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義安在哉 我輩可否叫出來

    “九兒，九兒說話呀？”慦焐急的問道：“怎么不言語了？”

    “說不好，你自己去問吧？那群人不是在那兒?jiǎn)幔俊?br/>
    “呵，九兒啊，沒想到你可真是個(gè)‘怪物蟲’?！睉W焐突然覺得哭笑不得。他整了整衣妝，待要上前，那知后面一人駕龍突然躥了出來，他后面還有一條巨龍緊追不舍颶風(fēng)般咆哮著，張牙舞爪殘忍兇猛，似乎要將前面乘龍之人，撕裂吞噬而后快。那乘龍之人猛地回轉(zhuǎn)龍頭數(shù)聲嘶嘯，但只見群龍升空圍了過來，黑壓壓的一片好不壯觀，巨龍被團(tuán)團(tuán)圍住形勢(shì)突然逆轉(zhuǎn)。“看來要被群毆了?！睉W焐抑制不住心中興奮脫口而出。

    “那可不一定?！?br/>
    “‘怪物蟲’又說話了?！?br/>
    “你才怪物里?！?br/>
    “你不怪物，說說，有什么高見？”

    “高見談不上，平生所見倒能說說?！?br/>
    慦焐耐住性子，等九兒說個(gè)端詳仔細(xì)。稍息九兒還不言語，慦焐急道：“九兒說啊，怎么又?jǐn)鄽鈨毫?？”“你不求我，我可不說。”“我這不是正求你留？”“那可不算。”“說你胖你倒喘上了。說吧，怎么做才占？”“你得說，我的九兒寶貝，求求你了，對(duì)我說吧。”慦焐嘟囔道：“剛才的哭笑不得，還有些勉強(qiáng)，這次真是哭笑不得的哭笑不得了。”“主人我聽不懂人話，你就說我教你的，就是了。什么哭笑不得的哭笑不得啊，一堆廢話。”“‘嘿’，蹬鼻子上臉了是不是？”“我就是蹬鼻子上臉了，怎們的？你求還是不求？”“九兒，你以前可不是這樣的……”“你不要廢話了，你要是這么點(diǎn)兒耐力和度量都沒有，就別在《山海經(jīng)》混了，我勸你趁早放棄吧。”“放棄？逗我吧。今朝好少年嘗盡苦寒酸，志堅(jiān)心不移，一拼到底，不到黃河心不死?！薄澳强茨愕牧耍筮€是不求？”“我沒想到，只是問你這么個(gè)小問題，卻被你整的就像宣誓一樣嚴(yán)肅，怪怪的?！薄靶栴}？你可真是守著馬王爺不識(shí)金鑲玉。別看這一小問題，那些個(gè)得道成仙的，他也不知所以然。只是隨波入流，那流波要是‘人間正道’，也就罷了。要是那流波只是曇花一現(xiàn)博人一笑的垃圾，我們就不是隨波入流與世同俗那么得過且過的簡(jiǎn)單了，而成了流波一潭死水我如橫尸走獸的死人一般無二了?！?br/>
