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她們之前也不知道被派來這邊破壞的人是誰。
而宋晏殊和喬婉兩個人現(xiàn)在手里也沒有拿著手機,不可能實時把現(xiàn)在的情況轉(zhuǎn)播給其他人。
也就是說只要喬婉和宋晏殊兩個人今天在這里死了,那么誰能證明破壞這些珍貴動植物的,是他們?
那個老大想到這里,眸中劃過一絲狠厲。
“宋總,真是沒想到啊,日理萬機的您居然會出現(xiàn)在這種地方?!?br/>
“想來你之前會公開否認(rèn)和詹姆斯先生達(dá)成合作,就是因為您早就知道這邊的秘密了,對吧?”
那個老大這么說著,一步步靠近宋晏殊。
宋晏殊是什么樣的人?
他怎么會不知道面前的人心里在盤算著什么。
這個世界上,從來都不缺自私自利的人,為了自己好過,別人的命算什么?
只是有些人有些盤算注定要落空了,他宋晏殊不是軟柿子,沒那么好捏,想在他眼皮子底下動他的人,不可能!
“呵,你無需和我在這里假模假樣的說場面話,我知道你們的事情暴露了,為了不坐牢你現(xiàn)在很想讓所有人把我和我的秘書抓了殺了滅口對吧?”
“既然如此,廢話那么多干什么,就不怕我的手下一會發(fā)現(xiàn)我們不見了找過來,讓你們想法落空?”
“我覺著你們現(xiàn)在當(dāng)務(wù)之急應(yīng)該是馬上群起而攻之,抓住我,對我下手?!?br/>
宋晏殊好像一點都不擔(dān)心自己會出事似的,主動給對面的那些人出謀劃策。
對方能走到今天這一步,靠的可不是無腦。
當(dāng)宋晏殊說這些的時候,他馬上開始警惕起來。
別看宋晏殊和喬婉現(xiàn)在手里沒有拿著手機,說不好在他們下來之前就已經(jīng)把手機提前開好視頻模式放在哪里了。
而他的手下說不好現(xiàn)在正在趕過來的路上。
如果他們現(xiàn)在立刻逃逸,那么罪刑最多就是傷害國家保護動植物。
如果她們對宋晏殊動手了,那么她們的罪刑就多了一條:“故意殺人!”
到時候可就不是無期徒刑那么簡單了。
無期徒刑只要表現(xiàn)好,也就是二十年,死刑,就永遠(yuǎn)沒有翻身的一天了。
“你們給我好好搜查一下這里,給我把宋晏殊和那個女人的手機給我搜出來,搜不出來我們都得死,聽清楚了嗎!”那個老大對身邊所有手下下命令。
一群人面對現(xiàn)在這種形式都快嚇壞了,他們就是一些小弟小嘍啰,聽說自己還得幫人家殺人,腿都在發(fā)抖。
可要是不動手不殺,他們所有人一個都跑不了,要去坐牢……
“呵,沒想到,我把手機藏起來拍攝的事,終究是逃不過你的眼睛啊,只是很可惜,我藏東西你注定沒辦法能找到?!?br/>
宋晏殊這么挑釁著。
那個老大聽到宋晏殊如此條形的話,眼眶里全是惱怒。
現(xiàn)在他在和時間爭分奪秒。
只要能確定宋晏殊手機,現(xiàn)在是不是正在和手下視頻轉(zhuǎn)播現(xiàn)在的情況,就能確定她們能不能全身而退。
所以必須先找到手機,再決定下一步怎么做!
喬婉在一邊無比佩服宋晏殊的冷靜。
一開始聽到宋晏殊挑釁對方還以為宋晏殊是瘋了,原來打的是一場心理戰(zhàn)。
只要對方懷疑他們用手機在錄制視頻,他們對她和宋晏殊下手就會留下證據(jù)罪加一等,不得不等手機找到才敢想對他們滅口的事。
這一段尋找手機的時間,就是他們等到時宋晏殊的手下找過來的機會。
希望宋晏殊的手下們早點發(fā)現(xiàn)他們沒回營地是出事了,而不是自己沒回去吧,不然今天,她和宋晏殊兩人恐怕真得折在這里。
“別怕,我會保護你?!彼侮淌夂鋈换仡^,抬手將喬婉撈到懷里。
他似乎是感覺到喬婉的緊張了。
喬婉也不管對面多少人了,任由宋晏殊摟著她的身體,在宋晏殊的懷里點點頭。
“呦呵,真是沒看出來啊,原來宋總和這個小秘書真有曖昧關(guān)系啊,詹姆斯先生說的真沒錯?!?br/>
對面有人譏諷。
宋晏殊懶得搭理這些無知的人。
什么叫曖昧關(guān)系?
