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摸哥哥jj 一直到飯菜都擺上桌十

    一直到飯菜都擺上桌,十一端起碗筷時才想起,剛剛自己問陶樺的那個問題他根本就還沒回答。真是個狡詐的家伙,十一心中冷哼,重重扒了一口飯,一邊用筷子挑著魚刺兒,一邊假裝慢條斯理的說:"關(guān)于那艘船上發(fā)生的事兒,你還沒告訴我。"

    原來她還惦記著!

    陶樺嘆了口氣兒,只好波瀾不驚的說:“跟船的船家連同伙計一共三十二人,伙計手里有槍,都是練家子。一般這種配置就算遇到了劫匪也能抵擋一二,可是發(fā)現(xiàn)船的時候,船上空無一人,船上也沒有任何打斗的痕跡,船艙里都是血,尸體無翼而飛?!?br/>
    “船是誰發(fā)現(xiàn)的?”十一問完別覺得自己問了個無比愚蠢的問題,果然,陶樺露出一個“你是白癡”的眼神淡淡道,“青幫的人,在青幫的線人當(dāng)時也上船了,傳回來的消息是,當(dāng)時船上已經(jīng)空無一人了,船艙里到處都是血,但是沒有打斗痕跡,莫夜讓人把船靠岸,卸了貨之后又讓人把船開回去,途中遇見了龍源幫的人。”龍源幫的人素來跟青幫不和,負(fù)責(zé)開船的青幫弟子被抓,從船上搬下一批古董的消息就這么進了龍源幫的耳朵里,至于那些日本人是如何知道的,便不得而知了。

    “一船的人就這么莫名其妙的不見了?就算死了也還有尸體的,不會是那個線人說謊吧!”十一咬著筷子看陶樺。

    陶樺抿了抿唇:“他沒必要說謊。”

    那意思就是真的嘍?

    “那你說,這批古董里面是不是有東西跟白起的那把劍有關(guān)?。咳毡救送底吡吮菬焿睾桶灼鸬膭?,這兩件東西本身就怪異,又磁場強烈,難道那批貨里面也有這種東西?”十一激動的說,一雙晶晶亮亮的眼睛看著陶樺,仿佛能把他吸進去一樣。

    陶樺訕訕的摸了下鼻尖,覺得耳朵尖兒有點發(fā)熱,感覺怪怪的。

    “不知道?!?br/>
    “怎么會不知道?貨的清單總該有的,你沒見過?”她詫異的問,手上沒停,快速的夾了一筷子青筍送到嘴里,“你們家自己的東西呀,怎么會不清楚?”

    陶樺看著她腮幫子鼓鼓的樣子,故作嫌棄的丟了帕子遞給她。

    干嘛?

    十一眼神詢問,陶樺憋著笑,指了指自己的嘴角。

    十一臉一紅,連忙拿帕子擦了擦嘴,然后故作什么也沒發(fā)生一樣,繼續(xù)說;“啊,我想到了,你說,船上的人是不是也是受了那批貨的影響,所以自己把自己殺了?”結(jié)合上一次常征和林家夫婦身上發(fā)生的事兒,十一也來越覺得自己的猜測接近真相。

    陶樺點了點頭:“很有可能,所以要快點找到那批貨?!必洷荒共亓似饋?,要想找到不會那么容易的,不然日本人也不會幾次大費周章的搞小動作。

    租界還不比別的地方,日本人不敢動作太多,但后面的事情如何發(fā)展,誰又知道呢?

    兩個人一時間有些沉默,十一狼吞虎咽的吃完飯,自覺得去廚房把碗刷完。

    陶樺蹲在客廳里對著一箱子的文物修復(fù)參考資料和幾塊青銅碎片研究了一會,覺得這種枯燥的工作真的一點意思也沒有,索性拿起今天的報紙坐在沙發(fā)上翻了翻,偶爾會偷偷朝廚房看幾眼,聽著里面“乒乒乓乓”的聲音,唇角不自覺的勾了勾。

    快到八點的時候,門外突然傳來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陳清面色難看的站在門外,一臉焦急的對前來開門的陶華說:“陶探長,我找墨小姐。”書赽乄說

    十一?

    陶樺皺了皺眉頭,沒讓開,陳清尷尬的站在門口,臉色著實有些不大好。

    “有人找你?!本驮陉惽逡詾槭豢赡懿辉谶@里的時候,陶樺突然朝身后喊了一聲,緊接著便聽見樓梯板上傳來“噠噠噠!”的聲音,十一穿著一身長衣長褲的睡衣跑下樓,臉上還有些水漬,顯然是剛洗過臉。

    “陳清?你怎么來了?”看見陳清,十一詫異的問。

    陳清現(xiàn)在急得都快火上房了,哪里有時間跟他解釋,只焦急的朝她喊道:“幫里出事兒了,莫爺叫我來請墨小姐,十萬火急?!?br/>
    莫夜找她?

    十一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下意識的朝旁邊看了一眼。

    陶樺沒動,皺眉看陳清,好一會兒才淡淡的問了一句:“什么事兒?”

    陳清一言難盡的看著眼前的陶樺和十一,突然有種被雷劈了一下的感覺,想到來之前莫夜那個說不清道不明的眼神,好像自己知道了什么了不得的大秘密。

    “墨小姐!”陳清又喊了聲十一,十一眨了眨眼,“??!有事兒?”伸手?jǐn)n了下衣襟,微微側(cè)身躲在陶樺背后,皺眉看陳清。

    陳清生就一張冷面,側(cè)頭看陶樺,猶豫著是不是要當(dāng)著他的面說出來,那畢竟是青幫內(nèi)部的事兒,即便這次陶樺和莫夜之間有了短暫的合作,但到底兵匪不一家,隔閡在那里擺著,說不定什么時候就是你死我活。

    陶樺仿佛沒看見陳清的猶豫,戳在那兒不說話,也不讓路。

    陳清摸了下額頭的冷汗,見他不讓步,里面的墨小姐也沒有表示,無奈的嘆了口氣兒,只好說道:“是聞老爺子出事兒了,昨晚回來之后就不對勁兒,大半夜起來穿起了戲服在院子里唱戲,一邊唱一邊哭,嗓子都唱啞了,腳也……”陳清沒說下去,在場的人都懂,陶樺回頭看十一,十一挑了挑眉說:“啊?這要去找醫(yī)生吧!”她也不是醫(yī)生,找她有什么用??!

    陳清哭笑不得的說:“是請了醫(yī)生的但是沒用,醫(yī)生打了鎮(zhèn)定劑,藥效一過,醒來又是這個樣子了?!?br/>
    十一嘴角抽了抽;“不是,那找我也沒用啊?”

    陳清他也覺得這種事兒找墨小姐沒用,但莫夜堅持讓他來找這位膽大包天的墨小姐,所以他只能過來了。

    “去看看吧!”陶樺突然出聲,十一和陳清同時一愣,一臉懵逼的看陶樺。

    陶樺訕訕的摸了下鼻尖,涼涼的說:“聞家叔叔和家父是故交,于情于理我都該去看看的?!?br/>
    十一在心里翻了個白眼,冷笑道;你可拉倒吧,你就是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