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翊凡睜開眼靜靜地看著穆林喻,他知道穆林喻對他的心思,他也并沒有忽視,礙于占卜師自身的原因,他不能殺人,雖然不知道這個規(guī)矩是誰定下的,但就是不能!雖然占卜師可以發(fā)布追殺令,但是卻會使自身遭受同等的懲罰,雖然不至于失去生命,但卻一定會傷及根本。
穆翊凡沒想要殺了穆林喻,但也一定不會讓他好過。只不過穆翊凡回到穆家后一直發(fā)生了很多事,報復穆林喻的事就被一拖再拖,現(xiàn)在都大半年了,還是沒有時間下手。
因為現(xiàn)在是在意識空間之中,穆翊凡無法看到穆林喻心底的真實情緒。看著他眼中的的瘋狂的迷戀,穆翊凡實在是無法確定他到底會不會傷害自己。
左曉游很是擔心的看著穆林喻,“我從沒見過這樣的他,穆林喻在學校里雖然盛氣凌人,但從沒有這么......可怕過?!?br/>
穆翊凡微微斂眸,“你到底在想什么?把自己變成了這幅樣子?!?br/>
穆林喻沒有坐下,就是那么靜靜地站著,著迷的看著穆翊凡沉睡的容貌,這張臉就算是看過千百次也不會覺得厭煩,那么的冷清,卻那么的神圣。良久,穆林喻才幽幽的開了口。
“闕離,如果你一直都是闕離該多好。”
左曉游眨眨眼,“闕離?在叫你?”
穆翊凡并不說話,手腕上的命運之輪緩緩的轉動,一如往昔。
穆林喻隔空描摹著穆翊凡的臉,“如果你一直都是阿離的話,就不會恨我了。阿離沒有被我傷害過,他沒有被我欺負過的記憶,阿離他不會恨我。你說,是嗎?”
他坐在床邊,眼中的迷戀越發(fā)的深邃,“闕離,你知不知道其實我好嫉妒,嫉妒爸爸。當初你出事的時候,他根本就沒有在乎你,他明明知道背后操縱者是我卻也沒有任何表示。當年周倩誣陷你,爺爺打你他也知道,但他還是沒有任何表示??晌也桓市?,為什么當你回來之后可以那樣的親近他,卻連正眼看我都不曾有過,我好嫉妒,真的好嫉妒?!?br/>
左曉游雞皮疙瘩冒了一身,“這一臉怨婦樣的家伙真的是學校里的那個小霸王嗎?”
“為什么,你就不能給我個機會呢?”
“回來這么久,我沒有一次跟你好好說過話,你不是在忙,就是在他身邊。阿離,我好嫉妒,真的好嫉妒。”
就算不看,穆翊凡也知道現(xiàn)在穆林喻的心思很混亂,他很不明白,自己明明什么都沒做過,為什么穆林喻會對他產(chǎn)生這么深厚的癡迷?
穆翊凡師徒在歷屆占卜師的記憶中尋找答案,但是沒有任何有用的線索。
穆翊凡其實并不覺得被穆林喻喜歡會怎么樣,但前提是他得醒著,以他現(xiàn)在這種狀態(tài),面對有些神志不清的穆林喻,實在是太過于危險了!
左曉游跟見了鬼一樣,指著穆翊凡不停的抖啊抖的,“你你你......你剛才居然.......”有些生氣?!
雖然只是很小的動作,但是那輕輕地一抹不悅還是被一直盯著穆翊凡的左曉游,精確的捕捉到了。要知道穆翊凡之前就算是情緒再大也很少表露,除非是很親近的人,不然就算是生氣也只是冷著臉,這次生氣居然能被左曉游看到!足以說明他這次真的是有點激動了!
穆林喻輕輕地伸出手指在穆翊凡的臉上撫了一下,“好好休息吧,阿離,等你醒來后,你就是我的了?!?br/>
說完,穆林喻就離開了,但是意識空間內(nèi)的左曉游眉頭卻深深的皺了起來。
“吶,我說,他不會又想害你吧?”
穆翊凡又一次閉上了眼睛,“不會?!?br/>
左曉游剛想松一口氣,又聽到穆翊凡開口。
“他想占有我。”
左曉游的嘴巴立刻能塞下一個雞蛋,“可是......你父親不會同意的吧?”那個男人的占有欲左曉游也是能看出來的。
穆翊凡大概有點煩,所以說了很多,“嗯。但是穆林喻一定是有了別的辦法,不然他不會來的?!?br/>
就算是長時間的不理會,穆翊凡對穆家的人還是很了解的,至少猜出他們的動作不成問題。
左曉游很是擔心,“怎么辦?要不要占卜一下?”
穆翊凡的心里一動,“你的占卜是什么?”
左曉游手中冒出來一本很厚的書,“這個,但是我不知道怎么用。而且......在這里好像不能用哈?!”
穆翊凡微睜了下眼睛,“出去之后不要將這里的事告訴任何人。任何一件事都不可以,他們問起來你就說我不同意說出去就好?!?br/>
左曉游不解,“誒?包括穆林喻的事?”
“嗯?!?br/>
看到穆翊凡又不想說話了,左曉游識趣的閉上了嘴不再問。這家伙雖然性格冷了點,但是很聰明,他這么說自有他的用意,自己還是照辦就好。
世俗界。
穆言修看著坐在自己面前的一干老人,笑的很冷。手指輕叩著桌面,一雙眼睛冷冷的來回掃視,“擴大股權?提高分紅?想讓一個才十九歲的小鬼上位?我太久沒在這里,倒是讓你們放肆了?”
一個股東忍不住反駁道,“后面那條我們可沒說,是你自己猜測的!”
穆言修很是懷疑老爺子的眼光了,這種人是怎么進入穆家公司的核心的?簡直愚蠢至極!“讓他接任副總裁,不經(jīng)過我同意就執(zhí)行他的運行計劃。你們,真當我這個當家人是擺設嗎?”
穆言修冰冷至極的語氣,讓所有人都忍不住抖了一下。
那個人不甘心的又一次反駁道,“這幾個月公司的業(yè)績一直在下滑,可你卻不聞不問,要你有何用?!”
這話已經(jīng)是相當?shù)拇竽娌坏懒?,穆言修收回手,充滿憐憫的看著那個人,“你會為你的愚蠢付諸代價的!”說完,穆言修便起身離開了會議室,留下眾人面面相覷。
這時,在場唯一一個沒有背叛穆言修的人帶著一種志在必得的微笑看著他們,“你們似乎忘了,十八年前,穆家經(jīng)歷了什么?!闭f完也是微笑著離開了。
這時留下的人才真正惶恐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