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楚九反被他的話氣得頭昏腦漲,怎么會認同他的話,直直反駁:“對個屁,無理之極??!明明是你不守規(guī)則,還說那小子愿意,你沒事兒下去胡亂逛什么,沒事兒干?。浚 背排?,怒發(fā)沖冠。
張滿還是神色清冷:“無理取鬧?!?br/>
嘿,一聽這話,楚九這暴脾氣可忍不了了,怒發(fā)沖冠,仿佛想要沖過去同張滿拼一把似的。
這時,戰(zhàn)振喝住他:“楚九!”看到楚九的怒氣被壓下了一些之后,緩緩道:“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既然你們沒法子說清楚,不如將那個你們倆爭的那個人叫過來,看他待如何?!?br/>
楚九贊同:“……有道理,就這樣!”直直看向張滿。
張滿對他挑釁的眼神視若無睹,沉聲道:“可以。”
然之后,張滿的手下往另一方向跑過去,欲將剛招進來的、讓兩大教頭爭執(zhí)不休的新兵叫過來。
此時,白玨正往白自行走過來。白自行泰然自若地看著他。
白玨俊俏,男生女相,他厚薄有度的嘴唇時時笑著,招人喜歡。但白自行聽過下人說,她們的大少爺白玨不太愛這副惹人憐愛的模樣,以至于時常去騎馬、打獵,想借用此來曬黑一些,可他沒想到,拼命曬了這么幾年的太陽,黑倒是沒黑,還給他更俊俏了,差點讓白大少爺嘔血三升。
后來,他就不在意這些了,反正無法改變,自己介懷還讓自個兒心塞不已,所以,長相倒是隨它去了。
白玨看著自家妹妹悠然自得地看著他,笑笑道:“元姑,怎么不上前瞧兩眼?”
白自行一本正經(jīng):“我聽娘親的話,遠處瞧兩眼就好了?!?br/>
白玨聽她這話,忍俊不禁,不可置否:“那要是等會兒外祖喊你,那待如何?”
白自行義正言辭:“那肯定得聽外祖的,誰讓我乖巧呢?!?br/>
白玨聞言,樂不可支:“不害臊的小丫頭?!闭f完,兩人一同低聲笑了起來,這樣一鬧,仿佛寒冷的天氣便不存在了。
這時,戰(zhàn)玜喊白玨:“阿玨,過來一會兒?!?br/>
白玨朝著他點了點頭,轉(zhuǎn)回面對白自行道:“元姑,我先過去一會兒,若是你有事需要哥哥,再讓喜樂過來喊?!彼嗳喟鬃孕忻兹椎哪X袋,反讓白自行愣了一下,然之后才點點頭,說聲:“好?!?br/>
白自行說了“好”之后,白玨便重新往人山人海的地兒走去。過去后,戰(zhàn)玜拍拍他的肩膀,興味滿滿對白玨問道:“你同表妹說了些什么?”
白玨聳了聳肩,道:“沒什么,就是叮囑了她一句。”
戰(zhàn)玜點點頭,道:“如此甚好,人多口雜,待爺爺?shù)葧喝绾巫鲈僬f?!彼m年輕氣盛,也被眾人稱贊許多,可人情世態(tài)方面,仍需要多學(xué)習(xí)。
白玨也點頭,不恥下問:“外祖可是頭一回遇到此等事情?”他真真是有些好奇。
戰(zhàn)玜抿了一下嘴角,搖搖頭,道:“我亦不知。”
白玨笑瞇瞇:“我倒是有些好奇這讓楚教頭與張教頭爭相奪之的人是誰了。”他用肩膀碰了碰戰(zhàn)玜,一臉意味深長問他:“你好不好奇?”
戰(zhàn)玜聞言,笑了,反問他:“你覺得呢?”
白玨也笑了,心有靈犀,不用問,都知道,他們都好奇這個人。
過了一會兒,跑出去的士兵回來了,帶回來了一個人,一個高大威猛,面無表情,又從容不迫的男子。
在場的所有人,包括戰(zhàn)振,包括白自行,全都對他察言觀色。
那人走過來后,對楚教頭與張教頭抱拳行了一禮后站直,并不說話。
單單是這份不卑不亢的氣魄,便讓白自行心下對他暗暗贊賞。
她手下的戰(zhàn)士,也是如此一般,不卑不亢,寡言少語,目光如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