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個聲音,云輕袖抬眸望去,就見玉九笙正站在門外,一臉復(fù)雜的看著自己。
“想知道?”云輕袖挑了挑眉,問道。
“恩?!庇窬朋厦蛄嗣虼?,低低的回答道。
“我不告訴你?!痹戚p袖忽然笑了,沖著玉九笙眨了眨眼,神情頗有幾分調(diào)笑之意。
可能是因為有了孩子的關(guān)系,她現(xiàn)在心情很好,看什么東西都覺得很順眼。
“你成親了么?”玉九笙見云輕袖不愿意透露,又問了另一個問題。
云輕袖聞言,微微搖了搖頭。說道:“這孩子是個意外,一個美麗的意外?!?br/>
玉九笙聞言,到是沉默了,從云輕袖眼底散發(fā)的母性可以看出,她很愛她腹中的孩子,同時,也很愛孩子的父親。
“孩子的父親呢?”玉九笙抿了抿唇,問道。
“我離開了他。”
“為何?”玉九笙的聲音隱隱帶了幾分連他自己都沒有注意到的緊張感。
“因為,我跟他是在一場意外中發(fā)生關(guān)系的?!痹戚p袖這會,到也不瞞著什么?;叵肫鹚さ倪^往,其實很多時候都是很美好的。
“那。。。你愛他嗎?”玉九笙忽然問了這句話,他也不知道為什么,就是想問出口,既然是意外,而且云輕袖也離開了他,那是不是代表,其實她也不是喜歡孩子的父親的。
愛他么?云輕袖突然怔了一下,她也不知道,她從來就不是一個懂愛之人,但是,跟楚御冥在一起的日子,是她過的最充實,最開心的日子,在邊關(guān)的八個月內(nèi),她對他的思念深入骨髓。在得知她跟他發(fā)生關(guān)系后。她除了有些震驚跟一時不知道怎么去面對他之外,沒有任何的后悔或是難過,有的,只有淡淡的幸福之意。
在得知懷了他的孩子后,她的內(nèi)心充滿了巨大的狂喜,或許,這就是所謂的愛情。
或許,早在很早很早之前,她就已經(jīng)愛上他了。
想到這一點,云輕袖忽然笑了,笑的很燦爛,笑得很幸福,也很美好。
“愛,我愛他,一直都愛他?!痹戚p袖說出來了,是的,她很愛很愛楚御冥,為了他,她要一輩子留在這古代,不過是坐擁江山也好,隱居山林也罷,她一定會陪同著他的。
阿御,給輕袖一點時間,我一定會回去找你的,并且,等我回去找你之時,一定就是我助你統(tǒng)一四國之時。
聽到云輕袖說她愛著孩子的父親,玉九笙的內(nèi)心倏地抽痛了一下,他的感情才悄悄得萌芽,居然就這樣直接被掐死在搖籃中了。
玉九笙不免有些自嘲得笑了笑,心中不知道是何滋味。
“你好好休息吧?!庇窬朋先酉逻@句話,就揚長而去了,他忽然不想看見她笑的如此幸福的模樣,只因為,她唇邊的笑意是另一個人帶給她的。
嫉妒孩子的父親?他當然嫉妒,因為他比他先遇到了云輕袖,先一步有了孩子,也許你會笑,他才認識云輕袖多長時間,就有了這樣的想法,但是愛情就是這樣,該來的時候不該來。不該來的時候,卻宛若颶風(fēng)一般。直接闖進了你的心里,防也防不了。
*******
輾轉(zhuǎn)反側(cè),過了五個月,隨著云輕袖腹中胎兒的成長,她的肚子也一天天的大了起來,更讓她驚喜的是,大夫說她懷的是雙生子,腹中有兩個孩子。
得知這個消息,
所有人免不了再一次恭賀一番。
雪穎嘉跟雪穎花還有凌綰三人也是樂的不可開交。
當她們都沉浸在歡笑中的時候,皇宮中又是另一番景象。
又是一個八月過去了,楚御冥跟蕭越兩個男人近乎瘋魔。
尤其是楚御冥,從云輕袖離開的那天。他就一直沒有停止尋找過她,幾乎把整個夜羽國都翻遍了,依然沒有半點消息,楚御冥見狀,只得把矛頭指向了其他三國。
但是,畢竟是在別的國家,也不可太張揚,因此他也只是暗地里派人過去尋找而已。
這八個月,他幾乎就是處于失意的狀態(tài),他怎么也想不明白,為什么云輕袖一定要走?
御書房內(nèi)——
“皇上,還是沒有找到云將軍的消息?!毖靶l(wèi)還有御林軍,每天都會向他匯報關(guān)于找尋云輕袖的消息,但是找來找去,得到只有沒有消息四個字。
楚御冥似乎已經(jīng)心痛到麻木了。
不管多久,他都會等,他相信,她總會一天,一定會回來的!
