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彩繽紛的煙花信號彈,燦爛地綻放在天空中,顯得格外漂亮。冷月看著這種信號彈,嘴角勾勒上揚,她倒要看看榮生那個小子,會不會按照約定過來?
說好的只要她冷月點燃了這顆信號彈,他就會來救她,又不是演韓劇偶像劇,真的假的?
“哇塞,漂亮姐姐,你居然還有這種操作?!?br/>
“難道你真的是特工嗎?居然還有軍用的信號彈?”朱海洋連連驚嘆道。
冷月高冷的收回機關(guān)槍,懶得回他,然后從口袋里掏出子彈,迅速麻利地上膛之后,就在一旁的地上靜靜地坐著,找個干凈點的地方,開始坐在地上,靜心冥想。盡管門外砰砰砰,喪尸撞門的聲音越來越響!
既然是等待,那就好好的坐著,盡力的保存體力,免得待會兒會餓肚子。
對于海洋這個家伙的廢話,她的不耐煩完寫在臉上,就差直接拿棉花把耳朵給堵?。?br/>
可這厚臉皮朱海洋反倒認為冷月的不耐煩是一種很酷的表現(xiàn),就更加崇拜和喜歡她了。
“哇哦,好酷好正點啊!”“這個小姐姐,果然是我的菜,我喜歡?!比缓笏_始在冷月耳邊喋喋不休的問著:“難道你就不想問我是怎么知道的這種救援信號彈的?很久之前,我遇到了一個跟你一樣酷的人,但是后來…”
“不想知道?!敝旌Q蟮脑掃€沒說完,冷月就一口回絕。因為冷月坐在地上正在仔細的利用她現(xiàn)在的這種預(yù)感能力和五感發(fā)達的能力,來傾聽周圍的動靜,她想知道方圓一百米之內(nèi)的動靜,這樣一來,只要一有什么風吹草動,或者要是有救援隊來,她也可以提前知道。
更何況誰都不知道附近會不會有活人,或者說附近會不會有什么大家伙,那他們這里的門墻根本就抵擋不住,一般喪尸化的大家伙,比如說像金錢菇那種,或者一些猛獸變異過后的大家伙,他們都可以飛檐走壁,所以他們兩個還是挺危險的!
所以她必須得時刻警惕著!
但是情緒太過高度緊繃,再加上這么多噪音,數(shù)都數(shù)不過來,也會讓他變得心情異常煩躁,很想罵人!
但是這個小子嘰嘰喳喳的在耳邊吵個不停,吵得她耳朵都起繭巴了,所以她根本就不想聽他接下來的話,直接回了他一個,不想知道。
“真的不想知道?”朱海洋湊過去,嬉皮笑臉的問著。
“對,真的真的不想知道?!崩湓吕^續(xù)揉著太陽穴,她很不耐煩,而且感覺腦袋快要爆炸了,她越想去聽清楚周圍的聲音,就越多的噪音就越煩躁,腦袋也就越疼。
怎么就不行呢?剛才明明能夠預(yù)感到。
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難道有一種契機,是我沒有掌握的嗎?
在肉眼所看不見的地方,盤旋在冷月耳朵兩旁的空中,有一圈圈旋轉(zhuǎn)型的波音,在不停的往外擴張,越來越大,這是一種無形的類似于光波一樣的青色光波。
冷月就是靠這個一圈一圈的光波,然后聽到很遠之外的聲音,因為這種光波會往四周發(fā)散,分散出去,然后,觸碰到物體的聲帶上,再把各種的聲音,不同的聲音,聲波頻率等等,部傳到他的耳朵里。并且還會進行一種擴散,所以,特別細微的聲音,聽到他耳中都會顯得特別的大,就像人在說話一樣。
“哇,漂亮姐姐你真的好高冷啊?!敝旌Q笸暌桓毙∶缘艿臉幼?,見她不想聽自己說話,還有點失落的說著:“你真的真的就不想知道么?”
“呀,小子,你能不能別這么廢話,有什么話能不能一次性說完?別這么磨磨唧唧啊!”冷月特別不耐煩的揉了揉太陽穴,她本就五感系統(tǒng)發(fā)達,但是又不知道該怎么控制,現(xiàn)在腦袋里面吵死了,什么聲音對她來說都是一種折磨,“別像個老娘們兒一樣啰嗦,能讓我好好安靜一會兒不行嗎?!?br/>
因為她的耳邊不停的傳來各種尸嚎聲,還有水龍頭滴水聲,小溪潺潺流水聲,當然還有汽車爆炸的聲音,就連窗戶拍的在墻上的聲音,蚊子蟲子知了嗡嗡叫等等,都無限被放大,就像發(fā)生在他耳邊,其實是在一百米之外,各個角落里的聲音。
所以冷月的語氣聽起來就更加的不耐煩了。
但是臉上明顯掛著怒氣和痛苦。
“好吧,我知道了。”朱海洋古靈驚怪的話語突然一轉(zhuǎn),就像是在回憶一件讓他很痛苦很后悔的事情,“其實后來,他為了救我犧牲了。其實是…我之前見他用過跟你一樣的信號彈!我就想知道你會不會可能認識他?”但是說出這句話的時候,他突然眼底露出一絲淡淡的感傷。
看見他如此感傷,冷月的心里這才開始有點不太好受,她剛剛是不是太過不耐煩了?
是不是傷了這個傻小子的心?
其實她知道朱海洋口中所說的軍人是誰,剛才她預(yù)感到他過去發(fā)生的事情的時候,在她腦海的幻境中,確實能夠看見一個將朱海洋從喪尸之口救下的軍人背影,是一個也穿著綠色的軍人服裝、拿著一挺機關(guān)槍、還背著軍人裝備和背包的男人,但是背影很模糊,她不能判斷到底對方具體是哪一路的軍人,是不是和榮生一樣的軍人她也不清楚。
但她知道那個軍人他,冒死救了朱海洋,是朱海洋的恩人,還為了救他犧牲了自己,所以,冷月知道他對于朱海洋的重要性,就如同父親或是大哥哥一般。
所以她對自己剛才的敷衍態(tài)度表示內(nèi)疚,然后扭頭對著坐在自己身邊的朱海洋,很抱歉的說著:“不好意思啊,我不是故意勾起你不好的回憶的。我剛才只是有點頭痛,現(xiàn)在好了?!?br/>
“那個軍人,我剛才在你回憶里見過,但是只有一個背影,我不能夠判斷。對不住了?!?br/>
“但是你放心,雖然我不知道,可是,你可以跟我一起回去,我那些朋友見多識廣,他們應(yīng)該可以知道他屬于哪個軍隊的?”
“不過,你現(xiàn)在還好嗎?”
“我沒事?!毖垌鴿u漸落寞,朱海洋將腦袋深深埋在腿上,很是自責和內(nèi)疚的說著:“當時…當時如果我有你這么厲害,他也許就不會犧牲了?!?br/>
“都怪我,要不是因為救我,他也不會死,為什么不讓我去死?為什么要讓我一個人活下來?為什么會這么殘忍,讓我眼睜睜看著,他們都在我面前離去……”
“你小子說什么傻話?”冷月啪一下又用力拍了他腦袋一下,“他救你就是為了讓你好好活下去,讓你代替他活下去,這樣他的犧牲就不會白費,你這樣自暴自棄的,別說是他,就連我都瞧不起你,你是男子漢大丈夫,在一個女人面前流什么眼淚,給我憋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