    慦焐見它說的啰里啰嗦，恐人笑話急忙照它所說求道：“我的九兒寶貝，求求你了，對(duì)我說吧?！薄肮?，哈哈哈，你當(dāng)我是空氣呀？帶著感情用心好好說。”慦焐本要挖苦他兩句兒，轉(zhuǎn)念又想到，要是這樣拌煩下去，恐錯(cuò)過了正事兒。于是鄭重其事嬌聲嗔怪的說道：“我的九兒寶貝，求求你了，對(duì)我說吧。”那九兒洋洋得意道：“這還差不多，主人你看巨龍的嘴?！睉W焐聽它所說急忙去看。九兒卻問：“是不是尖的?！薄班牛怯秩绾?？”慦焐反問?！澳悄阍倏茨切┤糊埖淖?？”慦焐看時(shí)九兒瞬即說道：“是不是扁的？特想豬鼻子?！薄按_實(shí)不一樣?！薄澳蔷摭埦褪巧n龍?！薄皧W，那就是能呼風(fēng)喚雨，鳴雷閃電的龍了?！薄罢f對(duì)了一半兒?！薄澳翘叵胴i鼻子的群龍是不是蛟龍？”“嗯，就是?！薄澳蔷褪呛蜕n龍比它們還嫩里唄？”“這可就大錯(cuò)特錯(cuò)了。”“難道不是根據(jù)它們的不同發(fā)育階段而被命名的嗎？”“錯(cuò)的離譜，我們是同族不同姓，把家譜給鬧亂了?！薄澳憧茨巧n龍多矯健，‘哎’，你看它用‘潛龍出機(jī)’了?！敝灰娔巧n龍一個(gè)猛子直插群龍中間而來，群龍回?fù)?，卻被蒼龍沖上九天，群龍被撞擊的漫天飛舞，摔將下去。那乘龍之人片刻之間成了孤家寡人，又變成一對(duì)一的陣勢(shì)。蒼龍回旋瞬間游弋過來，雷鳴電閃直擊乘龍之人，眼看他難逃一劫。就在這危急關(guān)頭，只見他一個(gè)飛躍縱到了蒼龍身上。而他先前所乘之龍已被雷鳴電閃劈的血肉飛濺，真是龍戰(zhàn)于野其血玄黃。眾人無不納罕拍手稱贊。九兒不屑一顧道：“好戲還在后頭里?！?br/>
    果然，再看那縱到蒼龍身上之人，并沒脫離危險(xiǎn)。只見那蒼龍一聲吟嘯，立著身子直沖云霄，乘龍之人眼看被滑落下來，待到龍尾他死死揪住龍尾巴不放。慦焐不僅喊道：“壞了，中了那龍的圈套?！本艃旱靡獾恼f：“你算說對(duì)了，上了龍尾巴上，那龍?jiān)趺吹脛艃涸趺粗嗡?。?br/>
    果然不出所料，蒼龍故作蜷曲狀然后重重的一式‘亢龍有悔’甩將出去。寧勾兒二怪嚇得歪著脖子不敢直視道：“爸爸，你快救救那個(gè)人吧。”龍兒笑著說：“你可別忘了，管閑事兒落閑事兒。”正自說著，意想不到的結(jié)局發(fā)生了，只見‘亢龍有悔’力道消散，那龍尾之人還在龍尾死死揪著，懸空搖蕩。眾人服了，連九兒也不得不佩服的說道：“此人念力非同尋常，你應(yīng)該向他學(xué)學(xué)?！睉W焐撲哧一笑說：“夸人不帶你這樣的，把我還帶上。”“難道我說的不對(duì)嗎？”九兒對(duì)慦焐說道：“我真沒見過能自‘亢龍有悔’逃脫之人，這是頭一個(gè)?！薄澳憧?，那蒼龍要干啥？是不是要認(rèn)輸了？”慦焐問九兒?！八菢酉蛳赂_是要潛水了?！薄澳强蓧牧耍侨丝稍趺崔k？”“你就光知道壞了，看看再說。也許潛水是想饒他一命，也許是想考驗(yàn)他，也許很難說?！薄耙苍S還沒有也許，你個(gè)怪物蟲真能繞?！薄翱纯纯矗S龍?jiān)跍Y’了。”“那又如何？”“看呀，光知道問我?！薄皦牧?，你看龍不見了，人也不見了，不會(huì)把他吃來吧？”家伙兒不由得也問起來?！鞍?，那人出來了?！奔一飪撼詣艃河檬种钢f?！澳膬簛恚磕膬簛?？”倆閨女追著問。

