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jīng)過了這一次我的奮力一擊,這一下,那個家伙的頭終于被我砍了下來,在地上來回滾了幾遍之后,竟然消失得無影無蹤。
而剩下的那些身體也開始隨之崩壞,不過和我想象中的崩壞不一樣,這個身體竟然是從四周向內(nèi)部崩壞,而且似乎脫離了重力的約束一樣,哪怕雙腿已經(jīng)完全崩壞,整個身體沒有了任何支撐,可是這個家伙的胸膛仍然懸浮在半空之中。
最后這個家伙身體的最后一部分終于完全消失,只留下了很小很小,像巧克力球一樣的褐色小藥丸,最后這個小藥丸掉在地上,來回彈了幾下,靜靜地躺在那里不動了。
“這什么東西?”
我撿起那個小藥丸,只覺得這個小藥丸就好像是我身體的一部分一樣,感覺這個東西就像是之前那個蘊含我三尸之一的怨魂兇煞。
槐仙的聲音從我腦海中響起:“這個東西就是你的三尸之一,因為你個人的修為還不夠,所以你并沒有完全地將其斬掉,現(xiàn)在的他只是脫離了你身體,在體外存在而已,如果你把它吃下,那么這一部分就會重新回到你的身邊,我勸你最好還是現(xiàn)在把這些東西扔掉。”
“把這東西扔掉?”
我看著手里面的這個灰褐色小藥丸:“你剛才說這是我身體的一部分,因為我的修為不夠,所以沒有辦法完全的斬除,只能在體外以某種形式存在,是嗎?”
“對??!”體內(nèi)槐仙的聲音理所當然地說道。
“可是你之前說過,只要是我把這個東西斬掉,我的修為就會大幅度增長,現(xiàn)在這東西竟然被我斬掉了,我的修為也沒見得有任何的增長,你說這是為什么?”我忽然間察覺到了一些不對勁,但又不知道是什么地方不對勁。
總感覺這個在我體內(nèi)的槐仙似乎是在謀劃著什么,而我聽了他的話所做的事,好像讓他奪走了我身體的什么東西。
這個時候我才突然想到,這個家伙好像奪走了我的一魂一魄,好像到現(xiàn)在都沒有還給我。
可是接下來,不管我再怎么呼喚,存在我腦海之中的槐仙就是不說話,不知道是完全聽不到我的呼喚,還是我聽不到他的聲音,亦或是他根本就是清醒的,只是不想搭理我。
“陳槐你一個人在那里瞎叫喚什么?”
在我身后的路靈聽見我在那里自言自語地說著什么,走上來拍拍我的肩膀問。
我被他這一拍嚇了一跳,不過當我抬起頭看見是他的時候,我長長地舒了一口氣:“沒什么,只是慶幸自己竟然真的能夠把這個家伙除掉。”
我這么一說,路靈信以為真,對著我伸出了大拇指:“我說你這個家伙可是真行?。偛挪还茉趺磩??連我都已經(jīng)用盡了全力,也只能讓這個家伙后退幾步,你之前分明根本沒有辦法撼動他分毫,沒想到你后來竟然這么勇猛,一下就砍掉了那家伙的頭!”
是啊,之前無論我怎么努力,也沒有辦法撼動那個家伙分毫,可是后來怎么就一下子就砍掉了那家伙的頭呢?
我很不理解,難道是我的實力太強?
這種突如其來的實力,我也感覺到很迷惑。
想到這里,我忽然間看向自己左上臂的地方,那個地方是曾經(jīng)四叔在我身上家族的封印,封印著那個隨時都有可能暴亂的老槐樹。
可是此時此刻,這個封印卻好像失去了效果,我的整個左上臂到處都有如同蚯蚓般蜿蜒的痕跡,我知道這是我的手臂筋脈暴漲,青筋突出之后,產(chǎn)生了瘀血。
我敢肯定,剛才在我出手的時候,我左手臂上的老槐樹一定使用了某種手段,才導致我的實力如此暴漲。
至于那個槐仙……我還是稱呼他為老槐樹吧,因為這個家伙雖然看起來并不會再進行暴亂,可是我總覺得這個家伙還是對我的身體念念不忘。
這種猜想終歸只是猜想,路靈問起來我也不好怎么回答他,只好撓了撓頭,對著他略顯靦腆地說道:“我也不知道這是怎么回事,可能是突然間運氣爆棚?!?br/>
“那你這運氣可來得太是時候了,我怎么就沒有這種運氣呢?”路靈一把摟住我的肩膀,“總算是除掉了一個心腹大患,走,兄弟帶你擼串去!”
……
說擼串就擼串,在稍微吹著涼風的晚上,燒烤串上撒上一大把的辣椒面,咬一口被辣的嘴疼,渾身都被辣出了汗,然后再被微風輕輕那么一吹,尤其是再來兩口冰鎮(zhèn)的飲料——我并不喜歡喝酒,所以這個時候也只能喝冰鎮(zhèn)飲料。
這種感覺簡直是爽得不要不要的。
我坐在燒烤攤上,幻想著吃完烤串之后渾身出汗,再被清風吹過的感覺,忍不住興奮地搓了搓手。
路靈看到我這個樣子,哈哈大笑:“我說陳槐,你到底是多久沒有吃過烤串了?至于興奮成這個樣子嗎?”
“這你可不知道,我之前在省城待著,省城里面管得太嚴,像這種路邊攤大排檔之類的,根本就沒有辦法在露天吃,就連燒烤店也只是一家一家的店面,吹風也只是電風扇和空調(diào),哪有這從田地里吹來的風舒服?!?br/>
我一邊說,一邊對即將端上來的烤串充滿了懷念。
終于,在我垂涎欲滴,口水都快流下來的時候,烤串終于被端上了桌,我直接拿起一根串,猛地咬了下去。
可是這剛?cè)肟?,就感覺到了不對勁。
這個烤串的味道的確是我記憶中的味道,而且上面的辣椒也的確很辣,可是不知道為什么,在咬完這一口烤串之后,我竟然沒有絲毫的感覺。
路靈則是吃完一口之后陶醉的閉上了眼,三下五除二就干掉了一串肉串,等睜開眼睛的時候,看見我在那里拿著只咬了一口的烤串兒發(fā)愣,忍不住問我:“怎么了?難道是這個烤串不合你的口味?”
“師傅,你這個烤串是不是換了配方了?”我有些不相信自己的感覺,轉(zhuǎn)頭問向烤串的師父。
因為這個烤串帶給我的感覺是索然無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