他們是正當(dāng)合法的夫妻關(guān)系,只是這些人,沒有資格知道罷了。
一群人在山洞里仔仔細(xì)細(xì)尋找著老大所謂的手機。
雖然山洞不大,里面各種巖石縫隙卻是很多,再加上山洞里面各種植物,山洞巖壁上也長了各種植物,要想在昏暗的環(huán)境里找到一部藏在其中的手機,真是不容易。
那個老大煩躁的直想讓人家一把火把這個山洞全燒了。
偏偏顧及著那個沒找到的手機不敢下命令。
“嘖,找手機找的累不累?要不咱們換一種解決方式?”宋晏殊摟著喬婉繼續(xù)挑釁。的
那個老大額頭上冷汗直流。
在這里多呆一刻,就多一些被宋晏殊的人甕中捉鱉的可能。
“你想怎么解決?”那個老大警惕問。
宋晏殊看看山洞口的位置,對他道:“你擔(dān)心山洞里有攝像設(shè)備,而我在這個破山洞里也困夠了,那咱們出去外面解決,如何?”
“呵,在這個山洞里有那個沒找到的手機保護你們,你們居然還想要去外面,是嫌命太長了么?”那個老大譏諷著。
他覺著宋晏殊會這么說就是在逗他玩,根本不是真的。
“你以為,我不和你們動手,是打不過你們?我只不過是嫌這里地方太小罷了,只要出去了,你們不是我的對手,信么?”宋晏殊自信的繼續(xù)挑釁。
喬婉看看對面那么多人,再看看宋晏殊一個人,急忙扯扯他的胳膊。
她很清楚宋晏殊不是說說而已,是說認(rèn)真的。
他真要和那些人放手一搏。
“嘖,都說宋氏集團宋總自傲,沒想到還真是如此,既然你說要出去和我們的解決這件事情,那好,那咱們就出去好好文明解決。”
那個老大故意把文明解決幾個字咬的很清楚,就是為了不留下什么被拍攝下來的把柄。
反正這年頭無論什么事情都只認(rèn)證據(jù),只要他們把證據(jù)銷毀了,一個兩個人臨死前拍下來的破視頻而已,誰能證明她們的死和他有關(guān)系?
明明是他們自己慌不擇路的逃跑,墜崖而死!
那個老大這么想著,馬上示意宋晏殊和喬婉先出去。
宋晏殊看外面沒有其他人了,自然是先讓喬婉踩著她的肩膀出去了。
為了不讓對方有挾持喬婉做人質(zhì)的機會,宋晏殊要求第二個出去,和那個老大同時出去。
否則那個老大肯定會覺著他和喬婉先出去是想跑。
于是很快洞里的人都爬了上來,到上面對峙著。
宋晏殊和喬婉就兩個人,對峙對面十幾二十個人,誰看都會覺著宋晏殊一定是弱勢的一方。
“一會就躲在我的身后哪都不要去,知道嗎?也不要讓自己被他們的人抓到,保護好自己?!彼侮淌饣仡^低聲叮囑喬婉。
那個老大知道現(xiàn)在周圍什么都沒有,他做什么都不可能被留下證據(jù),哪里還站的住。
不等宋晏殊說完回頭,已經(jīng)炒著手里那些原本帶來用作破壞植物獵殺動物的工具沖上來。
其他人看自家老大都沖上去了,不敢猶豫,馬上也沖了上來。
宋晏殊看著面前這些沖過來的人,唇角微微勾起一抹弧度,快速抬腳就將帶頭沖過來那個被稱呼為老大的男人一腳踹到剛才那個山洞里。
誰讓他距離洞口那么近就開始動手,隨便一腳就被踹進(jìn)去也是沒辦法的事。
一群小嘍啰看到自家老大掉到山洞里了,激動的不行。
有人說宋晏殊敢動他們的老大,要宋晏殊的命!
有人跑去洞口試圖拉他們的老大上來。
只可惜,他們的老大現(xiàn)在已經(jīng)因為摔的厲害昏迷了過去。
沒有了領(lǐng)頭人的指揮和命令,現(xiàn)在這群人和一盤散沙沒有區(qū)別,他們都在害怕,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你們一起上啊,正好我已經(jīng)很久沒有好好打架了?!彼侮淌庖簿褪悄歉钡ǖ膽B(tài)度,好像真的一點都不擔(dān)心這些人能傷到他似的。
一群人為了日后不會坐牢,顧不上那么多了,蜂擁而上。
宋晏殊一腳一個,踹進(jìn)洞里。
一些特意防備了的,摔到洞口邊上,差點掉下去。
很快二十多個人就被宋晏殊打的只剩下十幾個在洞外。
洞里面那些摔的要多慘有多慘,畢竟是被踹飛掉進(jìn)去的,和自己跳進(jìn)去或者從洞口摔進(jìn)去,程度是不一樣的,根本沒多少可能再靠自己爬出來。
外面十幾個人一點好處都沒占到,警惕的不敢再隨便亂上。
有人試圖把下面的人都喊上來一起幫忙,發(fā)現(xiàn)下面的人全躺著滿臉痛苦,一個都沒爬起來。
“怎么,不敢上了么?那我們可要走了?!彼侮淌膺@么說著,帶著喬婉就要往營地那邊方向走。
一群人看到宋晏殊走動起來,距離洞口遠(yuǎn)了一些,馬上找準(zhǔn)機會再次攻擊。
宋晏殊反應(yīng)力,比這些沒有受到過專業(yè)訓(xùn)練的小嘍啰快多了。
盡管現(xiàn)在人群距離那個洞口有一米多遠(yuǎn),他依舊是三兩下就把這群人中大部分踹到那個山洞里。
現(xiàn)在洞外的只剩下七個人了,更不可能是宋晏殊的對手。