    慦焐還在環(huán)目四顧尋找著，家伙兒早迫不及待催動(dòng)麒麟兒過去了。嚇得慦焐趕忙驅(qū)使九兒往過兒追，到的跟前才發(fā)現(xiàn)，那人在水里撲騰的筋疲力盡力不從心了。麒麟兒游入水中，三子用手去拽?！斑@孩子，自么這么膽兒大啊，你能救上他來啊？”正說著，一群龍從水里冒了出來。嚇得倆女兒大喊一聲，叫道：“爸爸，快點(diǎn)兒，家伙兒有危險(xiǎn)。”慦焐急忙招呼九兒，九兒載著慦焐在那潭里，圍著老三子救人的地方來回轉(zhuǎn)，看來也沒什么。而那些水中游出來的龍只是靜靜的待著，不敢有絲毫冒犯。一直待那人在老三子的幫助下，慢慢爬到麒麟兒身上，麒麟兒游出水面躍在半空。緊張的慦焐總算出了一口長(zhǎng)氣，沒想到九兒大事一點(diǎn)也不含糊，以為它這回該走了，九兒卻圍著龍們嗅了又嗅，始終不走。它那里知道慦焐怕得要命，看那龍兒騎得龍鳥獸在遠(yuǎn)處正暗自偷笑，慦焐揮手示意讓他過來做伴兒壯膽兒，龍兒只是催動(dòng)龍鳥獸原地轉(zhuǎn)轉(zhuǎn)糊朧慦焐，氣的慦焐用臉笑笑作罷。

    那九兒講起話來，說道：“孩子們，你們走吧，一路向東是大海?！?br/>
    “我們?cè)谶@兒住慣了，這兒是我們的家，我們憑什么走呀？”慦焐暗自笑九兒：“真是個(gè)事兒阿奶?！?br/>
    那九兒慷慨道：“孩子們你們太天真了，想想你們的未來，我都替你們著急害怕。有一天，這河流改道了，或著人為改道，你們到時(shí)候只能成為爼上之肉，任人宰割，龍族的血脈，會(huì)斷送在你們手上，你們難道意識(shí)不到嗎？”

    “我們寧可成為神話，也不離開我們的家?！?br/>
    九兒無奈，只好作罷。

    “這會(huì)咱們?cè)撟吡税?？”慦焐心有余悸的問道。

    “嗯，走唄?！庇谑蔷艃簾o奈的抖震雄風(fēng)直追老三子而來。只見老三子落在一周人中間，一眾圍了上來，這個(gè)贊道：“首領(lǐng)，你真勇敢?！蹦莻€(gè)夸夸其談：“首領(lǐng)騎龍高飛可上九天?！?br/>
    慦焐一眾落下坐騎。那個(gè)被老三子所救之人抱拳問道：“這孩子是你家娃兒不是？”

    “正是在下犬子?！睉W焐還禮道。

    “大恩不言謝，不知你們來此……?！?br/>
    “奧，偶爾路過，偶爾路過。不知閣下是……？”

    “奧，在下黃義，黃地部落的首領(lǐng)?！?br/>
    “奧，那你們都是黃地部落？”

    “對(duì)?！?br/>
    “那你們都在什么地方住呀？”

    “正說此事呢?？撮w下衣裝打扮，應(yīng)該不一般。想問你一下，你看，俺們的房子應(yīng)該是門朝東呢還是門朝西呢？”

    “這個(gè)……?！?br/>
    “當(dāng)然是……。”

    “寧勾兒，二怪不要自作聰明?！睉W焐攔住倆孩子說：“這門朝東還是朝西的問題，可真把我難住了，我們還是真說不好?！?br/>
    “奧，看來還得自個(gè)兒琢磨。你不知道我們祖宗走過很多地方，西方太干燥，北方極寒，南方極潮，海對(duì)岸颶風(fēng)太多站不住人，所以選了現(xiàn)在我們腳下這個(gè)風(fēng)水地方?？墒沁@洪水才要退去，野獸又多了，我們白天生存還湊活，到了晚上常常被野獸吞沒。是以想建一個(gè)安定居所，建在山上，大雨來了就被沖走了。我們不能老在山洞里住著，太不方便，冬天還好，到了夏天又暗又潮，實(shí)在無法居住，”

    “這個(gè)，你得慢慢研究，多多研究風(fēng)水，也許會(huì)有辦法的。”