楚御冥揮了揮手,示意血影衛(wèi)先退下。
空蕩蕩的御書房內(nèi),只有他一個人靜靜的坐在椅子上沉默。
楚御冥忽然摸向了袖口出,從里面拿出了一根精致短小的竹笛。
不知道是有意的還是無意的,反正云輕袖什么都帶走了,唯獨獨留下了她當初親手雕刻的竹笛。
楚御冥像在看一件稀世珍寶一樣,輕輕的摸著手中的竹笛,摸著那笛尾處一個淡淡的云字。
楚御冥忽然將竹笛執(zhí)到了自己的唇邊,輕輕的吹奏了起來。
吹出來的聲音,竟比簫聲還要低沉三分。
笛聲中蘊含著重重的孤獨的味道。
每每聽到這個低沉的笛音,所有的宮女太監(jiān)都有一種眼眶濕潤的感覺。
不知道為什么,就是覺得很傷心很苦澀。
除了蕭越,誰都不知道楚御冥在傷心著什么,又在苦澀著什么。
楚御冥跟蕭越兩人,暫且不說,卻說楚月曦跟楚月蘿,自從云輕袖離了皇宮后,心情一直處于低落的狀態(tài),外面甚至已經(jīng)傳開,云輕袖是不愿意娶她們兩個,所以才會逃宮。
為此,楚月曦跟楚月蘿幾乎天天就是愁眉不展。
“我到現(xiàn)在還是想不明白,風(fēng)哥哥為什么要走?!?br/>
紫蘿宮內(nèi),楚月曦楚月蘿兩人相對而坐,兩人的眉宇間均帶了抹不去的憂愁。
“蘿兒,難道云將軍真的是不喜歡我們嗎?”楚月曦低低的呢喃著,雙眸閃爍著淡淡的哀怨之色。
“不知道,難道那個所謂的楚輕袖對他就這么重要么?”楚月蘿不免有些惱怒。
“蘿兒,不管如何,現(xiàn)在云將軍都已經(jīng)跑了,那我們應(yīng)該怎么辦?”楚月曦托著下巴問道。
“我想不出還有比風(fēng)哥哥更好的男人了?!?br/>
“我也是?!?br/>
“唉。。。?!?br/>
“唉。。。。”
*********
“乖寶!干娘來看你了?!?br/>
云宅內(nèi),雪穎嘉跟雪穎花再次造訪,這個時候的云輕袖,正在舒展筋骨。
懷了孩子后,她現(xiàn)在行動起來都受到了限制,身上帶著一個沉甸甸的球,好在腿腳還未出現(xiàn)浮腫的現(xiàn)象。
“穎嘉,穎花,你們來啦?”懷了孕的日子無疑是無聊的,沒有事能做,也沒有電視可以看,整體除了吃就是睡,好在還有這兩個人時常過來陪伴她,不然云輕袖還真的要無聊死了。
“輕袖,你是不知道,那個顧弦有多可惡!”雪穎嘉一臉氣呼呼的說道,可以看得出,她好像在生什么氣。
“怎么了?”見她一臉氣呼呼的模樣,云輕袖有些好笑的問道。
“額。。這。。?!闭f起這個,雪穎嘉一張小臉卻是立刻漲的通紅,也不知道是因為生氣還是其他什么原因。
一旁的雪穎花見此,忍不住撲哧一笑。
說道:“穎嘉啊,被親了?!?br/>
“撲哧?!痹戚p袖聞言,也是撲哧一笑,好看的小臉洋溢著燦爛的笑容,問道:“怎么就被親了?”
“那還是那個家伙害的,我要走,他就硬拉著我,結(jié)果一個不小心,就。。就。?!?br/>
雪穎嘉說完,一張小臉又不爭氣的紅了起來。
神情看起來到是又羞又惱的。
“我瞧著那顧公子到是挺不錯的,穎嘉或許可以考慮這婚事?!痹戚p袖說道,從雪穎嘉的神情中可以看出,相處的這幾個月下來,她對顧弦并非全無感情。
若是喜歡,云輕袖還是比較希望她能自己爭取的。
“哎呀,這件事以后再說,現(xiàn)在要我成親還早呢?!毖┓f嘉撇撇嘴,不滿的嘀咕道,她才不想那么快就成親呢。
云輕袖笑了笑,不語。也罷,該怎么做,最后還是得由雪穎嘉決定。
“還有五個月,寶寶就出生了呢。不知道是雙胞胎還是龍鳳胎呢?”雪穎嘉一臉期盼的盯著云輕袖的肚子。
“雙胞胎也好,龍鳳胎也罷,輕袖一口氣就懷了兩個,這可是別人所沒有的呢?!毖┓f花笑著說道。
“恩恩,說的是,寶貝,快點出生哦,娘親跟干娘都在等你呢?!?br/>
********
在眾人的期盼下,又過了五個月,這幾日,便是云輕袖即將臨盆的日子。
這會兒,云輕袖正一臉憋屈的躺在床上,因為懷了雙胞胎的關(guān)系,她的肚子比起單個孩子還要大很多,更何況預(yù)測這兩天就是臨盆的日子了,雪穎嘉跟雪穎花還有凌綰三人都特別勒令自己不能下床走動,只能乖乖躺在床上靜養(yǎng),差點沒把云輕袖悶死。
“輕袖,起來喝補湯了。”因為凌綰還要打理酒樓的關(guān)系,照顧云輕袖的任務(wù)就被雪穎嘉跟雪穎花兩人給承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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