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么時候鬧脾氣了!"
"你看你這一路,難道不是給我臉色看嗎?落初離,我長這么大,敢挑戰(zhàn)我底線的你是第一個!"
祁揚手背上都有了青筋,似乎真的特別生氣。
這個人神經(jīng)真是不正常。
落初離受不了他陰晴不定的脾氣,想要甩開他的手。
祁揚發(fā)現(xiàn)了她的意圖,加大了手里的力道。
"我到底做錯什么了,你能不能好好說話,別動手。"
"那你能不能聽我話,別總給我找麻煩!"
"神經(jīng)病!"
想起來今天發(fā)生的事情,落初離忍不住罵出了口,明明,她才是最該罵人的吧。
昨天晚上因為他,自己沒有見到好朋友,今天早上又是因為他,被潑了一身的咖啡,明明不尊重人的是他,現(xiàn)在倒弄得自己無理取鬧一樣。
世界可真沒有天理。
她敢罵自己神經(jīng)?。?br/>
腦海中嗡的一下,祁揚的火氣從那邊心里直沖腦門,他惡狠狠地扯住了落初離的衣領,直接扔到了地毯上。
砰的一聲,落初離的頭磕到了旁邊的花瓶,緊接著咣當一聲,花瓶掉到了地毯上,水流一地。
"你,你是不是……"落初離吭哧吭哧爬起來,順手去踢了過去。
祁揚還在怒氣中,順勢就踢了回去,他大手快速地按住了落初離的胳膊,咔嚓一聲,時間靜止了。
冷汗從額頭掉下來,落初離覺得胳膊好像脫臼了……
祁揚似乎是愣了一下,隨后才反應過來剛剛自己下意識做了什么,他松開了手,看到了落初離眼睛里的淚水。
"你不該先動手。"
"滾開。"落初離忍著疼,喘氣。
修長的大手微微顫了下,他觸碰了她的胳膊,然后按了按。
剛剛清脆的一聲,他不是沒有聽見。
"你還想……唔唔……"
清冷的薄唇貼了上來,祁揚很用力地吻住了她,他將她的胳膊揉了兩下,隨后推了回去。
落初離悲憤交加,一腳踹了過去。
這一次,祁揚沒有防備,被她踹得悶哼了一聲,不舍得放開了她的唇。
"疼嗎?"男人舔舔嘴角,意猶未盡。
落初離忍著那股疼,咬唇,"請你離我遠點兒,求求你了。"
最后那四個字,她的聲音都在顫抖。
祁揚轉移了視線,轉身坐到了沙發(fā)上。
落初離見他沒有追上來的架勢,扶著右手的胳膊,一步一步地上了樓。
這次,她沒有回去主臥室,而失去了自己之前住過的臥室。
她躺在床上,默默地等著胳膊能不那么疼了,其實脫臼根本不算什么,她自己都能接回去。
只是,想想祁揚的態(tài)度,她很難受。
這個男人似乎就不把自己當人了。她不覺得祁揚應該對她很好,但至少應該有起碼的尊重。
這一想,還好,他不是真要嫁給他。
夜慢慢地深了…
落初離迷迷糊糊地睡了過去,她睡夢中感覺自己的胸口難受的很,翻了個身,然后似乎壓到了一個東西。
熱熱的,軟軟的。
疲憊地睜開雙眼,她對上了一張精致的臉,而且,很欠扁。
他睡著了,有著淺淺的呼吸聲。
落初離看著自己脖頸后的那只手臂,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搞不清楚這個人什么毛病,她微微動了動,挪開了腰上的大手,默默地轉過身去。
太累了,她不想再吵了。
而男人在黑夜中睜開了那雙眼眸,復雜地看著那個瘦弱的小背影。
他今天過份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