    “嗯，也許是吧?！?br/>
    “首領(lǐng)，首領(lǐng)，你看那河里又出來了?！币槐娙伺d奮的指著河中對(duì)黃義說。

    “快快，把它弄上來?！秉S義指著河中巨黿說。眾人聽到首領(lǐng)指揮，紛紛跳入水中游過去合力推它。那能推得動(dòng)，那東西勁兒大無比卻把眾人拖了老遠(yuǎn)。其中幾個(gè)瘦弱嬌小的被嗆入水中活活溺死。

    慦焐趕忙讓九兒過去幫忙。誰知老三子早氣的不能行了，說道：“哼，讓你害我的朋友們，麒麟兒快過去，把它弄過來?！钡灰婘梓雰阂粋€(gè)箭射長(zhǎng)長(zhǎng)了許多，懸在半空一蹄子就把那巨黿踢到岸上。河中之人趕緊將淹死的幾個(gè)尸首拖上來，幾人看到死去的兄弟，實(shí)在氣不過，拿起砍刀手起刀落將那巨黿五馬分尸。黃義自責(zé)道：“是我指揮不當(dāng)，讓兄弟們受罪了。”說完用拳頭狠砸自己胸前。眾弟兄急忙上前相阻攔道：“首領(lǐng)，這是我等功夫修煉不到所致，與你何干，你不要自責(zé)了，保重身體要緊，弟兄們還指著你過活呢?！?br/>
    “嗯，我知了。先將死去的兄弟入藏吧?！闭f完一眾人在黃義的安排下，將死去的的弟兄入了地藏。事情辦完，黃義為了犒勞眾弟兄，支起了一口大鍋，架起大火煮起了鱉肉。他自己拿起鱉蓋子研究起來。等鱉肉煮熟，黃義吩咐下起先讓客人嘗嘗。龍兒急不可耐的湊上前來，拿了雙箸子就去插肉。

    “嗨，你不是說《山海經(jīng)》的吃兒都吃不留？怎么今兒個(gè)忘了？”慦焐連逗帶問。

    “那紫衣護(hù)法沒對(duì)你說過？”

    “說什么了？我怎么不知道？”

    “紫衣護(hù)法說，這《山海經(jīng)》的食物，這植物類，你得自己親自種出來，才能吃。飛禽走獸嗎？煮熟來就能吃。知道了吧？”

    “頭一回聽說，紫衣護(hù)法也是，怎么不對(duì)我說？”

    “你呀，怨你不是。你問過人家嗎？”

    “真沒問過?！?br/>
    “你一天，忙里，誰知你光想什么呢？吃肉啊，鱉肉啊，大補(bǔ)。我餓的不行了，不和你說了?！?br/>
    “客人，別心急。還有酒呢?！?br/>
    “奧，還有酒，那太好了?？旖o我倒點(diǎn)兒?！饼垉盒老踩艨?。

    “行了行了，注意點(diǎn)兒形象，別太那什么了。自重，矜持?！?br/>
    “你矜持吧，我可開張了。”

    “你等等人家，主人還沒發(fā)話，你有你這樣兒留?！睉W焐真不高興了。

    “說的也是，好好好，等等?！饼垉阂灿X得自己有點(diǎn)兒，就先放下手里的箸兒，靜靜地坐等。黃義領(lǐng)著眾弟兄們都來齊了，說道：“哎，三孩子來？都入座吧？”

    “孩子們，光顧玩兒里，他們不會(huì)喝酒。讓他們玩吧?！睉W焐解釋道。

    “那怎么行?！闭f著黃義去叫孩子們。那老三子正木好氣里，從小愛吃肉，看見那一鍋鱉肉早垂涎欲滴，只是有礙于爸爸的‘要懂事兒’阻攔，是以無奈的用腳在地上來回踹著。黃義走到跟前牽上他的手說:“走走走小伙兒，咱們吃肉去?！?br/>
    “不去?！崩先余僦煺f。

