有給他任何好臉。只見蘇園園瞪了段夜一眼,又給了夏輕柔一個好自為之的表情,便氣呼呼的轉身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她怎么了”?
只是蘇園園的脾氣,在段夜看來發(fā)的有些莫名其妙。他不明白自己是怎么把對方得罪了,所以才求助夏輕柔。
“她可能誤會了”。
夏輕柔的樣子有些扭捏,心里像是藏了什么見不得人的秘密。
“誤會什么了”?
當段夜意識到夏輕柔正在上下打量自己的時候,他才注意到自己其實沒穿上衣,光著膀子就出來了。
“呃!還看”!
自從向段夜表白以后,夏輕柔似乎變得大膽了很多。就連在看自己的時候,也透著一股肆無忌憚的味道,就好像自己是她的私有物品一樣。
穿好衣服出來,師徒二人又開始了雷打不動的修行。期間段夜了解到,蘇園園的誤會原來是因為夏輕柔給自己蓋被子引起的。
不過清者自清,段夜覺得自己根本沒有必要向蘇園園解釋什么。憑她的智商,或者說有過類似的經(jīng)歷以后,很容易就能判斷出自己和夏輕柔之間到底有沒有越界。
“段神仙,這些東西都是村里人的一點心意。你們趕路的時候…肚子餓,可以拿一些干糧充饑…”。
看著村長家門口堆滿了東西,段夜苦笑著搖了搖頭。他本想把這些東西還給他們,誰知這些村民死活不肯要,所以他只能勉為其難的收下了。
“那就謝謝諸位了”。
什么叫盛情難卻,如果段夜繼續(xù)推辭,難免傷了村民的臉面。別看他們質樸,越是貧窮的人,就越在乎臉面。
他覺得自己不能駁了人家的面子,就算是為了照顧他們的自尊心,段夜也會收下這些東西。
“村長,我們真得走了…”。
老村長“親熱”的抓著段夜的手,從早上送行開始就沒有松開。段夜這樣說,其實是為了提醒他放行。
“等等…”!
“快!快”!
段夜都發(fā)話了,村長也不好繼續(xù)拉著段夜不放。可是就在他放手的時候,村長的臉上居然生出為難之色。
可是下秒,村子里忽然傳來了一個高亢的聲音,緊接著就是轱轆滾動的聲音。
當聽到這個聲音的時候,老村長的臉上也跟著如釋重負的笑了起來。
只聽老村長告罪道:“不瞞上仙,其實我們還有一件事要求您”。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