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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哥哥 色哥哥帝國 懸賞鋪子旁邊不遠(yuǎn)

    懸賞鋪子旁邊不遠(yuǎn)處就是學(xué)勉堂,學(xué)勉堂沒有那么多規(guī)矩,只要是手持玉簡的學(xué)子,就都可以借閱書籍,收取的御事也會相對應(yīng)的少很多。

    周天申慢悠悠的在學(xué)院里走著,很快來到學(xué)勉堂門口。

    學(xué)勉堂是一棟九層樓閣,門口的匾額上寫著學(xué)勉堂三個字,字寫得足夠大氣,就是不太中看。

    這里的看管人是一個兩鬢斑白的中年人,他也是內(nèi)院學(xué)員,只不過已經(jīng)畢業(yè)很多年了,算是在學(xué)勉堂中擔(dān)任看管人這一職位年月最長的一個人。

    中年人名叫孫款,是一個距離讀書人只差一步的儒士,坐在中堂深處,面前的桌子上放著一本作滿標(biāo)注的古籍,手指因為常年握筆,留下了洗不掉的墨汁痕跡,穿一身藏青色儒衫。

    抬起頭,看到周天申走進來,孫款放下手中卷首,點燃桌子上的油燈,屋子里頓時亮堂不少。

    孫款笑道,“來來來,想看什么隨便挑?!?br/>
    周天申拿出玉簡,學(xué)著書上所說,向?qū)O款行禮,然后才遞出玉簡,孫款有些吃驚,但隨即同樣行禮,接過玉簡。

    玉簡在空中被打開,光屏閃過周天申的個人信息,趙款驚奇道,“怪不得一直感覺之前沒見過你,原來是剛來的。嗯,要是每個新來的學(xué)員都能像你這樣,來我這里看看,我也不至于這么寂寞?!?br/>
    孫款將玉簡交給周天申,周天申將玉簡重新掛在腰上,問道,“先生此話怎講?”

    放下手中墨筆,蘇款隨手指了指一旁靠在墻角的竹椅,示意周天申坐下。

    將竹椅搬到孫款對面的周天申,正襟危坐。

    孫款不自覺將眼前之人略加重視,打趣道,“可能是我這里并沒有讓他們一步登天的武功秘訣吧?!?br/>
    周天申忙問道,“孫先生,其實我此次前來,是有一事不明,想向您要個答案?!?br/>
    孫款立刻擺正衣襟,雙手交疊,放在身前的桌子上,說道,“我記得你的講師是荀夫子,我還記得他可以稱得上是這個世界上最有學(xué)問的讀書人。我先且告訴你,我們這個世界,讀書人一共也就有那么一十七位,我活了這么多年,也就只見過三位,荀夫子是一位,另外兩位就先不提了,反正你以后也不一定能夠遇到。而像我這樣,只差一步就可以成為半個讀書人的儒士的數(shù)量要比讀書人多一些,可也就只有三十九位,我可不是在吹噓自己的學(xué)問??!只是想提醒你一句,身邊有這樣一個讀書人,應(yīng)該高興還來不及,又怎么會像你這樣,揣著明白裝糊涂呢?”

    周天申也是第一次從外人口中確認(rèn)荀夫子的讀書人的身份。

    他只知道自己的老師荀夫子在黃昭子廟的輩分不低,可以說是最高的幾人之一,沒想到他的學(xué)問也這么高。

    他問道,“敢問孫先生,修的是什么道?”

    孫款自得道,“我志在讀書人,自然是人道?!?br/>
    他又問,“那你口中的一十七位讀書人和三十九位儒士所修的又是什么道?”

    孫款說道,“我只知道荀夫子和我,還有另外那兩個讀書人所修的都是人道,至于其他人的就不知道了。”

    周天申還問道,“孫先生當(dāng)真不愿意給我一個答案?”

    孫款堅持自己的想法,“不知道荀夫子給你說了什么,但現(xiàn)在的我著實是不敢給你多講什么?!?br/>
    周天申最后問道,“不知道孫先生知不知道你見過的,另外兩位讀書人的下落?”

    孫款笑道,“讀書人,行萬里路,讀萬卷書,你說我知不知道?”

    沒有得到答案的周天申并沒有任何氣餒之色,拜別孫款,孫款將他送到門口,笑問道,“不再看看書?”

    周天申笑道,“下次吧。”

    目送周天申消失在自己的視線中后,孫款回到中堂,坐在桌子后面,繼續(xù)研究書中學(xué)問。

    書中自有黃金屋,書中也有他人路。

    他山之石可以攻玉。

    離開了學(xué)勉堂,周天申向四昭閣走去。

    四昭閣在懸賞鋪子下方的一排屋舍中,門前掛著寫有四昭閣三個字的招牌,與懸賞鋪子和學(xué)勉堂一樣的格局,從門口走進去一點可以看到一個桌子和一盞油燈,這個位置叫做中堂,桌子后面坐著一個綠衣少年,職位是看管人。

    周天申來到少年身前,遞交自己的玉簡,少年確認(rèn)身份后,給周天申指了一條路,就在綠衣少年身后,穿過一個空蕩的房間之后,周天申來到了存放法器的庫房。

    庫房里面井然有序的擺放了七十八件法器,每件法器的下面都有一個玉簡,上面是有關(guān)法器的介紹,來歷和使用說明。

    周天申大致看過一遍,都是地境修為可以使用的,而且價值不菲,他的玉簡中沒有那么多的御事,所以這次又是只過了一下眼癮。

    離開四昭閣,隔壁就是柒回房,周天申走進中堂,同樣的手續(xù)后,周天申走進存放丹藥的庫房,里面的木頭架子上擺列了一排排的玉瓶,按照丹藥的品階,四個有異香的木頭架子分別是一品到四品丹藥,這些丹藥都是仙彩州的煉丹宗提供,旁人無法煉制。

    周天申想起幾年前在天香縣的寶器閣拍賣的兩枚四品丹藥,一枚九一,一枚八八,這兩枚丹藥位列第一個木頭架子的最底層,應(yīng)該算是最低級的丹藥了。

    這也難怪邨州會被稱作地處偏僻的蠻夷之地,明明是最低級的丹藥,可在他們手里卻被當(dāng)作重寶爭搶。

    周天申走出柒回房,迎面撞見一個粉裙少女,是柒回房的看管人周奢,懷里抱著一個酒壇子,可以聞到從里面飄出來的核桃香。

    少女對周天申歉意一笑,應(yīng)該是對剛才周天申遞交玉簡的時候,少女對他不停的催促表示歉意,周天申點頭回應(yīng)。

    兩人就此擦肩而過。

    周天申在看過懸賞鋪子,學(xué)勉堂,四昭閣和柒回房后,接著向下走去,這一段路會比較長,沿路也可以看到其他修道者的身影,不過也是寥寥數(shù)人而已。

    感到有些可笑,明明是大陸上最著名的學(xué)院,可是學(xué)員人數(shù)卻還沒有普通城池中的私塾學(xué)堂中的多。

    倒是講師的人數(shù)要多于尋常私塾學(xué)堂,這應(yīng)該就算是一對二的家教吧。

    想到這,周天申快步向十八峰走去。

    去十八峰之前,需要先把箱子送到住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