    “沒事兒，我剛才問過他了，走?！闭f著竟抱起三子來在眾人面前。

    “來吃肉?！秉S義拿出一大塊來，遞給他。他看了一眼慦焐。

    “吃吧，還不謝謝人家?！?br/>
    “謝謝?！崩先由驳牡驼Z一聲，自顧吃將起來。

    “哎，痛快，男子漢嗎?！秉S義說完抓了一把草，盤膝剛要坐下。說道：“哎，忘了倆閨女了?！?br/>
    慦焐急忙說道：“不要管她們了，她們光顧玩兒里?！?br/>
    “那可不行?！秉S義說著，便吩咐倆個(gè)婦女端了肉和她們一起吃。

    “這回，咱們開始吧?！闭f著便端起酒來道：“來，先敬死去的兄弟一碗。”說完向地上撒了一碗，眾人隨之。

    “第二碗，敬我門初相識(shí)的客人?！?br/>
    “爸爸，別喝醉了?！倍挚煺Z道。

    “咱們同端吧？酒量有限。”慦焐本來想痛飲一把，聽二怪一說，想起前番醉倒，孩子們擔(dān)驚受怕的樣子，細(xì)琢磨身非我身，不能光由著性子來。便改變主意說道。

    “好，同端吧。這有孩子的人就是不一樣?！秉S義說完一飲而盡。慦焐見他如此痛快，知道這頭一碗酒是逃脫不了的，若是扭捏對(duì)不住人家，必會(huì)引來眾怨，反而酒也少喝不了。索性一口悶了，然后找了個(gè)借口說要小便就閃人了。黃義看在眼里，等大伙兒喝的東倒西歪了，就拿了塊肉走到慦焐身前說：“光喝酒也不吃點(diǎn)兒呦？”說著把肉遞給了慦焐。

    “光爾等食肉，也不分享與我，拿命來。”

    剛要接肉，不知從哪里來了個(gè)冒失鬼，上前就要搶黃義手中之肉。只見他九尾虎爪虎頭子，卻是一副人面孔，面目猙獰齜牙咧嘴，說著與黃義爭(zhēng)奪那塊兒鱉肉。他仗著力大擰住黃義不放，黃義那里肯屈服，一個(gè)翻身把胳膊又順了回來。然后順勢(shì)把肉丟給了慦焐，慦焐接過故意引他過來說道：“肉在這里，想吃也行，不過，請(qǐng)放尊重，報(bào)上名來。

    “我乃掌管此地，陸吾神是也，爾等濫殺無辜，特來問罪?！?br/>
    “什么陸吾神，分明想分一杯羹，就直說吧，何必弄得如此難堪？給你就是了?！睉W焐就是心直口快之人，理兒是這么個(gè)理兒，但你不能說破了，說破了人家臉上掛不住了。那陸吾神惱羞成怒說道：“誰稀罕你的肉，今天定要拿你問罪。”說著直沖慦焐撲了過來。這陸吾神其實(shí)也太露骨了，明明殺死巨黿的并非慦焐，而是黃義等人。但不知道他是裝的，還是故意要接機(jī)找慦焐的茬兒，就是直沖慦焐而來。只見他猛撲過來，兩支虎爪虎虎生風(fēng)，直向慦焐心胸抓來，儼然就是一招兒‘黑虎掏心’唄。慦焐也不躲閃‘冷月回魂斬’直截殺出，他來不及躲閃被削成數(shù)段，黃義拍手叫好。倆人正在慶賀，孰料那陸吾神有幾段兒肉身，又還原為一活人，使出殺招兒只取倆人性命。

    慦焐不耐煩道：“你可真逗，不是九尾狐就是九尾虎，要么馬面要么牛頭，要么四只眼在背要么三頭六足。拜托有點(diǎn)兒新鮮感行不，還整出個(gè)碎尸還魂。改變不了史實(shí)就想改變神話是不？我今天就要破神話，還原真相。‘跛足雙煞’，‘靈異長(zhǎng)老’你們要是真講義氣就給我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